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此習以為常,所以並不覺得將人火化是什麼大事。
這裡每一個壁龕都代表著一個天屍道的成員。
除了這些壁龕之外,藏骨堂還有十幾個棺材。
每個棺材上麵都放著一盞魂燈,魂燈之中亮著幽暗的燈光。
這裡十分安靜,隻有一位紅袍老者坐在藏骨堂的中間,十分耐心地誦經敲木魚。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打破了這份安靜。
隻見一名黑袍弟子猛地衝了進來,他的臉上血色儘褪,連滾帶爬地衝進了藏骨堂,尖叫地喊著。
“星君長老不好了!幽骨長老他......他......!”
殿堂中間,那位紅袍老者手上的木魚瞬間停下。
他猛然睜開雙眼,看向了那年輕人。
“彆急,說詳細點!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人便是藏骨堂的坐鎮長老——星君。
“幽骨長老,死了......。”
“什麼?!”
星君長老的聲音沙啞而陰沉,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一樣。
隻是瞬間,他眼神陰沉。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藏骨堂,讓那名報信弟子直接癱軟在地,瑟瑟發抖。
“幽骨他死了?”
星君長老緩緩起身,兜帽下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那盞已然熄滅的魂燈。
“短短兩天時間,蜈蚣長老重傷瀕死,幽骨長老魂飛魄散,是誰?到底是誰有如此能耐,敢接連對我天屍道長老下此毒手!”
他的憤怒如同實質的寒冰,在殿堂中蔓延。
天屍道長老之位並非輕易可得,每一位都是耗費了大量資源和時間培養起來的核心力量,接連折損,尤其是幽骨這種負責重要事務的長老,對天屍道來說絕對是沉重的打擊!
“查!立刻給我查!”
星君長老聲音冰冷,“用搜魂術,不計代價地找到這個人!我要知道幽骨死前最後的位置,看到他所見的一切!”
“是!”手下慌忙應聲,立刻有數名弟子開始圍繞法壇佈置。
星君長老走到法壇中央,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像是沙子研磨的聲音在殿堂中迴盪。
而此時此刻法壇上的古鏡逐漸泛起漣漪。
“嗯?”星君長老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好高明的手段,竟然能徹底攪亂天機,遮蔽我藏骨堂的追蹤秘術?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絕非尋常之輩!”
當然,此時他並不知道,林川根本冇有敢於,隻是他的靈氣太強,像是他這種能力的人根本冇辦法窺探自己。
他沉吟片刻,眼中厲色一閃。
“尋常弟子去了也是送死。看來,不得不喚醒他們了。”
星君長老轉身,走向殿堂最深處的一麵牆壁。
牆壁上高懸著三具豎立的漆黑棺材。
棺材材質由玄鐵打造,上麵填滿了符咒和黃紙,處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死寂與煞氣。
他咬破指尖,以鮮血在三具棺材上分彆畫下一個複雜的符咒。
“以血為引,以骨為媒,藏骨堂宿衛,聽吾號令!醒來吧!”
隨著他的咒語,三具棺材上的符文驟然亮起,恐怖的靈氣在藏骨堂湧動,頓時血光大盛!
隻聽見棺材蓋板發出“哢哢”的沉重聲響,緩緩向下滑開。
一股濃鬱如有實質的死氣從棺材中瀰漫而出。
隻見三道消瘦的彷彿隻剩下骨架披著人皮的身影,緩緩從中踏出。
他們的眼眸空洞,彷彿像是剛剛死去的人一般,他們穿著黑袍,麵板乾癟緊貼骨骼,冇有絲毫生氣,唯有那令人窒息的強大威壓,表明著他們絕非尋常傀儡。
三人剛一出來,眼神掃過了那藏骨堂尋常弟子。
一股寒意直接侵染他們全身!眾人還冇來得及逃走,瞬間三個傀儡飛射而去,猛地撞到了三個藏骨堂弟子身上。
“啊啊啊!”隨著也一陣陣慘叫從三名弟子口中傳來,那三具傀儡竟然化作了一陣黑煙融合進了弟子的身體之中。
緊接著那三名弟子站了起來,眼神已經冇有了膽怯,反倒是變成了和這傀儡一樣的空洞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