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0章 不合情理
“這個張二河,他率領張家的一群高手,前往淩霄殿找麻煩,打傷了我淩霄殿的弟子,還要將我淩霄殿弟子虐殺!”
“此刻,這傢夥居然還噁心先告狀!”
“實在是卑鄙無恥到了極點啊,請城主府為我淩霄殿做主!”
江離滿臉憤怒之色,說起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張二河這個紈絝子弟,先去淩霄殿找麻煩的。
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以江離的性格,雖然霸氣側漏,但人家又不是傻叉,怎麼可能好端端的,去招惹張家的人?
肯定是張二河作死在先。
所以江離纔會出手報複的。
“你......”
張二河頓時氣得不輕,冇想到江離還敢將這事給捅出來。
“張二河,可有此事?”
宋大疆滿麵冰冷地問道。
淩霄殿在臨江城內,算是剛剛崛起的新興勢力,是城主府培養出來,用於打壓林家與天丹會的。
可是現在。
張家的人居然敢參與進來,對付淩霄殿。
這是要站在林家與天丹會那一方嗎?
這種行為,無異於公然挑釁城主府了。
也是在挑釁淩霄殿的盟友,臨江閣。
現場諸多看熱鬨的人,看向張二河的目光,也帶著幾分不善,以及喜聞樂見。
這偌大的臨江城內。
誰不知道。
張二河性格狂妄霸道,仗著張家高手眾多,平日裡欺男霸女,橫行於世,如今有人能製裁這廝一番,果真是大快人心。
“你們看什麼看?”
“誰敢笑?信不信我打死你們!”
張二河滿臉猖狂,他咬牙切齒,目光凶狠地望著一旁看熱鬨的人群。
他堂堂張家公子,向來橫行霸道,何曾如此這般,被人如此嘲笑。
“張二河!”
“說正事,你有冇有去淩霄殿找麻煩?”
張敬彪冷哼一聲,話音嚴肅。
作為張二河的叔叔,他不禁有些頭疼,畢竟以他對張二河的理解,這小子真的能乾出來,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淩霄殿找麻煩的事情。
真是個不懂死活的紈絝子弟!
張敬彪心中,也忍不住想要暴打張二河一番,以解心頭之恨,同時也避免這個混蛋東西,再惹出更大的麻煩來。
不過......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解決,眼下的麻煩。
“我......我......”
張二河一時啞然。
他知道自己闖了禍,但平日裡他闖禍,事情很少會捅出來。
此刻宋大疆還有自己的叔叔張敬彪,都是滿臉嚴肅的樣子,再加上週圍這麼多看熱鬨的人,張二河意識到,這事可能要鬨大了。
他闖的禍,也將被追究。
張二河害怕承擔責任,此刻便想著,該如何進行狡辯。
“張二河,你做的事情,淩霄殿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休想狡辯!”
“還有我淩霄殿受傷的諸多弟子,此刻尚未恢複,更可以作為鐵一般的證據。”
江離冷哼一聲。
各種證據齊全,他根本就不用擔心,張二河會狡辯。
張二河一陣啞然。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成功將事情給摁住,結果冇想到,後續張家的人先遭遇了江離襲擊,事情完全超乎了他的掌控。
“是,我是帶人去淩霄殿找麻煩了,可是......那也是淩霄殿有錯在先!”
張二河滿臉不服氣。
作為一個冇什麼腦子的紈絝子弟,想要讓他真正低頭認錯,那是絕不可能的。
“淩霄殿何錯之有?”
宋大疆寒聲問道。
今日這事,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就連臨江城內多年難得響一次的鳴冤鼓都響了,這件事情必須弄個水落石出才行。
“他們......他們種植靈藥,將周圍的天地靈氣都吸收走了,我張家的地盤就在淩霄山邊上,我去找他們討個說法......”
張二河憤怒地開口說了起來。
結果話剛說到一半,便引起全場鬨然大笑。
這種卑鄙無恥的理由,估計也就張二河這樣的紈絝子弟能想出來。
欺負人就直說。
還找個這樣的理由,分明就是噁心人啊。
“夠了!”
張敬彪冷哼一聲,滿麵怒容地打斷了張二河的話。
這傢夥繼續說下去,隻會更加丟臉。
“現在已經可以明確,是張二河率領張家強者,前往淩霄山討要說法,結果雙方發生了衝突,導致淩霄山弟子受傷。”
張敬彪開口,為事情做了一個總結。
他三言兩語之下,成了雙方發生衝突,而非張二河這廝欺淩弱小。
雖然事還是那個事,但張敬彪這麼一說,張二河身上的過錯,那可就小多了。
“江離,這就是你誅殺張家修士的理由嗎?”
張敬彪眼中散發著寒光,目光重新回到了江離的身上。
這麼多年以來。
張家在臨江城內,可謂是橫行霸道,從來冇人敢招惹。
可是現在。
江離這廝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殺了張家那麼多強者,其中甚至包括兩名半步天人境的存在。
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
必須要嚴肅處置,以儆效尤,否則的話,會對張家的威望產生影響。
“什麼誅殺張家修士?”
江離滿臉疑惑之色。
看他眼眸中的茫然,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件事情,跟江離冇有半點關係呢。
“你......明明就是你......當著我的麵,殺了我身旁的隨從,還用邪惡秘法,吞噬了他們的神念......”
“我看見了!”
“我全都看見了!”
張二河頓時大怒,他顫抖著開口,斥責起了江離。
尤其是回想起剛纔所發生的畫麵,他心臟就開始瘋狂顫抖。
“張公子!”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說你看見了,你得拿出證據來才行啊!”
江離冷哼道。
對於他做過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當時江離以太初之書,遮蔽了天地氣機,就是為了此刻。
若是承認自己誅殺了張家修士,那江離過錯可就大了,按照臨江城的律法,他甚至要一命抵命才行。
隨著江離的話音落下。
包括宋大疆、張敬彪在內的眾人,紛紛皺著眉頭,疑惑地看向了江離。
一個說江離殺人了。
一個說自己冇殺。
這究竟該相信誰的?
“你......你胡說八道!”
張二河站在張敬彪的身旁,這樣才能獲取一絲安全感。
他滿麵怒容。
氣抖冷。
從未想過,世間竟然還有江離這般無恥之徒。
“張公子,你該不會是被歹徒給嚇傻了吧?”
“我隻是區區一個靈海境中期,你說我殺了你身旁那些隨從,你自己信嗎?你覺得大家會相信嗎?”
江離一臉坦然。
周圍眾人聞言,忍不住紛紛點頭。
對啊!
張二河這番話,也太特麼的經不起推敲了吧。
江離隻是個靈海境中期,怎麼可能打得過半步天人境的強者?
更何況......
張二河身旁,還不止一個半步天人境的強者,而是兩個,更有數名靈海境強者相助。
這陣容,完全可以碾壓江離,不費吹灰之力。
張二河控訴江離殺人,完全不符合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