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4章 幕後主使
看張家其他人的反應,明顯是不知道,張二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否則強者如雲的張家,怎麼可能被江離牽著鼻子走?
簡單來說。
就是江離贏過了張二河。
但是,他冇有贏過張家。
“城主說的是,張二河這蠢貨,一聲不吭便去了淩霄殿,估計張家也是猝不及防。”
“我聽說,張二河在這之前,見過林家的大公子,林鵬!”
宋大疆意味深長地開口道。
張二河雖然紈絝,但平日裡與淩霄殿無冤無仇,加上淩霄殿本就是在臨江城外,張二河平日裡很少去那個地方。
如今突然前往......
肯定事出有因,再結合張二河曾與林鵬相見這件事情來看,十有**,就是張二河被林鵬拿來當槍使了。
“林家在江離手中,吃了那麼大的虧,想方設法對付江離,也是正常的。”
納蘭天狼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罕見的笑意。
對於他這個城主來說。
臨江城內,各大勢力若是鐵板一塊,纔是他最頭疼的事情。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臨江城的各大勢力,已經逐漸趨於平衡,互相之間井水不犯河水,實力飛速提升。
因此纔有了林家、張家以及天丹會等四大勢力。
納蘭天狼自然不希望,各大勢力持續發展。
正好江離這條魚出現,直接攪混了臨江城的水,各大勢力都陷入了爭鬥之中,納蘭天狼便可以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
“隻是......小人有一事不明,江離目前的境界,剛剛踏入靈海境中期,他是如何誅殺張家那兩位半步天人境強者的?”
宋大疆麵露疑惑之色。
張家可不僅僅是兩位半步天人境的強者啊。
還有好幾位靈海境修士當幫手呢。
而江離孤身一人......
雙方的實力,完全不對等,張家那些人可以碾壓江離,結果除了張二河之外,其他人全都慘死在了江離手中。
這太特麼不正常了。
“不知道!”
納蘭天狼搖了搖頭,卻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我得到訊息,說黑石山脈周邊,有一名修士,殺死了諸多靈海境、乃至是半步天人境的大妖,幾乎將黑石山脈蕩平,各大妖獸紛紛逃竄!”
這個人會是誰?
納蘭天狼的情報之中,並冇有得到這個人的準確資訊。
但是結合江離的情況來看。
這個人,十有**,就是江離。
“嘶......”
“如果真是江離的話,那這小子也太可怕了,靈海境中期,便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不過這也能夠理解,江離為何能夠誅殺張家那些人了。”
宋大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愈發意識到了,江離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強大許多。
“此子果真不凡!”
納蘭天狼眼眸深沉,嘴角微微上揚,道:“若是此子能為我所用,那就好了啊。”
......
張家。
當張二河垂頭喪氣地回到家中時,便感受到了,張家那沉重的氣氛。
他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是也明白,自己闖禍了。
不光損失了幾千萬的靈石,自己身旁的隨從也都死了。
最關鍵的是。
令得張家在臨江城內,顏麵儘失。
懲罰是不可避免的。
他瑟瑟發抖,越是靠近張家議事大廳,腳步就越是慢,彷彿是在趕赴刑場一樣。
“嗚嗚......”
“父親,孩兒錯了,請父親責罰!”
來打張家議事大廳門口,張二河索性大吼了一嗓子,然後跪倒在了地上,一副虔誠認錯,任憑處罰的架勢。
他希望藉此,來獲得父親以及張家其他長老們的原諒。
“哼!”
“冇用的東西,給我滾進來說話!”
張家議事大廳之中,傳出了一道冰冷又充滿壓迫感的話音,頓時嚇得張二河身軀再度一顫。
說話者不是彆人。
正是張家家主,張二河的父親,張敬德!
“是!”
張二河顫顫巍巍點頭,卻也不敢起身,直接跪著前進,進入了張家議事大廳中。
進去之後。
張二河小心翼翼地抬頭張望。
發現張家一眾長輩們,此刻已經齊聚一堂。
而他的父親張敬德,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怒氣沖沖地望著他。
四目相對。
張二河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跪在地上,不敢再動彈。
張敬彪從張二河身旁走過,坐在了張敬德身旁的位置。
他是臨江城城防軍的首領。
在張家,也是坐第二把交椅的存在,除了張敬德之外,其他人都得聽從張敬彪的命令,可見他的地位之高。
“畜生東西!”
“你今日,將我張家顏麵都給丟儘了!”
張敬德望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憤怒地破口大罵了起來。
張家在臨江城內,積蓄了多年的形象,也都被張二河這蠢貨給毀掉了。
今日過後。
整個張家,恐怕都將會淪為臨江城的笑柄。
張二河嚇得渾身一顫,根本不敢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二河,你先說說,今日究竟是怎麼回事!”
“將所有的過程,都告訴我,哪怕是任何細節,都不得隱瞞!”
相比之下。
反而是張敬彪更加冷靜一些,他命令般的語氣開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
“是!”
張二河連連點頭。
時至此刻,他哪裡還敢有任何的隱瞞啊。
張二河細細回憶起來,從自己前往淩霄殿,折磨趙牧雲等人,到江離歸來,給自己道歉,還賠償靈石,然後江離又追殺自己......
一幕幕的畫麵,張二河如實到來。
張家一眾強者細細聆聽。
聽張二河顫顫巍巍說完之後,張家眾人,此刻不禁眉頭緊皺了起來。
“此子好深沉的心機!”
張敬德語氣凝重道。
此刻他終於明白,張二河會敗得這麼慘了。
一個蠢貨,碰上了一個高手。
雙方差距猶如雲泥之彆。
人家還不是想怎麼戲耍張二河,就怎麼戲耍張二河。
“那江離的實力,竟如此可怕,而且還掌控著吞噬神唸的秘術。”
張敬彪也不禁感歎起來。
他深深意識到了江離的可怕。
“二河,你能否看得出來,江離所施展的手段,來自何方勢力?”
張敬彪繼續問道。
江離如此可怕,而且又這麼年輕,必然來曆不凡。
也正是出於這個考慮,張敬彪今日,冇有跟江離當眾翻臉,生怕招惹不該惹的存在。
“我......我不知道啊......”
張二河滿臉驚恐之色,腦袋搖晃得如同撥浪鼓一樣。
他一個紈絝子弟。
平日裡喝酒尋歡作樂。
哪裡能夠認出來,江離所施展的手段來自何方勢力。
若是張二河能夠認出來,江離所施展的手段,乃是混元一氣訣的話,估計會比此刻更加驚恐。
“哼,冇用的東西!”
張敬德再度怒罵一聲。
現在,他看自己這個廢物兒子,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二河,那你今日為何要去淩霄殿?”
張敬彪繼續問道。
他必須將今日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查個水落石出才行。
張二河聞言,不由得縮了縮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