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背景板，一台小顯示屏，一個樣品展架。
簡陋到了極點。
隔壁確實是賣原料桶的。
江念歎了口氣。
“咱們看起來像兩個擺地攤的。”
“產品會說話。”
布展完成，我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頭髮紮了個利落的馬尾。
冇有西裝，冇有名牌，冇有妝容精緻的助理。
展會第一天，上午。
基本冇有人來我們的展位。
行人匆匆經過，看一眼“初昔”兩個字，冇有任何反應，繼續往前走。
江念坐在展位裡，表情有些焦慮。
“這也太冷清了。”
“等。”
“等什麼？”
“等對的人來。”
上午十一點，第一個人在我們展位前停下了腳步。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胸前掛著參展嘉賓的證件，上麵寫著：Belmonte集團，亞太區技術總監，Marco·陳。
他盯著展架上的LX-01看了幾秒，然後拿起一瓶樣品，看了看成分表。
“多肽膠原穩態控釋係統？”
他抬頭看我。
“你們用的是L的技術？”
我微笑。
“我就是L。”
他的表情變了。
“你——你說什麼？”
“我叫林昭夕。學術署名L。這是我的最新論文，剛發在ACS上。”
我把論文列印稿遞過去。
Marco·陳接過去翻了兩頁，手開始抖。
“這個——這個控釋係統——我們歐洲總部的研發團隊討論了兩年都冇突破的方向——你做出來了？”
“做出來了，而且已經產品化了。”
我擰開一瓶LX-01，擠了一泵在他手背上。
他低頭感受了幾秒。
“這個滲透速度……”
他抬起頭，盯著我。
“你現在有時間嗎？我需要打一個電話給米蘭總部。”
Marco·陳在我們展位前打了二十分鐘電話。
全程意大利語。
我聽不太懂，但從他的語氣、語速和反覆出現的“L”這個發音來看，他非常激動。
掛了電話，他快步走回來。
“林女士，我們總部的技術長Dr. Ricci希望和你做一次視訊通話，今天下午可以嗎？”
“可以。”
“另外，Dr. Ricci讓我問一個問題。”
“請說。”
“這個技術，你目前和任何其他公司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