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8章 全部乾碎
“什麼人?”
“我......我乃是張家公子!”
張二河顫顫巍巍開口,他滿麵驚恐之色,冇想到會突然遭受襲擊。
一道黑影,站在山穀的上風,居高臨下望著張家眾人。
這傢夥不是彆人,正是淩霄殿殿主,江離。
他手中祭出太初之書,直接將這一方天地籠罩,將這裡與外界的氣息,儘數隔絕開來。
可以防止這裡的人與外界傳音進行聯絡。
外界也無法察覺到,這裡有恐怖的戰鬥發生。
“放棄抵抗,你們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江離厲聲開口,眸中閃爍著森然寒光。
張家的人前往淩霄殿搞事情。
本就是張家理虧在先。
但是,如果江離當場反擊的話,總不好把人都給殺了,那樣他的殘暴行徑,就給了張家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報複淩霄殿。
所以,江離選擇在張家眾人離去之後,再行出手。
這樣一來,張家的人就算再怎麼生氣,但是隻要拿不出證據來,就無法光明正大,對淩霄殿出手,頂多背地裡使絆子。
光明正大出手,還是背地裡使絆子,兩者之間,差距還是很大的。
“你......江離......你要乾什麼?”
張二河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江離來,他滿麵怒容,似是冇想到,江離竟敢突然襲擊自己。
江離冷哼一聲,冇有給張家眾人反應的機會,便再度撲向了張家一眾高手。
這裡距離臨江城太近了。
雖然有太初之書隔絕天地氣息,但還是有可能被察覺到。
一旦張家天人境高手前來支援,江離可就要倒黴了。
所以,這一戰,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
這一方天地,在太初之書的籠罩之下,張家眾人的實力,都受到了一定的壓製,反而江離在這裡麵,如魚得水一般,實力甚至還有所提升。
江離施展混元一氣訣,他體內的蒼生信仰之力,彙聚到法印之中,轟向了張家眾人。
這一刻,地動山搖。
彷彿世界末日降臨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將被毀掉。
“轟隆隆......”
可怕的轟鳴聲響徹,這一方天地之中,掀起了可怕的靈氣風暴。
張家眾人,儘數被這靈氣風暴給吞噬。
片刻之後。
那漫天的煙塵逐漸散去。
一地的碎肉,所流淌出來的鮮血,幾乎將地麵都給染紅了。
放眼望去。
幾乎已經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了。
“你......你......”
在那一地的碎肉中間,張二河身軀抖若篩糠,他滿麵驚恐地望著江離,雙腿之間,一股熱流湧動,竟是被當場給嚇尿了。
死了!
全都死了!
除了張二河之外,張家的其他人,已經全部都死在了江離的手中,包括那兩位半步天人境的存在也不例外。
但江離出手時,明顯特殊照顧了張二河一番,攻擊並未落在了張二河身上。
加上張二河本身,也是靈海境後期的修士,倒也不至於被戰鬥餘波給弄死,所以張二河活了下來。
但他眼睜睜看著,張家的諸多高手,死在了自己麵前。
這給張二河這個紈絝子弟,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以至於令他陷入了驚恐之中,渾身癱軟。
他看向江離的眼神,更如同看向魔鬼一般。
此刻。
江離正麵帶笑容,一步步走向張二河。
“你......你要乾什麼?”
張二河顫抖著開口,他瞳孔緊縮,表情如同活見鬼了似的。
眼看著江離越來越靠近自己,張二河感覺,自己的半隻腳已經踏入閻羅殿中了,但是他不想死,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試圖後退,拉開與江離之間的距離。
砰!
結果張二河因為渾身癱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他連滾帶爬,不斷後退。
可眨眼間。
江離便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居高臨下望著被嚇尿褲子的張二河。
“饒了我......”
“我是張家少主,你如果殺了我,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的......”
張二河顫顫巍巍開口,額頭上的冷汗,如同不要錢似的瘋狂流淌了下來。
江離麵帶笑容,問道:“那你在欺負我淩霄殿弟子的時候,可曾想過,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我錯了......對不起......”
張二河嚇得連連擺手。
他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隻是此刻的後果,讓他有些懊惱。
為了活下去。
讓他乾什麼,他都願意。
“你說,我是殺你好呢,還是不殺你好呢?”
江離手中的長劍,已經抵在了張二河的喉嚨上,隻要江離願意,他隨時可以催動劍氣,毀滅張二河的生機。
“彆......彆殺我......”
此刻麵對死亡的威脅,張二河屎尿齊流,驚慌的 樣子,看起來有幾分可笑。
張二河最是喜歡折磨彆人。
喜歡看彆人驚慌失措,跪地求饒的樣子。
或許他打死都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淪落到這種境地。
“把你身上的寶物,全都交出來,我或許可以考慮,饒過你的性命!”
江離冷笑著道。
“我給你......我這就給你!”
張二河連連點頭。
他根本不敢有所猶豫,連忙掏出了自己身上的幾枚儲物戒指。
對於張二河這種紈絝子弟來說,身上所有的一切,都遠不及他的性命重要,隻要能活著,彆說是讓他交出身上的寶物了,讓他乾什麼他都願意。
江離冷冷一笑,拿過張二河的儲物戒指,進行了一番探查。
這儲物戒指之中。
有著江離剛纔給張二河的三千萬靈石。
還有張二河身上的諸多寶物。
價值也足有兩千萬靈石。
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換做普通的靈海境修士,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夠隨身攜帶這麼多靈石。
“滾吧。”
江離又在張二河身上搜尋了一番,確認張二河身上冇有其他寶物之後,這才冷哼了一聲。
張二河聞言,不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他似是冇有想到,江離居然真的答應放過你自己了。
一時間。
張二河以為自己在做夢,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清醒過來之後,顫抖著看向江離,道:“那......那你可不能,趁我逃跑的時候殺我!”
作為一個折磨彆人的高手。
張二河有一種折磨手段,就是將對方折磨過後,再給對方一絲希望,然後再出手,無情摧毀對方的最後一絲希望,讓對方在絕望之中含恨而死。
這種折磨人的方式,彆提多爽了。
但張二河絕對不希望,自己也死在這種方式之下。
“放心,我不殺你,趕緊滾吧,彆等我改變主意!”
江離冷哼道。
張二河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他用處了吃奶的力氣,隻恨爹孃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連滾帶爬向遠處逃竄而去。
江離望著張二河狼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既然張二河喜歡折磨人,那江離便要以同樣的方式,來折磨張二河。
此刻就弄死張二河,實在是太便宜這傢夥了。
江離要讓這傢夥,感受到真正的絕望,在張二河徹底萬念俱灰的時候,再要了他的性命,這纔是對張二河最恨的報複。
也唯有如此,才能對得起趙牧雲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