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這怎麼聽上去都不像是一個完美的計劃。
不過既然曹雨遙已經這麼說了,那他倒是樂意奉陪。
反正自己幫完她這個忙之後就能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這樣的話,自己也不算是欠她人情。
當然,這是自己之前的想法,現在林川有些頭疼。
如果說之前還好說,因為很簡單,自己和他毫無交集。
可現在......兩個人滾了一夜的床單,真的還算毫無交集嗎?
兩個人離開地下室門口,曹雨遙有些擔心:“我們到時候走的話,他們不會偷偷溜出來吧。”
“放心吧,絕對不會,如果你不讓他們清醒的話,他們隻能睡在這裡。”
“昨天晚上你來這裡的時候,有冇有人跟蹤你,會不會暴露?”
其實這纔是曹雨遙更擔心的事情。
這個地方如果被髮現的話,那他們可就麻煩了。
他們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兩個人處理掉,或者說等到時候事情解決了將兩個人放掉。
其實曹雨遙敢以身涉險,不怕暴露,其實就是因為她已經認定這個楊家絕弟是在犯罪,隻是她現在冇有證據而已。
她現在需要的就是找到證據,然後給這個楊鎮北定罪。
聽上去好像很簡單,實際上也是如此。
所以她十分自信,完全不需要擔心如果到時候找不到證據,該怎麼解決眼前的事情。
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到時候真的找不到證據,那她解決掉這個傢夥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這個楊東東可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情,殺人更是家常便飯,絕對是禍害中的禍害。
“等一等吧。”曹雨遙並不著急,現在時間還來得及。
兩個人回到了樓上。
曹雨遙一直在聯絡自己人。
她能做到這種程度,肯定已經讓自己人去監視楊家了。
楊鎮北這個人十分狡猾,所以曹雨遙不得已纔出此下策。
果不其然,等到快下午的時候,他們終於得到了訊息,這個楊鎮北已經離開了武館。
平時他很少離開武館,就算是離開也會第一時間回來,現在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想到這裡,曹雨遙急切地說道:“林川,我們現在就過去。”
“行。”林川倒是冇有任何拒絕,直接同意了。
比起之前的幾件事來說,今天要處理這件事反而是林川最容易的。
隻是帶一個人去武館。
具體什麼事情他就不關心了。
眨眼間,兩個人來到了武館更衣室的衣櫃之中。
隻是這個衣櫃實在是太小了,兩個人來到這裡直接擠在了一起,身體互相緊貼著。
曹雨遙臉色通紅,難以置信地說道:“你這是乾嘛?怎麼到這種地方來?”
林川倒是十分坦然:“我也不知道這武館有冇有人,當然得先來一個隱蔽點的地方,免得時候真的和人碰見了,被髮現不就麻煩了嘛?”
如果是自己的話,林川完全可以使用靈體瞬移來到這裡。
可是自己帶著曹雨遙,這個就比較麻煩了。
自己不可能帶著曹雨遙一起瞬移,這就是最麻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