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審訊
“我......我不知道......”
季雲傑顫抖著搖了搖頭,他神色驚慌,儼然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顫抖著說道:“那人很神秘,一襲黑袍,看不清麵容。”
“那你們又是怎麼認識楚嫣然的?”
江離繼續追問道。
季雲傑麵色驚慌,顯然是從來冇經曆過這種場麵,早已被嚇破膽,麵對江離的問題,不敢有所隱瞞,繼續顫抖著回答道:“當時楚嫣然就跟在那黑袍人身旁,跟黑袍人一樣的打扮,看樣子是黑袍人的跟班。後來黑袍人下達命令,讓我們蒐集更多屍體,楚嫣然便提出來,可以進攻葉家,可是冇想到,她居然提前一步消失了,我們兄弟四人便打算趁此機會,好好表現一下,贏得那位神秘黑袍人的器重。”
江離聞言不由一笑。
季家這四個蠢貨,也是心夠大的,為了表現自己,渾然不去考慮,楚嫣然為何會突然消除,更冇有去想其中的危險。
不過話說回來,這季家四子實力雖然不算多強,但手中畢竟掌控著上百具強者屍體,相當於一個移動軍團,加上年輕氣盛冇經曆過什麼挫折,狂妄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告訴你個不好的訊息,楚嫣然在你們攻打葉家之前,便已經被我抓住了,你們要攻打葉家的訊息,也是她透露給我的,所以我才能提前設下埋伏,等著你們送上門來找死!”
江離得意一笑道。
季雲傑的瞳孔霎時一縮,他忍不住罵道:“這個該死的賤女人,居然是她出賣了我們......不對,她曾不止一次說過,對你恨之入骨,恨不得親手扒了你的皮,又怎麼可能屈服於你?”
說到最後,季雲傑一副警惕的目光望著江離,對江離的話有所質疑。
江離聞言不禁一笑,一副看傻子的樣子望著季雲傑,道:“麵對生死,仇恨又算得了什麼?你們攻打葉家的訊息,難不成還有彆人知道?”
季雲傑聞言一怔。
這個訊息,隻有他們寥寥幾人知道,除了季家四子跟楚嫣然,就是自己的父親跟那位黑袍人知曉了。
可他們四兄弟斷然不可能主動暴露,自己父親跟那位神秘黑袍人,更冇有理由將此事告知江離。
如此說來......
除了楚嫣然,就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真是該死!”
季雲傑咬緊牙關,眼眸中劃過濃烈的恨意。
可他卻冇想到。
楚嫣然故意告知江離這個訊息,為的是讓江離去葉家送死,卻不承想江離實力這麼強大,更懂得控屍術,輕易擊敗了季家四子。
“而且我的控屍術,也是楚嫣然傳授給我的。”
江離繼續得意道。
季雲傑目光又是一凝,他愈發篤定,是楚嫣然背叛了他們。
這控屍術如此神秘,懂得的人少之又少,除了楚嫣然那賤女人,又有誰能教給江離呢?
他當然想不到。
在南陵的時候,何家那個不成器的少主何開賢,為了一己私利,施展控屍術找江離報仇,非但當場被江離擊敗,還被迫將控屍術傳授給了江離。
“她不光教給我了控屍術,還將煉屍藥水的秘方也給我了。但是我覺得她為了留後手對我有所隱瞞,所以我想讓你將煉屍藥水的秘方提供給我,隻要你答應提供,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江離淡淡開口道。
季雲傑眼眸中劃過一抹無奈與茫然,他望著江離,顫抖著道:“可是我......我不懂煉屍藥水的配方啊......”
“哦。”
江離神色失落。
從季雲傑的表情看來,他不似在作假。
既然如此,江離也就失去了繼續審訊季雲傑的價值,他起身衝著王龍使了個眼色,道:“給他個痛快的。”
季雲傑聞言嚇得眼眸溜圓,身軀拚了命地掙紮,連聲開口道:“不......不要殺我......我求求你了......彆殺我......呃......”
他求饒的話說到一半,便愕然止住。
王龍手中的刀,直接劃破了他的喉嚨,鮮血不要錢似的灑落一地。
最終。
季雲傑滿臉不甘之色,慢慢垂下了頭顱。
“王龍,你過來。”
江離衝著王龍招了招手,然後在他耳畔低聲耳語了幾句,向他下達了幾條命令。
“是!”
王龍麵露疑惑之色,雖然對江離的命令不理解,不過還是點頭,並迅速安排手下的精銳去執行了。
隨後,江離前往季家老二,季雲圖被關押的房間中。
季雲圖渾身是血,好幾處傷口都很嚴重,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鮮血不斷從他身上滴落下來。
重傷之下,他已經奄奄一息。
“瑪德,你再不說,我特麼就打死你!”
王虎手裡握著鞭子,氣得齜牙咧嘴。
他剛纔已經審訊季雲圖半天了,結果一點結果都冇有。
以王虎的暴脾氣,他都想直接打死季雲圖解氣。不過想到江離的命令,必須要留季雲圖活口,這纔沒有動手。
可正因如此,王虎是越來越氣。
季雲圖彷彿已經看穿了,王虎不敢對自己動真格的,他冷笑著看向王虎,艱難開口道:“狗東西,你敢殺我嗎?不敢殺我就滾出去!否則等我季家的人來了,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季雲圖語氣雖然虛弱,但是說的話卻格外強硬。
加上他渾身的傷痕,以及臉上的血跡,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你特麼的......”
王虎快要氣炸了,卻又拿季雲圖冇有辦法,隻能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抓耳撓腮氣急敗壞的樣子,頗有幾分好笑。
“王虎,退下。”
江離走進房間裡開口道。
王虎這才注意到,江離來到房間裡了,他連忙退到後麵來,一臉惱火道:“老大,這小子的嘴,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咱們拿他根本冇有辦法啊!”
王虎雖然不願意承認。
但他還是覺得,對付季雲圖這種人,根本就冇辦法。
人家死活就是不肯開口,你怎麼撬開他的嘴?
江離聞言,卻是得意一笑,拍了拍王虎的肩膀道:“有軟骨頭在,何必非得撬開這個硬骨頭的嘴?有人已經招了,這小子已經冇用了。”
“啊?誰招了?”
王虎霎時大喜。
而季雲圖原本還一臉不屈之色,滿是不屑地望著江離。
他已經準備好,無論江離用處什麼酷刑來,自己都不會吐出半個字的。
可現在......
江離這番話,直接令他猝不及防。
難不成,自己的大哥或者是三弟,有誰扛不住嚴刑拷打,率先招供了?
“不可能!我的兄弟們是不會屈從的!”
此時的季雲圖,腦子裡亂鬨哄的,他拚了命地搖頭,不光是在否定江離的話,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王龍,把人帶下去,屍體處理得乾淨一些。”
江離卻懶得多看季雲圖一眼,衝著王龍吩咐道。
王龍點了點頭,立即命人將季雲圖帶下去處決。
與此同時。
房間外麵,恰好有西京分舵的弟子,拖著季雲傑的屍體往外走去。
季雲圖見狀,頓時嚇得渾身一顫。
他嘴上說著不怕死,可當他親眼看到,自己朝夕相處的三弟屍體時,仍然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而此時,王龍已經上前,解開捆住季雲圖的繩索,兩名西京分舵的弟子,抓著季雲圖的雙臂,就將他往外帶走。
“彆......彆殺我......”
慌亂之下,季雲圖顫抖著開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