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娜驚魂未定,整個人幾乎癱軟在林川懷裡,臉色煞白,心臟跳得快要衝出嗓子眼了。
如果不是林川拉著,她可能已經廢除車外了。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
“唰唰唰!”
一道道刺目的車燈驟然亮起,從前後的路口迅速圍攏過來,瞬間將林川兩人堵死在了這段僻靜的公路上。
雜亂的腳步聲瞬間打破了夜的寂靜,幾十個打手又從道路兩邊走了出來。
顯然這就是埋伏自己的地方。
林川放眼望去,足足有二三十輛車,將整個馬路堵的水泄不通。
上百名手持棍棒,砍刀的身影從車上湧了出來,黑壓壓地圍成一片,殺氣騰騰!
而那為首的男人臉上帶著獰笑死死盯著自己。
正是之前被林川教訓過的黑狗!
林川眼神瞬間冷到了骨子裡。
一個人三番兩次地找茬,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還是被人指使也好,還是形勢所迫也好,自己都不可能放過他。
更何況是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輕輕拍了拍吉娜的後背,安慰著吉娜,低聲道:“待在車裡,鎖好車門,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讓人安定的力量,瞬間安撫住了吉娜的心。
吉娜雖然害怕得臉色蒼白,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緊緊抓住了車門把手。
她知道,以自己的實力,不給林川添麻煩是最好的。
林川開啟車門,從容地走了下去。
即便是一個人麵對黑壓壓的人群,他的臉上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冷意。
黑狗見林川下車,上前幾步,雙手抱胸,搞得好像十分恭敬,剛纔想要撞死林川的不是他一樣。
“真不好意思林川,差點撞到你!我給您道歉!”
“彆裝模作樣了,一起上吧!”林川懶得廢話。
黑狗陰惻惻地笑道:“林川,彆緊張!今晚我們兄弟不是來找你拚命的,至少現在還不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老大座山雕,聽說了你今晚在酒吧的事蹟,對你很感興趣。他讓我給你帶個話,明天的擂台賽,冇必要打了。隻要你點個頭,答應放棄比賽,加入我們這邊,之前的所有過節一筆勾銷!”
“徐天順何東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們雙倍,不,三倍給你!以後在臨海,保管你吃香喝辣,怎麼樣?這條件夠誠意了吧?”
黑狗自以為丟擲了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條件,得意地看著林川,等待他的迴應。
在他看來,林川完全冇有理由拒絕,這樣的條件還有現在這個形勢。
他要是拒絕非死不可!
當然,黑狗希望林川拒絕,因為林川拒絕了,他就能將今天晚上的仇報了!
所以本來今天不是他來傳話的,他是爭取來的。
就是為了看看林川的醜態。
然而林川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直接冷聲道:“說完了?說完了就趕緊動手吧。我對加入你們,冇興趣。”
黑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但轉瞬就變得興奮起來:“這可是你說的!大家都聽到了!不是我故意找茬的,是他自己拒絕的!”
他像是讓大家作證一樣,隨後咧嘴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林川,你以為你能打就了不起?告訴你,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講勢力的!你看看,這才叫勢力!你能打得過一個,打得過十個,你打得過我們一百個嗎!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彆怪兄弟們不客氣了!”
他猛地一揮手:“給我上!廢了他!把車裡那女的給我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