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薑軟的性格,大家也知道。
膽小,怕疼。
怎麼會喪心病狂到給自己一刀子?
要知道,這一刀子沒搞好,就是一屍兩命。
最重要的就是的,這個孩子是薑軟和薄止鎔之間唯一的牽連。
要是孩子沒了,他們之間連婚姻關係都不存在了。
薑軟現在的處境就更岌岌可危了。
所以,薑軟也不可能給自己一刀子。
在所有的不可能湊在一起的時候,就變得越發的荒唐起來。
這些話,薄止鎔不可能個明說。
他隻是第三者。
加上這種情況,他為誰說話都不合適。
所以最終,薄止鎔就隻是安靜地開口:“回頭檢視監控,就知道大概的經過了。在前麵的位置我看見有一個探頭,但估計不完整。”
傅時深就隻是淡淡的嗯了聲,沒多說什麼。
兩人恢復了安靜。
一直到手術室的門開啟。
薑軟被送了出來,護士推著她回到特需病房。
傅時深立刻迎麵走了上去,詢問醫生情況。
“她情況如何?”傅時深冷靜問著。
醫生倒是也很直接:“大部分的問題都來自那個孩子。孩子受到了正麵的襲擊。薑小姐身為母體,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隻是有傷口,內臟這些都沒問題,隻要修養更好了。”
傅時深聽見這話,才微微鬆口氣。
但醫生下一句話就讓傅時深的眉頭更深地擰在一起了。
“但是薑小姐的情況,以後大概是不能懷孕了。”醫生低聲把話說完。
傅時深沒說話,就隻是在聽著。
但這件事,卻忽然讓傅時深鬆口氣。
不知道是因為薑軟的身體原因,還是別的關係。
他就隻是很安靜地站著。
“子宮受損得太嚴重了。保住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加上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懷孕纔是最安穩的。”醫生說得很平靜。
傅時深嗯了聲,也沒多說什麼。
而後他轉身和薄止鎔朝著病房走去。
薑軟依舊在昏迷。
薄止鎔在原地等了一會,也沒繼續多呆,就轉身離開了。
病房內隻剩下傅時深。
中途,傅家那邊來了電話。
溫嫿已經被帶回了傅家,軟禁在了房間裡。
“傅總,警察隨時會來做筆錄,您看……”管家是在詢問傅時深的意思。
溫嫿是孕婦。
加上這件事大抵溫嫿的刺激也不小。
她被送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蒼白虛弱的。
身上還在流血。
醫生來去了好幾次,才穩定下溫嫿的情況。
因為現在這個孩子沒辦法提前生產了。
所以管家擔心,警察頻繁做筆錄,會再一次刺激到溫嫿。
醫生也說了,溫嫿要靜養。
結果,傅時深的話卻讓管家安靜了一下。
“公事公辦。”傅時深說得殘忍無情。
“傅總,但是……”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傅家輪到你當家了嗎?”傅時深沉著臉問著。
管家瞬間安靜。
傅時深直接掛了電話。
薑軟也剛好醒來。
她看見傅時深的時候,情緒在瞬間就崩潰了。
“時深,寶寶……”她當場哭出聲。
傅時深想也不想地就沖了過去,護住薑軟。
因為情緒激動的關係,薑軟才縫合的傷口開始滲血。
“聽話,先冷靜下來,你有傷口。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自己。”傅時深哄著薑軟。
薑軟好似不理會,依舊在哭。
但是和最初的情緒激動比起來,她在漸漸冷靜。
她抬頭看著傅時深,淚眼婆娑。
麵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薑軟有些驚恐。
但在表麵,她依舊是心慌而心碎。
她拚命地和傅時深道歉:“對不起,時深,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寶寶,纔出了這樣的事情。”
她一句接一句。
無痕跡的表演,讓人完全覺察不出任何異樣。
甚至她都沒給傅時深開口的機會,一直在說自己的狼狽和無助。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出現在你太太麵前。也不應該和她起衝突。”薑軟繼續說著。
傅時深的眉頭擰了起來。
他的薄唇微動。
甚至都沒等傅時深問。
薑軟帶著哭腔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我就不應該出現在她麵前,我就不應該問她好不好?不然我們就不會起衝突了。她的情緒上來,我根本攔不住了。”
“……”
“我完全沒想到,她竟然還帶了刀,若是我知道的話,我絕對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
薑軟是真的崩潰了。
她抱著傅時深,說話都變得哽咽。
“時深,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甚至她都沒顧慮現在自己受傷的情況。
是把這件事完全怪罪在了自己的身上。
就是這樣的薑軟,才讓人覺得愧疚。
再想到薑軟的身體情況,還有當年她離開並非是意氣用事。
傅時深所有的疑慮都在頃刻之間被清空了。
他抱著薑軟,就在哄著:“別哭了,聽話,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一句話,讓薑軟抬頭看向了傅時深。
她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又有些迷惑。
“時深,她也懷著孕。你能做什麼?”她問著傅時深。
“你好好休息,這些事情你都不要操心,我說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傅時深沒多言。
這話,讓薑軟嘆口氣。
“時深,她肚子裡的孩子,對你而言意義重大。所以你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寶寶出事,也要等她肚子裡的孩子平安生下來,纔可以清算的。”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薑軟都深明大義。
傅時深就隻是在聽著。
但不知道為什麼,麵對這樣的薑軟。
他卻覺得不對勁。
似乎薑軟在這個時候,不應該這麼冷靜。
但這樣的薑軟,和平日也沒任何的區別。
“你還是回去看看吧。”薑軟反倒是來勸著傅時深。
因為剖腹的關係,因為大出血,現在的薑軟顯得格外的虛弱。
她全程都靠在傅時深的身上。
傅時深沒有拒絕。
“不著急,我陪你。”傅時深拒絕了。
薑軟也沒說什麼,嗯了聲。
病房內忽然安靜了下來。
一直到薑軟打破沉默,眼神幽幽地落在傅時深的身上。
“怎麼了?”傅時深低頭,問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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