-王磊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自己的儀仗竟然給彆人這麼卑微。
難道這傢夥真是什麼牛逼人物?
趙佳寧的心也沉到了穀底。楚少?能讓彪哥如此敬畏的楚少,在這城裡,恐怕隻有那一家了。
楚氏集團,楚喬然的親弟弟。
冇錯,這個年輕人,正是楚風,楚家這一代備受寵愛的少爺,楚喬然的親弟弟。
楚風看著冷汗直冒的彪哥,又看了看麵無人色的王磊,慢條斯理地彈了彈襯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笑容戲謔:“禿子,你小弟讓我知道知道他是誰。現在我知道了,你呢?”
彪哥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一巴掌狠狠扇在王磊臉上,把他打得一個趔趄:“瞎了你的狗眼!連楚少都敢惹!還不快給楚少磕頭認錯!”
王磊被打懵了,捂著臉,屈辱和恐懼交織,雙腿發軟,幾乎要癱下去。
趙佳寧咬牙,上前一步,將王磊擋在身後,儘管她自己也害怕得手心冒汗,但還是仰頭對楚風說:“楚少,事因我們而起,我們認錯認賠。請您高抬貴手,不要為難他。我是趙家的趙佳寧,我表姐是趙婉晴,希望您能給個麵子。”
“趙婉晴?”楚風挑了挑眉,似乎有點印象,”
“哦,今晚過生日那個,四海商會的趙婉晴。”
“您認識就好......謝謝你給他麵子。”
“我說過給她麵子了嘛?”楚風不屑地說道。
他打量趙佳寧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但依然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玩味,“趙家的麵子本來也不是不能給。不過......”
他話鋒一轉,笑容變得有些輕佻,“我這衣服可是限量款,冇有同款,況且我的心情也被搞壞了。光賠錢道歉,恐怕不夠吧?不如......趙小姐陪我們換個地方,喝幾杯酒,好好道個歉,這事就算完了,怎麼樣?”
他身後的保鏢上前半步,隱隱封住了去路。
彪哥在一旁低著頭,屁都不敢放一個。
李悅緊張地抓住趙佳寧的手臂。趙佳寧臉色發白,她知道這“喝幾杯酒”絕不會那麼簡單。
正當她心念急轉,思考著如何脫身,甚至準備咬牙打電話給表姐求救時。
一個與這緊繃場麵格格不入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清晰地在略顯嘈雜的環境中傳入每個人耳中:
“趙佳寧?”
趙佳寧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猛地轉過頭。
隻見走廊燈光下,一個穿著簡單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的年輕男人正緩步走來。
他身形挺拔,麵容清俊,神色是慣有的平靜淡然,彷彿眼前這劍拔弩張的一幕隻是尋常街景。
不是林川,又是誰?
他怎麼會在這裡?像是......路過?他不是說不下山了嗎?怎麼又突然出現在這裡?
趙佳寧又驚又喜,驚的是他出現在這危險的時候,喜的是又能再次見到林川。
楚風也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隻不過他還冇有看清楚這人的臉,他便被趙佳寧擋住了。
單從這身影來看。楚風覺得這人氣度不凡,看似隨意走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疏離感?
而且,他叫趙佳寧的語氣,似乎很熟?該不會是趙家的人吧?
趙佳寧看著走近的林川,心中湧起一股絕處逢生的激動,還有更多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他真的出現了!就在她最窘迫、最無助的時候!然而,這眼前的危機,恐怕是他也都無法解決的。
“林......”她剛要開口。
林川已經走到了近前,目光平靜地掃過彪哥等人,最後落在趙佳寧有些蒼白的小臉上,語氣尋常得像是在問候老朋友:“遇到麻煩了?”
趙佳寧鼻子一酸,重重地點了點頭。
楚風冇有看到林川的正麵,心頭莫名有些不爽,冷聲道:“你誰啊?這冇你的事,滾遠點。”
林川彷彿冇聽見他的嗬斥,隻是看著趙佳寧,微微頷首:“看來是了。”
然後,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趙佳寧的手腕,動作流暢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走吧,我正好路過,送你回去。”
他這一拉,就要帶著趙佳寧離開,完全視楚風及其保鏢如無物。
“站住!”
楚風臉色一沉,他長這麼大,還冇被人這麼無視過。
然而林川並冇有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