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趙興虎對老闆娘冷聲道,語氣不容置疑。
老闆娘如蒙大赦,顫巍巍地站起來。
趙興虎轉身,對身後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的手下吩咐道。
“阿成,立刻去查!把這個林川的底細,來臨海的目的,現在住在哪裡,跟什麼人接觸,所有能查到的,都給我挖出來!”
“是,虎爺!”阿成恭敬應聲,立刻轉身去辦。
趙興虎又看向其他手下:“把這裡處理乾淨。今天的事,誰也不許透露出去。”
“是!”手下們齊聲應道。
老闆娘在一旁噤若寒蟬,完全不敢說話。
趙興虎眼神凶狠,不管這個人是誰,他來這肯定是和夏家有關係。
趙興虎心裡清楚,自己隻是一個棋子,自己如果出事了,背後那些人肯定也會幫忙。
今天這件事必須得讓後麵的人知道,自己已經儘力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耳後自己一樣善良,會放過老闆娘。
他們要是知道這件事是自己失責,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就在這時,阿成回來了。
他眼神凝重,隨後開口說道:“我調查到了。”
“這麼快?”趙興虎有點難以置信。
“這個林川完全冇有隱藏身份,隻要一搜尋就找到了,這傢夥是江南行省來的,在江南行省就相當有名,和楚家,四海商會都有關係。”
“這傢夥來到臨海市之後就殺了黑虎,這件事我們都聽說了,但按照現場的人說,這個林川殺黑虎的時候,黑虎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聽到這話,趙興虎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凝重。
竟然是江南行省來的。
不過......。
趙興虎最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倉庫,眼神陰沉。
林川。
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要有被埋掉的覺悟。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能將夏家搞垮,就能用同樣的方法將林川搞垮。
他倒是要看看,是這個林川過江龍厲害,還是自己這個地頭蛇更厲害。
......
另一邊,林川並未直接回到彆墅,而是直接打電話給了蕭遠山。
讓他幫自己安排好接待的手下。
自己準備直接去將夏家父母接出來。
時間越快越好,免得對方反應過來,再次找麻煩。
他心念微動,從紅玉戒指中取出了藥材,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無誤之後,他便將藥材全都放在了市中心的一個倉庫。
隨後給管理局打去了舉報電話。
當天晚上,十幾輛車就將這個倉庫團團包圍,隨後將藥品運了出來。
林川從始至終都站在天空上觀察著。
確定人已經將藥品都帶走之後,林川才放心離開。
經過林川的安排,蕭遠山的運作之下。
夏家父母暫時被釋放了出來。
失竊的藥品已經找到了,這說明東西確實不是夏家父母倒賣的。
單單憑藉這一點他們就已經足夠出來了。
第二天早晨。
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夏家父母被從拘留區送了出來。
幾天不見,兩人都憔悴了許多,夏父的鬢角已然發白,夏母眼圈紅腫,顯然冇少流淚。
夏吉娜得到了訊息,早早地就在拘留區等著了。
但當他們看到撲過來的女兒夏吉娜,竟然安然無恙時,兩人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
“吉娜!我的孩子!”夏母一把抱住女兒,聲音哽咽。
夏吉娜也激動地和父母抱在了一起,她強忍淚水,激動地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再說。”
“對對對,先離開這裡。”夏父連連點頭。
林川從始至終都站在一旁冇有說話,夏家父母以為他隻是夏吉娜的跟班,並未在意。
他護著夏吉娜和她的父母,迅速離開了管理局。
坐進高文鬆提前安排好的車裡,夏家父母才真正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感。
車子平穩駛離。
夏父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這段日子對他來說簡直是噩夢一般,從天堂跌入地獄。
夏父再也不想體驗這種生活了,可直到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爸媽,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你們就離開臨海市,我給你們送去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人能害你們。”
“那你呢?”夏父愣住了,急忙說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我要留在臨海市,我要調查出是誰害得我們家。”
“對了,差點都忘記介紹了,他是林川。”夏吉娜說到這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了。
“林川?”夏父喃喃自語,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驚訝地說道:“難道是......江南行省的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