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麵是這種邪門的東西,他心裡也有些拿不準。
王經理更不用說,他本身已經被工地發生的事情搞得內心惶惶不安,看到這一片漆黑的地方,心裡更是在打鼓。
“要不然我去找工人借幾個頭燈,多叫點人進來吧。”王經理內心打鼓的說道
林川淡定地搖了搖頭。“不需要,浪費時間。”
“那東西就在這。”
聽到這話,兩人麵麵相覷,他們不知道林川說的那東西是什麼,但感覺上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川不管不顧,繼續帶著兩個人往裡麵走。
他們來到了地下室的正中間。
周圍一片漆黑,隻有王經理手裡手機的手電筒透出了一絲光線。
但這光線剛一蔓延出去,就被黑暗迅速吞冇,這裡實在是太黑了。
林川神色平靜,蹲在了地上。
隨著王經理手電筒照了過去。
兩人才發現,這地上竟然畫著一個紅色的符號。
這符號十分詭異,看上去像是血染紅的一樣。
王經理嚇了一跳,不由得怪叫一聲。“血血血!”
林川從容不迫地說道。“不是血脂,是尋常紅油漆而已。”
清秋此時也反應過來,解釋道。“如果是血的話,根本不會這麼紅。血液在離開體內,用不了幾天就會變成黑褐色了。這麼鮮紅,肯定是油漆了。”
清秋有些費解。“這應該就是那些古怪的人使用的陣法吧?可為什麼使用紅油漆?難道紅油漆也有效果嗎?”
林川點了點頭,從容地說道。“當然有效果了。陣法是陣法,其實用什麼媒介完全不重要,隻是一些道法低的人,他們喜歡用靈力更強的媒介而已。”
“就比如有一些人,他們喜歡獻祭豬狗牛羊,甚至有些極端的會獻祭人來達到道法的天成。”
“其最典型的便是東南亞的那些蠱術。”
“這不過是他們能力水平過低的表現而已。”
清秋似乎非常地點了點頭。
王經理已經嚇破了膽,他緊張地說道。“能不能出去了?我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地方了。”
“不用著急。”林川緩緩說道。“隻要把這東西擦乾淨就行了。”
話聽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就這麼簡單?擦乾淨就行了。”
與此同時,臨海市某處隱秘的日式彆墅的地下室內。
一個穿著黑色陰陽師狩衣,留著衛生胡的乾瘦老者,正盤坐在一個複雜的法陣中央。
整個法陣周圍點著藍火蠟燭,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檀香和一種腐爛的腥氣。
老者麵前,懸浮著一麵古樸的銅鏡,鏡麵上霧氣繚繞,上麵塗滿了鮮紅的血液,正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而那鏡子的模糊之中似乎有一個影子。
剛纔工人墜落的的一幕,彷彿在這鏡子裡不斷重演一樣。
在老者的身旁,還跪坐著幾個穿著和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