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麵無表情。
但她可以覺察的到,傅時深放緩了力道。
但卻不是溫柔,而是更深的淩遲處死。
在床上,沒人比傅時深更瞭解溫嫿。
知道怎麼樣纔可以一步步的逼著她無路可走。
這樣的居高臨下,像極了殘忍無情的帝王,在俯視自己的所有物。
寸寸入骨。
一直到溫嫿徹底的沒了力氣,傅時深才放過溫嫿。
在他鬆開溫嫿的瞬間,溫嫿聚起所有的力量,狠狠地在傅時深的臉上打了一個巴掌。
“傅時深,我恨不得你去死!”溫嫿沖著傅時深怒吼。
傅時深的臉側了過去,甚至嘴角都出現了血痕。
可想而知,溫嫿用了多大的力氣。
“溫嫿,就算你恨透了我,你也隻能在我身邊。”他一字一句地把溫嫿拉入地獄,“除非我死,嗯?”
而後傅時深直接鬆開溫嫿。
溫嫿軟在床上。
眼底隻有絕望和怨恨。
房間內一片死寂,卻又透著先前窒息的曖昧。
……
轉眼,半個月過去。
溫嫿和傅時深陷入了極為扭曲的情緒裡。
溫隱對傅時深的崇拜和絕對信任,絲毫沒有懷疑過溫嫿和傅時深之間的不正常。
溫嫿卻又不能刺激到溫隱,所以她隻能忍。
傅時深把她這樣的情緒拿捏得極好。
在溫隱麵前的溫柔,卻更像是毒藥,在死之前給你最後的溫存。
“在做什麼?”傅時深從伸手摟住了溫嫿。
溫嫿在廚房煲湯,她想給溫隱補一補,完全沒意識到傅時深回來了。
被傅時深摟住的瞬間,她的神經緊繃。
但是卻沒反抗。
因為她知道,溫隱就在一旁看著。
“姐夫,你回來了?”溫隱主動和傅時深打招呼,依舊在笑。
他坐在輪椅上,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姐姐在給我煲湯,我都說不要了,但她一定要說她做的,我會喜歡。”溫隱替溫嫿解釋了。
傅時深低頭看了一眼。
砂鍋在沸騰。
裡麵是蘿蔔筒骨湯,香氣逼人。
“很香,我也很喜歡。”傅時深的薄唇貼著溫嫿的耳邊,好似在調情。
但是掐著溫嫿腰肢的手卻緊了緊,這是在警告。
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就隻有溫嫿一個人聽得見。
“放鬆點,不怕你弟弟看出你不正常嗎?”傅時深說得極其惡劣。
溫嫿恨得咬牙切齒,卻沒有一點辦法。
隻能不回應。
傅時深知道她的想法,卻始終在逼著溫嫿:“老婆,你總不能有了弟弟,就把老公忘了,嗯?”
溫隱輕咳一聲:“姐夫,不會的,姐姐會這麼愛你。”
傅時深沖著溫隱笑了笑:“是啊,你姐姐最愛的人就是我了。”
尋常的對話,卻帶著劍拔弩張的氣息,處處都是挑釁。
溫嫿被壓著,動彈不得。
更不用說反駁。
而溫隱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是電燈泡,他轉動輪椅,主動離開。
傅時深並沒鬆開溫嫿。
這一次是溫嫿主動推開了傅時深,麵無表情:“傅時深,有意思嗎?”
“有,怎麼沒有。看你想反抗卻又不能反抗,多有意思。”傅時深嗤笑。
溫嫿的手放在砂鍋上,有瞬間想把裡麵滾燙的湯倒在傅時深的身上。
但她忍住了。
傅時深低頭,忽然就這麼親了一下溫嫿。
“溫嫿,我說了,隻要你乖,好好當你的傅太太,我保證溫隱安然無恙。但是,你要是不乖,那麼後果自負。”傅時深不太認真地警告。
最後四個字,說得很散漫。
而後傅時深才鬆開溫嫿。
在傅時深離開的時候,溫嫿都沒能讓自己放鬆下來。
甚至溫嫿不知道,在這種極為扭曲的情緒裡,她還能堅持多久。
就連唯一能隔絕溫隱的那一扇主臥室的門,都已經擋不住傅時深的瘋狂。
她隻要吵架,傅時深就會強製做到她沒了聲音。
她不求饒,傅時深就會捏著她的七寸,逼著她的低頭。
甚至她懷著孕,傅時深的就讓醫生24小時在別墅內,隻要有異常情況,第一時間就會出現。
溫嫿覺得自己像金絲雀,被關在籠子裡,再沒辦法展翅高飛。
不管溫嫿怎麼在溫隱麵前控製自己的情緒。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溫隱可以輕而易舉地覺察到溫嫿的壓抑。
在溫嫿把湯裝出來的時候,溫隱抬頭看著她:“姐,你怎麼了?我覺得你有點不太高興。是因為我在這裡,影響了你和姐夫嗎?”
溫隱這些年的遭遇,讓他謹慎又敏感。
因為這想法,瞬間就讓溫隱的情緒也緊繃了起來。
溫嫿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溫隱的手是抓著輪椅,指關節泛白。
“沒有。你想什麼呢。隻是懷著孕,情緒容易發生變化,時好時壞。你姐夫也經常說我。”溫嫿勉強地笑了,找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溫隱點點頭:“姐,姐夫這麼愛你,我才放心。我要是以後不在了,姐夫還能照顧你。”
溫嫿就隻是胡亂地嗯了聲,沒說話。
傅時深愛自己嗎?天方夜譚的笑話。
但她卻不能反駁。
“姐?”溫隱敏銳地看著溫嫿。
“在,我隻是在想,你好了以後,要不要出國讀書?”溫嫿問著溫隱。
等周翊那邊的簽證下來,溫隱的情況穩定,她要帶溫隱離開這裡。
但前提是溫隱要配合。
之前溫嫿有絕對的把握,但因為傅時深的卑鄙無恥,她現在變得惶恐不已。
“不要。”溫隱很快就拒絕了,“我出國讀書,要增添你和姐夫的負擔。我不想你的婆家為難你。我知道姐夫很好,肯定會答應,但是我瞭解自己的情況。我現在這樣就好了,你不要為我想這麼多了。”
溫嫿聽著溫隱的話,漸漸安靜了下來。
她曾經覺得,離婚是一件極為容易的事情。
但現在卻忽然變得寸步難行。
別說離婚,她想離開傅家,都成了一種奢望。
無數的枷鎖和大山,扣住了溫嫿。
她好似最為絕望的人,在低沉吶喊,卻無人聽得見。
還有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等他出生,她真的能走得義無反顧嗎?
溫嫿低斂下眉眼,越發地自嘲。
“姐,我在江州就好。你和姐夫要好好的。”溫隱認真地說著。
溫嫿草草應聲。
但她的耳邊,聽見的都溫隱說傅時深的好。
再抬頭的時候,她就看見傅時深靠在餐廳的門邊,眼底帶著似笑非笑。
那是一種勝券在握。
而她,是傅時深的獵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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