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楊貴慌了
“明白,明白!”
江離滿臉堆笑,目光不斷左右張望。
實則,他已經開啟透視眼,將整個禦膳房中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了。
他心中不禁有些失望。
這裡隻有兩名內勁巔峰武者,還有一些不入流的貨色。
顯然。
柴家派遣來殺自己的高手,並不在這裡。
就連那位身份尊貴的柴家大公子柴文華,也不在此處。
也就是說,這裡的柴家人,全都是些小魚小蝦而已。
“嗯,跟我來吧,我要帶你見的,是柴家大公子的管家,隻要得到他老人家的賞識,你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可以迎來平步青雲的機會!”
萬誌祥一邊走,一邊衝著江離說道。
二人一前一後,上了禦膳房的二樓。
而楊貴在見江離二人已經上樓後,口中不禁戰戰兢兢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的禦膳房,我的百年老字號!”
楊貴哭得心都有了。
這特麼造了什麼孽啊,先是柴家那群不講道理的混蛋,霸占了禦膳房不說,他還得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而且一分錢都拿不到。
禦膳房停止對外營業,楊家損失可太大了。
雖說能藉此機會,抱上柴家的大腿,但是柴家做事向來不守規矩,即便是抱上了柴家的大腿,也未必能得到多少好處。
現在好了。
江離這尊絕世殺神又來了。
雙方一旦碰麵,那絕對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當場就會展開廝殺。
“哎......”
楊貴絕望地歎了口氣。
現在他心中隻有一個願望,就是江離等下動手的時候,乾脆利索點,以絕對的實力優勢,殺了柴家那些王八蛋,而且千萬彆動用那種大範圍殺傷性的手段,不然他這座禦膳房,估計得瞬間被夷為平地。
“父親,怎麼了?”
這時,楊玉坤從一旁的房間裡走出來詢問。
楊玉坤的情緒也有些低沉。
畢竟被柴家這樣欺負,他們卻連反抗的勇氣都冇有,實在是讓人有些無奈。
他這位楊家少主,在南陵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可是柴家那些人,一個個眼高於頂,狂妄得一塌糊塗,彆說是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就算是柴家的小嘍囉,都不把他這個楊家少主放在眼裡。
楊玉坤能開心就怪了!
“那位祖宗來了!”
楊貴低聲說道。
“哪位祖宗?”
楊玉坤一時冇反應過來。
“前段時間甦醒之後,把西京鬨翻了天的祖宗,我剛剛得到訊息,他在殺了南陵分舵的副舵主,冇想到轉眼又來了咱這裡。”
楊貴欲哭無淚道。
這特麼的,什麼倒黴事都讓他給碰上了。
“爸,你是說......”
楊玉坤先是愣神,旋即便反應了過來,一臉驚恐的表情。
這特麼柴家的人跟那位殺神,在禦膳房相遇,那得摩擦出多麼激烈的火花啊?
楊玉坤剛要說出江離的名字,便被眼疾手快的楊貴,直接捂住了嘴巴。
“彆亂說。”
楊貴低聲告誡道。
楊玉坤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不會說出江離的名字。
父子二人複雜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樓上,然後又同時默默走出了禦膳房。
如果等下雙方真的大打出手,那他們也能避免被誤傷。
禦膳房,二樓雅間。
當江離跟在萬誌祥身後進來時,一名身軀虛胖的老者,正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在兩名女子的服侍下喝茶。
顯然。
這位就是萬誌祥口中所說的,柴文華的管家了。
“譚總管,我有為朋友,非常仰仗您,特意讓我帶他來拜見您。”
萬誌祥微微彎著腰,語氣有些恭敬。
在柴文華這裡,眼前這位譚總管,地位是要高於萬誌祥的,算是柴文華真正的心腹。
江離心中暗暗滿意,心說活捉了這老東西,應該能順藤摸瓜,把柴文華給揪出來,隻可惜不能打柴文華一個措手不及。
“嗯,你朋友的事情等會兒再說,黃毅飛身亡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譚總管自始至終,都冇有睜開眼睛。
萬誌祥點了點頭,道:“我也是剛剛得到這個噩耗,該死的西京舵主,實在可惡!”
“黃毅飛死就死了,既然西京舵主已經在南陵露麵,那當務之急,便是......你......怎麼回事你?”
譚總管正說著話,他不經意間睜開了眼睛,瞥了一眼萬誌祥身後的江離,霎時渾身上下寒毛倒豎,驚得他聲音都尖銳了不少,險些原地蹦了起來。
譚總管是見過江離的,當初西京比武大會的時候,他曾經去看過,所以對江離的印象非常深刻。
即便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江離的容貌,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江離來。
萬誌祥滿麵不解之色,還冇搞懂譚總管這是怎麼了。
可江離卻自顧自地上前,盤膝坐在了譚總管的對麵,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放在嘴邊嗅了嗅,道:“十年的龍井,譚總管好品味!”
萬誌祥見狀,霎時驚了。
他心說江離這傢夥,明明看起來很懂規矩啊,這怎麼突然魔怔了,敢在譚總管麵前如此放肆?
這特麼是找死啊!
“站起來,誰允許你跟譚總管這樣說話的!”
萬誌祥厲聲訓斥道。
他心中暗暗懊惱,早知這傢夥如此不懂事,就不應該帶他來。
萬一譚總管生氣,怪罪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放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譚總管卻是被激怒了,衝著萬誌祥訓斥道。
這個蠢貨,把柴家的頭號大敵帶來了,他還不自知呢。
真特麼的蠢到家了!
萬誌祥嚇得縮了縮腦袋,可他心中愈發納悶,譚總管怎麼不衝著江離發怒,反而訓斥起了自己?
這好像不太對勁兒吧?
接近著,萬誌祥就發現了更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清楚地看到,向來穩重老道的譚總管,額頭上居然冒出了一層冷汗來,哪怕是他不斷用衣袖擦拭,也無法抹去。
“你們兩個先下去。”
譚總管語氣似乎有些凝重,他命令兩名侍女下去,然後在萬誌祥的注視下,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來。
譚總管站在江離身前,吞嚥了口唾沫,道:“大名鼎鼎的西京舵主突然造訪,有失遠迎,還請您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