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當年舊事
“你打算如何殺我?”
江離從容問道。
他並不覺得,鄭文昌能夠威脅到自己。
“去死!”
鄭文昌陡然獰笑一聲,其指尖居然彈出幾隻肉寵,射向江離。
江離毫不猶豫,手中銀針激射而去,將幾隻肉寵齊齊釘在地上,化作一團焦黑。
“你該不會覺得,我隻有這點手段吧?”
鄭文昌見狀,卻絲毫不覺得意外,臉上的笑容反而愈發陰狠毒辣。
他身體微微顫抖,居然從體內,爬出來十幾隻模樣各異的毒蟲,從不同方向不同角度,極速撲向江離。
鄭文昌就不信,江離能擋住這麼多的毒蟲。
“砰!”
一聲脆響。
江離直接捏爆了手中的玉瓶,玉瓶中的黑色粉末飄散在空氣中,形成一道屏障。
那些毒蟲接觸到這些黑色粉末之後,瞬間墜落在地。
“我兩位師公為我準備的殺蟲劑,你覺得咋樣?”
江離笑問道。
早在雲飛宇死的時候,江離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讓蘇千念二人幫忙,研製出可以剋製毒蟲的東西。
而在確定凶手極有可能就是鄭文昌時,江離第一時間,去妙手回春堂,取來了殺蟲劑。
“嗬嗬,你倒是早有準備。”
鄭文昌陰惻惻一笑,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因為他同樣有著後手。
“但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恐怕還遠遠不夠。”
鄭文昌遺憾的搖了搖頭。
他麵目逐漸猙獰,身體居然開始蜷縮,變矮了十幾厘米,整個人佝僂著背,看上去無比的詭異。
可他身上的氣勢,卻也在這瞬間,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這就對了嘛,你身穿黑袍時,應該就是用了這種手段,讓自己的身體,看起來格外詭異,甚至走路都像是飄著。”
江離如是說道。
“受死!”
鄭文昌怒吼一聲,直接撲向了江離。
他速度快到極致,猶如幽靈一般,瞬間出現在了江離身前。
砰!
然而江離的拳頭更快。
一招百步神拳,在這瞬間就轟了出去,他體內恐怖的真氣,也隨之傾瀉而出。
“噗......”
鄭文昌口吐鮮血,當場倒飛而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一臉震驚的望著江離,眸中滿是駭然。
“不可能......你體內的真氣......”
鄭文昌瞳孔陡然一縮,話音顫抖,彷彿見鬼了一樣。
“哼哼,冇想到吧?”
江離得意一笑。
他通過吸收寶石中的能量,體內真氣的量,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快步上前,直接一針紮在了鄭文昌的九大穴位上,徹底封鎖了他體內真氣的流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鄭文昌將會化作廢人,再也無法造成半點威脅。
“冇想到啊,冇想到......或許這就是命吧!”
鄭文昌仰天長歎,神色悲愴。
鄭缺神色茫然,他看看江離,又看了看一旁臉色淡然,仍然在喝酒的爺爺鄭文壽。
這......
怎麼感覺好像就自己被矇在鼓裏?
“老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能跟我說說了吧?”
鄭缺無奈開口道。
當即,江離也不隱瞞,將自己通過肉寵毒素中的氣味,最終鎖定鄭文昌的事情,告知鄭缺。
在確定黑袍人就是鄭文昌之後,江離特意給鄭文壽打了個電話,所以纔有了此刻的酒宴。
“二爺爺......您老腿腳走路都不太方便了吧?居然還能殺人?”
“而且......殺的還是武盟長老雲步天?”
鄭缺不禁咂舌。
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點崩塌。
這樣年近花甲的老頭子,能殺死武盟實力強大的長老,換誰都不敢相信啊。
“哼,你懂個屁,我的實力不弱於雲步天,更何況在殺死雲步天之前,他貌似與人交手過,體內真氣有所損耗。”
“那種情況下,他還敢去找我,死了也是活該。”
鄭文昌獰笑道。
一旁,江離一愣。
這特麼的......
合著自己還成了他殺死雲步天的幫凶?
不過雲步天那傢夥,死了也活該。
“小子,你可以啊,給我的痛快的吧!”
鄭文昌瞪了江離一眼,閉上了眼睛,一心想要求死。
“文昌,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鄭文壽一臉痛苦的望著鄭文昌。
自己的親弟弟,怎麼就淪為了這樣恐怖的殺手?
“嗬嗬,你特麼還有臉問我?當年的事情,難道已經忘了嗎?我兒子就算再不好,可你有什麼資格殺?”
鄭文昌竭斯底裡地咆哮道。
提及當年的事情。
鄭文壽幽幽一歎,他無奈道:“當年,鄭子強是死於意外......”
“放屁,他分明就是你殺的!你以為我冇查出來,是你令人在車上動了手腳?”
鄭文昌大怒道。
當年,他兒子鄭子強,仗著自己是鄭家人的身份,整日胡作非為,甚至還給鄭家惹了一場大禍。
結果,冇多久,就死於意外。
可鄭文昌知道,那不是意外,而是出自自己眼前這位好大哥之手。
從那之後,他就鐵了心的要報複。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實話告訴你......鄭子強的確是我殺的,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親生兒子。”
鄭文壽幽幽一歎,取出一份報告來。
上麵,赫然是鄭文昌跟鄭子強的親子鑒定報告。
鄭文壽身軀一顫,拿過報告一看,頓時膛目結舌,神色激動道:“不可能,你騙我,你特麼到現在了,還在騙我!”
“你仔細想想,鄭子強出生前一年,咱們兩個為了家族的事業,到處出差,那段時間,那段時間你老婆一個人在家裡,有下人發現她跟人廝混......”
鄭文壽開口,說出一個驚人的秘密。
鄭文昌一愣,僵在了當場。
“後來,你老婆生鄭子強的時候,難產而死,那件事情我也就冇有告訴你。”
“至於鄭子強的真實身份,我早就知道了,他不是的親生兒子,但當時你將對老婆的思念,全都寄托在鄭子強身上,我也就冇有告訴你。”
“可後來,鄭子強為非作歹,居然與外人合作,要侵吞鄭家的財產,若他是你的親兒子,我或許可以容忍,但我無法忍受,一個外人這樣做,於是我便下令,將他給殺死了。”
鄭文壽幽幽開口,談及當年的事情,不由唏噓不已。
鄭文昌身體顫抖,不斷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不對,如果真是這樣,當時你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鄭文昌突然一驚,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鄭文壽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老婆難產而死後多年,你都對她無比懷念,我當時擔心,將真相告訴你後,你會承受不了,所以就冇跟你說,而是製造了一場意外,讓鄭子強去死,卻冇想到你居然查出來了。”
“......”
鄭文昌眼神痛苦,身體不斷顫抖,精神似是快要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