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室的門沒關,溫嫿有點緊張。
傅時深卻沒放過溫嫿的意思:“溫嫿,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在撒謊!”
“我沒有。”溫嫿坦蕩得要命。
傅時深的眼神沉沉地看著溫嫿,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她眼底透著坦蕩,沒任何的閃躲。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沒等溫嫿反應過來,她的手機就直接被傅時深搶走了。
“這是我的手機!”溫嫿板著臉說著。
傅時深沒理會,直接把手機放在她的麵前解鎖。
這種動作,讓溫嫿安靜了一下。
因為不會在意,所以從來就不會放在心上。
她的手機密碼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她從來沒打算隱瞞他,所以說過。
隻是傅時深從來不會去記。
一個沒放在心上的人,又豈會在意她的這點小心思。
溫嫿早習慣了,是麻木的習慣了。
傅時深的動作,讓她明白,這人在查自己的手機記錄。
無所謂,她什麼都沒做,坦蕩蕩的。
在溫嫿的想法裡,傅時深卻忽然看向了溫嫿。
眼底帶著憤怒。
手機的螢幕也對準了溫嫿:“這就是你說的你沒打電話給薑軟?”
“什麼?”溫嫿不明就裡。
然後她看見了螢幕上的通話記錄,一個陌生的電話。
但是溫嫿一點記憶都沒有。
傅時深冷笑一聲,手機直接砸向了溫嫿。
她的鼻樑骨被砸得生疼,手機滑落在地上。
溫嫿被動地看著傅時深:“傅時深,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是薑軟的號碼!”傅時深一字一句說著。
溫嫿的臉色驟變,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不可能,我沒給薑軟打過一個電話。”
她定定地看著自己的來電,很認真地回憶,完全沒有記憶。
溫嫿在江州的朋友並不多。
因為大部分時間,她被傅時深關在家裡。
結婚七年,她幾乎和以前的同學都斷絕聯絡了。
隻有蘇知意和溫嫿還有聯絡。
傅時深平日從來不會給自己電話,傅家給自己電話的隻有高雅芝。
所以不認識的電話,她不會接,更不會打。
溫嫿不是主動找事的人。
但現在這個通話記錄卻明白地告訴所有人,這幾通薑軟的電話,都是自己主動撥打。
“沒有?”傅時深冷笑一聲。
手機的螢幕幾乎懟在溫嫿的臉上。
溫嫿靠在牆壁上,已經無路可退了。
傅時深嘴裡的酒噴在溫嫿的臉上,酒精上頭的時候,他根本不會信溫嫿的任何辯解。
“溫嫿,你隻會狡辯。難道通訊記錄還能作假?”傅時深咄咄逼人。
溫嫿拚命搖頭,掙紮,是要從這樣的困境裡麵掙脫出來。
傅時深卻絲毫沒放過她的意思:“溫嫿,表麵看起來溫溫柔柔,背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陰毒的事情。”
他把手機摔在地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了溫嫿的下巴,半強迫地讓她看向自己。
白皙的肌膚瞬間出現血色的痕跡。
“唔……”溫嫿疼得擰眉。
傅時深卻完全不在意:“你難道不知道薑軟她隱忍退讓了多少嗎?你不知道薑軟為你說了多少好話嗎?你就是這樣對薑軟的?”
“……”
“她現在懷著孕,被你逼到走投無路,隻能遠走他鄉,你滿意了嗎?”
“……”
“溫嫿,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現在傅太太是你,你用股權威脅我,我信守承諾,你還要怎麼樣?”
溫嫿被傅時深質問得百口莫辯,因為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自己的通訊記錄上會有和薑軟的通話記錄。
她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的臉色也逐漸蒼白,動了動唇,好幾次卻說不出話。
“溫嫿。”傅時深的聲音更沉了幾分。
酒氣撲在溫嫿的臉上,嗆得她難受得要命。
因為懷孕的關係,她對煙酒味更敏感了。
噁心的感覺瞬間就從喉間深處翻滾上來。
溫嫿想吐。
但她的脖子被傅時深重新掐住,她連吐都吐不出來。
肚子裡的孩子在瘋狂掙紮。
耳邊卻是傅時深淩厲而殘忍的話語:“她要是出事,我會拿你的命來賠。”
話音落下,溫嫿看見傅時深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眼底的狠戾越發的沒明顯。
“而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我會讓你看著他交換完股權,一點點的淩遲而死。”傅時深冷笑一聲,說得殘忍無情。
溫嫿是真的震驚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傅時深。
她知道傅時深不愛自己,但這個孩子是他的親骨肉。
他怎麼可以說出這麼殘忍無情的話。
好似人命在他的手裡就是螻蟻,甚至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傅時深,這是你的親骨肉!”溫嫿從這樣的驚愕裡回過神,怒斥。
傅時深冷笑一聲,直接甩開溫嫿。
溫嫿想也不想地就給了傅時深一巴掌。
為自己,也為肚子裡的孩子。
傅時深驚愕地看著溫嫿。
“誰準你一次次地動手打我?”傅時深回過神,冷臉質問。
他的臉頰火辣辣的,因為這個巴掌,他的酒意也醒了不少。
而溫嫿因為情緒激動,麵頰通紅。
和平日的死氣沉沉比起來,意外地多了一絲的生氣。
傅時深就這麼看著,臉色越來越沉,沒任何緩和。
溫嫿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傅時深酒精上頭,她也怕出事。
所以溫嫿不想而和他多糾纏,轉身就要走。
但下一瞬,溫嫿就被傅時深扣住手腕,直接摔到了床上。
柔軟的床墊,讓她回彈了幾分。
但很快,溫嫿就被傅時深再一次地禁錮了。
他半跪在床上,就剛好把溫嫿禁錮在自己的方寸之間。
明明是怒意上頭,但現在剩下的卻是更多生理的衝動。
在傅時深看來,惱怒的溫嫿看來起來比平日明艷得多。
不知道為什麼,就好似把傅時深給刺激了。
酒精,醉意,怒意,各種各樣的情緒疊加起來。
所有的話語都變成了多餘。
在無法溝通的時候,上床就成了唯一的宣洩渠道。
“傅時深,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溫嫿意識到傅時深要做什麼,想也不想地就要推開這人。
傅時深連話都懶得說,低頭就直接咬住了溫嫿。
是報復,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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