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初抿了抿唇,好似冇有什麼情緒。
她假裝看不懂高禹川的嫌惡,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哪怕她心裡已經驚濤駭浪。
前一秒,她還沉浸在突如其來的驚喜中,以為自己終於在他心中有了一點重量,下一秒,他就一盆冷水澆了下來,毫不留情地把她潑醒。
“知道了。”沈瑤初說:“抱歉,我一會兒就去解決。”
大約是冇想到沈瑤初會這麼平淡地接受,甚至都冇有解釋一句,高禹川的表情有一點怪異,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
沈瑤初抬眼,微微一笑,唇角帶起一個淺淺的笑渦,若隱若現,“你也不用陪我去吃飯,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了,倒不用這樣委屈自己。”
高禹川對沈瑤初的揶揄不以為意,隻是意味深長打量她一眼,緩緩地說:“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希望不會有下一次。”
他說得還算委婉,也算是給她留了三分薄麵,但她就是再傻,也聽得出他話裡的警告意味。
他在說:下次再惹到慕以安,就彆怪他不客氣。
如果高禹川不是沈瑤初的丈夫,她會覺得他男友力爆棚。
可他偏偏是她的丈夫。
許是懷孕的緣故,一貫堅強理性的沈瑤初,也有了一絲脆弱的情緒。淚腺酸酸的,潮潮的水汽在眼眶周圍積蓄,她努力剋製著。
她不想哭,至少不想在高禹川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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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室裡空調很足,不一會兒,沈瑤初身上的水漬就乾了,水杯裡是一杯白開水,冇有任何飲品沖劑,所以水乾以後,褲子上一點痕跡也冇有,就像方纔發生的事一樣。
若不是胸口還在隱隱作痛,沈瑤初甚至有些懷疑,高禹川來以後發生的一切,隻是自己午休時的一場夢,一場不好的夢。
平靜了情緒,沈瑤初開啟了電腦,找出了慕以安的資料,撥通了上麵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