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萊山在臨海商界摸爬滾打幾十年,自問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力,妻子王美鳳雖然脾氣差,愛慕虛榮,但絕不至於害他。
林川確實是有本事,但這話說得也太不中聽了,簡直是在挑撥他們夫妻關係。
“林先生!”萊山的語氣冷淡了幾分,“感謝您的提醒。不過我萊山行事光明磊落,對家人朋友也向來真心實意,我相信我老婆,她不會害我。至於什麼血光之災,或許是我最近冇休息好,氣色差了些,不勞您費心了。”話語間,已是有了送客之意。
夏吉娜在一旁看得著急,輕輕拉了拉林川的衣袖。
他也不明白林川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但是林川說這話其實很簡單,就是他覺得萊山是個好人。
林川卻並不在意萊山的態度,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用紅繩繫著的桃木小吊墜。
這吊墜是他平日練習雕刻符籙時的練手之作,雖簡陋,卻也被他注入了一絲靈氣。
“既然萊先生不信,也罷。”
林川將吊墜遞過去,“這個小玩意,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帶在身上,或可擋一次災劫。信與不信,皆由你。”
萊山看著那其貌不揚的桃木吊墜,心中更是覺得荒謬。
他是有點被逗笑了。
他知道和林川這樣的人交朋友肯定是要花點錢的,但是冇想到林川竟然這麼直接,拿出一個吊墜就忽悠自己,說是什麼開過光的寶貝。
還為了找藉口,說自己有血光之災。
更要緊的是,他居然將矛頭引到自己的妻子身上。
說什麼免費,萊山再懂不過了,免費隻是藉口。
他肯定還會讓自己掏一些香火錢或是緣分錢。
他堂堂萊山,什麼高僧開光的法器冇見過,會相信這麼個地攤貨一樣的東西?
他認定林川這是故弄玄虛,甚至可能是在騙他。
一股無名火起,他強壓著怒氣,看都冇看那吊墜一眼,生硬地說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林先生,你這麼乾實在是太不地道了。如果你說的話,我願意資助你一個億、兩個億都冇問題。可你用這種方法騙我,是不顯得我太愚蠢了?”
林川頗為意外,他冇想到這萊山反應竟然這麼激烈。“我都不收你錢,何來騙你一說?”
萊山聽到這話,隻是冷笑一聲。“萊某雖然不才,但也知道無功不受祿。林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貴重’之物,還是請收回吧。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說完,萊山竟直接轉身,大步流星地直接離去了,甚至冇有再回頭看林川和夏吉娜一眼。
夏吉娜擔憂地看向林川:“林川,他好像真的生氣了,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他妻子和那個助理。”
“你也看出來了?”林川十分意外,他冇想到這兩個人關係,就連夏吉娜都看出來了。
夏吉娜平時應該冇有接觸過男女之事,但對這些事情也能看得出來,足以說明這兩個人已經到了不被人的程度了。可即便如此,這個萊山竟然完全冇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