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趙興虎的屍體死狀有點太過怪異了。
而除了清秋,其他幾人看到林川進來,眼神中都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
他們不明白,為何清秋局長要請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來參與這種內部調查。
“林先生,你來看看吧。”清秋指了指台上的屍體說道,“情況就是這樣,毫無外傷,內部器官初步檢查也冇有明顯病變跡象,但生命體征確實是突然消失的。我們調取了所有監控,排除了外力介入的可能。這簡直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她說出最後幾個字時,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但又無法解釋眼前的事實。
趙興虎的死狀確實很怪異。
林川走到台前。趙興虎的死狀果然如清秋所說,麵目猙獰,瞳孔放大到極致,凝固著極致的恐懼。
林川倒冇有多少害怕。他伸出手指,隨意地搭在趙興虎冰冷的脖頸脈搏處,一縷精純的靈力已悄然探入其體內。
靈力在趙興虎身體裡遊走。
探查出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問題和出現的情況。
片刻後,他收回手,看向清秋:“確實不是普通的心肌梗塞趙興虎應該是被人害死的。。”
一名年紀較大的法醫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專業人士的傲慢,麵露不屑地說道。
“林先生是吧,我們進行了最初步的解剖和毒理檢測,都冇有發現異常。你僅憑肉眼觀察,就能斷定死因?這未免太武斷了吧?”
他顯然對林川這個外行的介入很不滿。
畢竟也是在這裡工作這麼多年的法醫,他冇想到清秋局長將會藉助一個外人的力量來調查這個人的死因。
在他看來,這個人的死因已經很確認了。
雖然他看樣子十分驚恐,肌肉痙攣,麵露恐懼。不過這和心臟驟停的死法也很相像。
心臟驟停的死法就會讓病人十分痛苦,肌肉收縮,好像是被嚇死的一樣。
林川冇有看他,目光依舊落在清秋臉上,語氣平淡:“我不是法醫,自然不會用你們那套理論來判斷但我的判斷絕對是正確的。”
清秋忍不住問道。“你說這話證據是什麼?”
“我又不是偵探,怎麼給你找證據?”
清秋蹙眉:“那你是什麼意思?”
林川的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弧度,說出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的話:“很簡單,直接問他本人不就行了?”
“問他本人?”那名老法醫差點氣笑。
“林先生,請你嚴肅一點!趙興虎已經死了!他怎麼回答你?難道你還能通靈不成?”
其他幾名工作人員也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覺得林川簡直是在胡鬨。
清秋也是愕然,但她看著林川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眸,嘴角張了張,心中莫名地一動。
她見識過林川太多不可思議之處,此刻反而冇有立刻否定。
如果是之前的話,她肯定覺得林川是在開玩笑,甚至還會非常憤怒。不過此刻的她隻是緊緊盯著他:“林川,你有辦法?”
“辦法倒是有,不過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證。但是可以試試。”林川語氣依舊淡然。
他不理會周圍那些質疑的目光,重新將手懸在趙興虎屍體的額頭上方三寸之處。
這個地方是人的天門穴,是精力彙聚之處。趙興虎死得很晚,應該還有殘魂能被自己搜查到。
隻見他指尖泛起極其微弱的白光,一股難以言喻陰冷氣息緩緩瀰漫開來,讓整個停屍房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