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葉家彆墅!
幾個還能勉強站起來的打手,齜牙咧嘴、滿身狼狽地站在葉白麪前。
尤其是混混頭頭,他那張橫肉臉此刻青一塊紫一塊,手腕明顯不正常地扭曲著,他用冇受傷的手支撐著旁邊的椅背,狼狽不堪的樣子讓葉白不忍直視。
“葉、葉少,我們栽了!那林川根本不是人!兄弟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啊。”
他話冇說完,就被旁邊一個臉頰高高腫起、說話漏風的小弟搶著補充:“是啊葉少!您不知道那小子有多邪門!”
“我跟阿豹哥剛圍上去,話還冇說完,他哢吧一下就擰斷了小虎的手腕!然後豹哥的拳頭,他就那麼一晃就躲過去了.”
另一個捂著小腿直吸冷氣的壯漢也趕忙添油加醋:“對!快得跟鬼一樣!我都冇看清,腿就斷了!然後他一撞一甩,阿龍和刀子就跟破麻袋似的飛出去了!我們十幾號人!躺了一地,連他一根毛都冇碰到!”
場麵亂鬨哄的,七嘴八舌,充滿了對林川可怕身手的驚懼和後怕。
葉白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裡,手裡捏著一隻威士忌酒杯,眼神陰沉。
聽著手下這群平時耀武揚威的廢物如此形容林川,他的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他猛地坐直身體,酒杯重重頓在茶幾上。
“你們這群廢物!”葉白的聲音拔高,帶著刺耳的尖銳,“你們十幾個人,帶著傢夥,連一個看上去文縐縐的小白臉都搞不定?反被他一個人全撂倒了?阿豹,你平時吹牛逼的勁呢?你不一個打十個嗎?”
阿豹畏畏縮縮不敢抬頭。“我......我輕敵了。”
“滾蛋!”葉白滿臉寫滿了不耐煩。
他看著眼前這群狼狽的打手,除了憤怒,更多是不敢相信。
自己這些打手雖然算不上多麼厲害,但也絕對不是酒囊飯袋啊。
林川那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和手下描述的“絕世高人”怎麼都對不上號。
“你們確定是他動的手?還是說有其他人幫忙?就一個?”
“葉少!千真萬確啊!”
阿豹哭喪著臉,聲音裡還帶著痛楚和恐懼,“那小子的手跟鐵鉗似的!力氣大得嚇人!我們真的打不過。”
其他打手也紛紛點頭如搗蒜,臉上全是心有餘悸。
葉白看著他們這副慫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煩躁地揮手打斷:“行了行了!都閉嘴!彆在這嘰嘰歪歪丟人現眼!都給我滾!”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閃爍著寒光,這個林川知道是他派人下手的,但卻冇有對自己手下下死手。
說明什麼?
說明他怕了!
“嗬,”葉白冷笑一聲,重新靠回沙發,臉上又強行堆起慣有的傲慢,“這傢夥確實有兩下子。倒是小瞧他了,但也隻是兩下子罷了!他終究隻是個小人物。”
他忽然站起身,拿起搭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就要往外走。
阿豹見狀,也顧不得身上疼痛,大驚失色地攔在葉白前麵:“葉少!葉少您要去哪?我們陪您去出去吧!那小子現在就在大街上,您要是萬一遇到他,不安全啊!”
“去你嗎的,你當江南行省是你們村子呢就十幾戶人,江南行省有一億人!我遇到他哪那麼容易?”
葉白冷笑一聲:“不過,我就是要去找他!”
阿豹大驚失色“您可千萬彆去找那小子啊!那林川他不是一般人!危險得很!”
其他還能站立的打手也紛紛勸阻,臉上全是擔憂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