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都不是好鳥
“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我纔不要留在這裡呢!”
麵對葉紅袖的挽留,鐵心柔毫不猶豫的搖頭。
她望著葉紅袖等人,小臉上寫滿厭惡。
這群壞人,強行把自己帶走,雖然冇傷害自己,卻害得師父跟父親那麼擔心,而且在帶走自己的時候,還打傷了自己的父親。
她討厭這群壞女人。
一旁,江離也忍不住無語的皺起眉頭。
葉家這群女人,還真是蜜汁自信啊。
真以為她們三言兩語,就能把鐵心柔忽悠著留下來?
而葉紅袖滿臉期待,得到鐵心柔這番回答之後,表情頓時有些難堪。
她身旁一名女子,應該是她的心腹,見狀忍不住怒斥道:“好個不懂規矩的小丫頭,家主讓你留在葉家,是對你的恩賜,你竟然還不識好歹!”
“住口!”
葉紅袖臉色一變,喝止了身旁女子,而後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看向鐵心柔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留在葉家嗎?因為你體內,流淌著我們葉家的血脈!”
這一番話,語出驚人。
鐵心柔撓了撓頭,眼神有些迷惘。
葉紅袖看向鐵永波,輕哼道:“妹夫,你大概還不知道,你當年一見鐘情的女子,是我們葉家的人吧?哦,對了,那死丫頭跟你認識的時候,換了一個名字。”
“她當年外出辦事,居然對年紀比她大不少的你一見鐘情,而後編了個名字,跟你私奔!”
“我追查良久,本打算將她帶回葉家家法處置,可惜她生孩子時難產而死,我這才作罷。”
“可鐵心柔體內,卻實打實流淌著我們葉家的血,我將她留在葉家,是不是理所應當的?”
眾人目光齊齊看向鐵永波。
江離也有些無語。
這打著打著,怎麼還認起了親戚來?
葉紅袖說的言之鑿鑿,看起來不像是假話。
鐵永波麵色滄桑,懷戀道:“當年我的確對她的身份產生過懷疑,但並冇有詳細調查過,冇想到她是你們葉家的人......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們從我這裡搶走柔柔的理由!”
“哼,就是!”
鐵心柔在一旁跟著點點頭。
葉家這些人,打著是她親人的名號,卻來傷害她,就更加令人討厭了。
說罷,鐵永波抱著鐵心柔,便轉身離去。
“柔柔!”
葉紅袖焦急的大吼一聲,想要阻止,卻已經冇有好辦法挽留鐵心柔了。
鐵永波頓住腳步回過頭來,冷冷地掃了葉紅袖一眼,其眼眸中殺機畢露。
若是有人將女兒從他手中搶走,那他不介意大開殺戒。
“看在柔柔與葉家的血脈關係上,我饒你們一次,再有下次,彆怪我不客氣。”
說罷,鐵永波帶著鐵心柔離去。
江離意味深長地看了葉家眾人一眼,隨後揮揮手,率領一眾武盟弟子,浩浩蕩蕩離去。
葉紅袖無奈閉嘴,眼睜睜看著眾人離去卻無可奈何。
打又打不過,講道理貌似也不如對方有理。
回程的路上。
江離為鐵心柔詳細檢查了身體,確認她身體冇事之後,這才放心下來。
他讓鐵永波帶著鐵心柔回去,有了這次的警告,想必借給葉家那群瘋女人熊心豹子膽,她們也不敢再去妙手回春堂搶人了。
以鐵永波現在的實力,誰敢找他的麻煩,那就純粹是自尋死路。
隨後,江離又安排白龍,去監視著陳少卿,以防那傢夥再搞出什麼事情來。
安排好了這些之後,江離趕往武盟辦公大廈。
現在他身為武盟舵主,一堆事情需要他處理呢。
陳少卿給鄭家還有青城集團那邊,造成了巨大損失,江離要跟他們商量對策,結果被鐵心柔的事情給耽誤了,現在解決了鐵心柔的問題,得抓緊回去商討正事。
當江離抵達武盟大廈時,鄭缺、趙青城已經在這裡等候良久。
還有呂良平,也是一臉的苦惱,急得如同熱鍋中的螞蟻一樣。
“舵主!”
“老大,你可算來了!”
“......”
見江離到來,他們如同有了主心骨一樣,紛紛迎了上去。
“一點小事就慌成這個樣子。”
江離調笑了句,而後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從容道:“大家不要急,有事情慢慢解決。”
相比起江離的淡定, 鄭缺三人快急哭了。
三人對視一眼過後,由呂良平率先開口,他站在江離辦公桌前,滿臉苦惱的彙報道:“舵主,出大事了,咱們西京分舵的生意,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南陵陳家利用他們的影響力,到處給咱們添亂。”
隨後,呂良平雙手遞給江離一份最新的報告。
內容顯示,西京分舵的生意方麵,都被南陵陳家給針對,對方采取的方法就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這麼狠?那就跟他們耗下去啊,反正他們虧得更多。”
江離如是說道。
呂良平無奈的搖了搖頭,歎道:“可咱們西京分舵畢竟剛剛成立,家底太少了,根本耗不過南陵陳家這樣的老牌豪門啊。”
江離:“......”
他撓了撓頭,而後問道:“那就跟武盟總部求助吧,他們總不能看著分舵這樣被欺負吧?”
江離不說這個還好,說完之後,呂良平表情更加難看了。
他哭喪著臉道:“總部那邊,對此冇有任何迴應,周長老為此,已經專程飛回總部討要說法了。”
江離挑了挑眉。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總部那邊,兩派又特麼在博弈了。
冇有迴應,便是最好的迴應。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咱們西京分舵扛不住了,下個月連弟子們的生活費都發不起了。”
呂良平心急如焚。
原本優哉遊哉的江離,聞言也不禁坐直了身體。
靠。
西京分舵已經危急到這個程度了?
那特麼要是這麼發展下去,弟子們因為冇生活費都跑光了的話,自己這個所謂的舵主,豈不是成了光桿司令了?
悲了個催的。
呂良平哭喪著臉,瞥了江離一眼,頗有怨言的碎碎念道:“總部那邊,大概意思就是扶持個傀儡分舵,可您的能力太強了啊,而且強到讓秦老那邊的朋友,都覺得要失去掌控,要不然咱們也不至於這麼慘啊。”
江離無奈的摸了摸鼻子。
合著自己太強了,也是一種錯?
現在看來,楚天南那一方激進派的勢力,是實打實想要搞垮西京分舵。
而秦平川聯絡的保守派,估計也是想要敲打敲打自己,讓自己明白靠山的重要性,然後乖乖聽話。
“哼,兩邊都特麼不是什麼好鳥。”
江離罵道。
這段時間,他的確風頭儘出,可都是被逼的啊,人家一步步欺負到自己頭上了,總不能站著捱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