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目光直直盯著林川,彷彿林川已經是他的隆重困獸一般。
此時林川熟練地搖著骰子。
不對勁!
這傢夥很不對勁!
他為什麼這麼淡定,為什麼這麼熟練?
難道說他已經有了必勝的方法。
一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這樣的。
這傢夥如果不是穩贏,是不可能和自己繼續賭的。
可是他能有什麼方法穩贏呢。
難道是還靠威脅自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耳環已經被自己攥在手心,他已經冇有任何把柄了。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讓自己妥協。
這傢夥如果真的敢這麼做,自己絕對要一槍殺了他!
可是他到底在自信什麼呢?
光頭男心裡飛速思考著。
一槍崩了他......一槍......。
他膝蓋的劇痛和方纔被迫下跪的奇恥大辱,讓他最後一絲理智燒灼殆儘。
“對啊!自己能一槍崩了他!”
自己有一個他絕對無法作弊的遊戲!
他的雙眼赤紅,佈滿蛛網般的血絲,粗重的喘息聲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想到了。
這種興奮讓他頭皮血管暴起!
“我們不玩骰子!”他獰笑著:“林川!你敢不敢玩點真男人玩的?玩點能見血的?”
林川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他甚至連眉毛都冇動一下,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隨你。”
這輕描淡寫的迴應讓眾人側目。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從進門的時候他就保持了這種態度。
完全不關心對方,更不在乎對方提什麼要求。
如果說真的要比較的話......。
他更像是在戲耍光頭男,戲耍一個孩子一樣。
然而聽到這個訊息的光頭男卻已經十分自信......林川死定了!
他獰笑一聲,那笑容扭曲滲人,他猛地從後腰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銀色左輪手槍。
“砰”地一聲巨響拍在了桌子上。
看著這把手槍,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大廳眾人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他們完全冇想到這個光頭男人竟然直接掏槍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林川。
“俄羅斯輪盤!”他幾乎是咆哮著喊出這個名字。
他環視四周,看到眾人臉上的驚駭,臉上中充滿了得意。
“就一顆子彈!隻有一顆!你我輪流,對著自己的腦袋扣扳機!誰先慫,誰先尿褲子,或者......誰先死!誰就他媽輸了!認輸就像是狗一樣爬出去,或者被直接打死!”
他興奮地看向林川,說出這句話,周圍人已經被嚇傻了。
這瘋狂到極致的提議,讓賭場內的溫度驟降。
鬼手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雙腿一軟,要不是勉強扶著旁邊的賭桌,幾乎要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