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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做的。”江叢梅斬釘截鐵,“他不可能認識你高中同學,更不可能拿到這些照片,你不要張口就是汙衊。”
“是你在節目裡非要提什麼高中暗戀女老師,你應該好好想想,自己以前得罪過什麼人,跟誰有過矛盾,有冇有做過什麼虧心事。”
“我已經聯絡這個賬號,把原帖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我難以置信地怔住,鼻腔瞬間湧上劇烈的酸澀。
“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是真的?你不相信,以為我騙你?”
我拔掉了輸液針,下床雙腿發軟,頭暈目眩。
她扶住我,把我按回床上。
“你要乾什麼?冇感覺到自己在發燒嗎?”
“現在爭辯這些有意義嗎?過去的事,是真是假,我一點都不在乎。”
接著又補了一句:“不過你經驗豐富是事實。”
我心臟狠狠一抽。
當初為了讓她第一次有更好的感受,我在網上學習了很久,做了半本筆記。
如今卻成了我的把柄。
我大口呼吸,還是覺得窒息。
她摧毀了我對她的信任,又質疑我的人品。
十多年的瞭解和感情,抵不過一行造謠的文字,一張看圖說話的照片。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涼透了。
我手機響了,是孟老師的電話。
“小林,入職的事可能要緩一緩,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我強忍難過,和老師道了歉。
掛了電話,我抓起床頭櫃上的離婚協議。
笑著撕了。
“不需要了。我不離,他就永遠是見不得光的小三。江教授,你的前途也會被他親手毀掉,希望你有朝一日,對他也膩了的時候,不會後悔。”
她沉默幾秒,“我辭職了,周陌邀請我律所合夥人,我答應了。”
我愣了愣,大笑出來,眼角慢慢濕了。
怪不得,夏清這麼肆無忌憚,在節目上叫我師公,相當於直接把江叢梅的身份爆了出來,江叢梅竟然一點都不在意,不生氣。
“那他呢?”
“他提前畢業了。”
我不禁拍手鼓了兩下掌。
原來隻有我一個小醜。
江叢梅惱羞成怒,臉色更加陰沉。
“我承認,這件事是夏清的錯,他年紀小,愛吃醋。昨天是他生日,他怨我不能陪他,耍小性子,纔有了這場惡作劇。”
原來又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她來陪我錄最後一期節目。
不然就什麼事都冇有了。
“他已經跟你道歉了,你為什麼非要不依不饒?”
她深吸了口氣壓下火氣,提了一個解決方案:“你不是想出國深造嗎,出去讀幾年書,回來之後冇人會記得這些破事,你想做主持人,做什麼都可以。”
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永遠這麼輕巧。
她看著我歎了口氣,彎腰把地上的紙片撿起來,出去了。
情話變了質,就是鬼話。
他們走了,我低燒一直不退,強打著精神,編輯了上千字的澄清文案。
就在要釋出的時候,突然收到了夏清的微信。
他發過來一張孕檢報告。
江叢梅懷孕了。
【師公,我可以不要名分,但孩子不行。求求您,成全我們吧。】
我死死盯著手機螢幕,喉頭湧上一股苦腥味。
回了他四個字:【恭喜你們。】
把這張截圖加上,按下了釋出。
五分鐘後,這條微博就被舉報刪除了,原因是釋出不實資訊,造謠誹謗。
緊接著,江叢梅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壓著怒氣。
“林崧,彆鬨了。”
我反問她:“我自己澄清也不行嗎?哪句話不是事實?哪裡造謠了?”
她嗤地笑了。
“你拿我以前的報告,汙衊我懷孕。這盆臟水,你是一定要潑到我們身上才甘心嗎?如果還鬨,我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我猛地一愣,放大那張報告,上麵隻有她的名字,冇露出日期。
三年前我們開始備孕,她接連流產了兩次,醫生查不出具體的原因。
我心疼她,不想讓她再經曆一次,就跟她商量不要孩子了,很快就去做了結紮。
我衝到婦產科去找護士,“這個報告是什麼時候的?”
護士仔細看了看,“應該就這個月內的吧,這是曾醫生的簽字,她剛調到我們這兒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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