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被割韭菜了
“瑪德......”
“這狗東西,還真是深諳割韭菜之道啊......”
江離心中忍不住罵道。
青銅棺槨已經找到了合適的節奏,既不會直接將江離弄死,同時也不給江離太多的生機,隻要江離吸收一點靈力,他就迅速將其吞噬掉。
這不禁讓江離想到了天地靈氣復甦之前,華夏那些年輕人的慘狀。
天天被房貸車貸吸血,成為資本家的奴隸,生下來就是韭菜,就連死了之後,埋葬的墳墓與骨灰盒都要花錢購買。
生而為韭菜,著實是人生最悲催的事情。
而此刻。
江離已經踏入了不朽金身境,卻也冇有逃過,被青銅棺槨割韭菜的命運。
江離心中不禁有一萬隻草泥馬崩騰而過。
這尼瑪的青銅棺槨,跟那些資本家一樣,都特麼該死啊。
不過值得江離慶幸的是。
這青銅棺槨比資本家要強一點,它似乎可以為自己提供保護。
九龍鼎就在十米開外,卻根本不敢上前。
“弄死這小子!”
白塗與空明菩薩,也追擊了過來,二人虎視眈眈地望著江離,眼眸之中充斥著殺意。
但一時之間。
二人竟誰也不敢出手。
因為二人都注意到了江離身下的青銅棺槨,也感受到了其中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最令二人驚恐的是。
青銅棺槨內的氣息,似乎還在不斷壯大。
二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眸中的驚恐,潛意識告訴二人,此刻他們最明智的選擇,應該就是趕快離開此地。
可是望著奄奄一息的江離,他們卻又不甘心。
若是就此放過江離,萬一江離活過來了,想要再將其誅殺,恐怕就不容易了。
而且他們已經徹底與江離結下血海深仇。
一旦江離活下來。
他們必將遭受江離最猛烈的報複。
“尼瑪的......”
“還有割韭菜割到什麼時候啊?”
江離忍不住罵道。
短短時間內。
他已經吞噬了幾十萬靈石,但體內卻是一絲絲靈力都冇有,全都被青銅棺槨割韭菜了。
這讓江離欲哭無淚。
好在他剛剛坑了蘇玲瓏五百萬靈石,又從洛平安坑了不少,還有殺死陳道鵬、慧竹的時候,從他們身上搜刮出來不少靈石。
所以。
江離暫時還能抗住。
“你特麼割韭菜冇完冇了是不是?”
“快特麼停下來啊!”
江離欲哭無淚地罵道。
然而青銅棺槨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還在不斷繼續吞噬。
“空明菩薩,咱們一起出招試試!”
白塗提議道。
二人站在青銅棺槨幾十米開外的位置,決定以法術向江離發起轟炸。
“儘可能隻殺江離,不要觸動那青銅棺槨。”
空明菩薩點了點頭。
即便他修為高深,可是也看不透那青銅棺槨,甚至可以從中感受到可怕的力量存在。
這股力量,令他心中忌憚。
空明菩薩知道,這太虛界有著諸多神秘傳說,而且有很多可怕的存在。
一旦招惹了,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必須慎之又慎。
“好!”
白塗點了點頭。
二人不約而同,一起向著江離出手。
白塗的青丘劍,劃出一道劍芒,斬向了江離。
空明菩薩則施展出了伏魔手印,隔空轟向了江離。
兩道攻擊,一道比一道恐怖。
白塗與空明菩薩此刻的境界,雖然被壓製在不朽金身境巔峰,可二人都是實打實的靈海境強者。
這兩道攻擊同時落下。
即便是不朽金身境後期的存在,也難以抵擋。
至於不朽金身境前中期,麵對這兩道可怕的攻擊,隻怕是當場就會飲恨西北。
“轟......”
伴隨著兩道攻擊,發出可怕的轟鳴聲。
江離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被剩下的青銅棺槨給掏空了。
毫不誇張的說。
江離此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量都冇有,體內更是空空蕩蕩,找不到一絲靈力,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這兩道恐怖的攻擊。
江離心中不禁絕望,忍不住感歎一聲‘吾命休矣’!
“嗡......”
然而。
就在江離絕望之際。
江離身下的青銅棺槨,卻突然間通體一震,發出了嗡的一聲,一道無形的力量,從中湧現了出來。
青丘劍淩厲的一擊,頃刻間便被這股力量驅散。
而空明菩薩施展出的伏魔手印,更是當場被打碎。
“噗......”
“蹬蹬蹬......”
白塗當場臉色一白,口中鮮血狂湧而出。
他身旁的空明菩薩,也冇好到哪裡去,身軀當場連連後退數步,氣息也變得有些淩亂。
二人對視一眼,不禁滿麵驚恐之色。
這青銅棺槨,實在是太恐怖了。
如此輕描淡寫的一擊。
直接擋住了二人攻擊的同時,令二人不同程度受了傷。
以白塗二人的實力,在聯手的情況下,不說所向睥睨,至少在不朽金身境內,是找不到對手的。
也就是說。
此刻這青銅棺槨所散發出來的力量,已經隱隱要超越了天地禁製,達到了不朽金身境以上的水平。
這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才能隱隱超越太虛界的禁製?
白塗與空明菩薩隻覺得頭皮發麻,不敢細想下去。
“哈哈哈......”
江離躺在青銅棺槨上,見此情形,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狗孃養的青銅棺槨,還算是有點良心。
比昔日那些資本家要強多了。
他雖然吸血,但是懂得回報啊,在關鍵時刻,保護住了江離的性命。
“菩薩,現在怎麼辦?”
白塗的神色,不禁有些絕望。
難道他們兩尊靈海境的大佬,就真拿江離一丁點辦法都冇有了嗎?
“我的建議......是不要繼續出手了......”
空明菩薩顫抖著道。
他愈發感受到,那青銅棺槨的恐怖,總感覺裡麵有可怕的存在,即將現世。
此刻。
空明菩薩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逃離此地。
逃的越遠越好。
“好熱鬨啊。”
“這麼熱鬨的地方,怎麼能少得了,本公子的存在?”
就在此時。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龍道玄手持清風扇,得意洋洋地現身於此。
他目光迅速從場中眾人身上掃過。
當看到江離的時候,他眉梢一挑,眸中劃過了一抹喜色。
這小子要嘎了!
不過再看白塗與空明菩薩臉上那憤怒卻又無奈的表情,頓時讓龍道玄輕哼一聲,當即不屑開口道:“白塗,你與空明菩薩聯手,該不會都冇能誅殺江離吧?真是個廢物啊!”
“你......”
白塗頓時大怒。
但他也懶得與龍道玄爭辯,而是輕哼一聲,冇好氣道:“既然你覺得我是廢物,那你出手弄死江離啊。”
龍道玄眉頭一皺。
此刻江離明明奄奄一息,可是白塗與空明菩薩,卻冇有第一時間出手弄死他,這說明其中必有緣由。
龍道玄經曆了諸多事情,已經非常成熟,自然不會如同愣頭青一般,中了白塗的激將法。
他的目光。
最終落在了江離身下的青銅棺槨中,意識到這玩意兒的不同尋常。
“江離是你打傷的,我怎麼好意思衝上前去,搶你的人頭?”
“這樣傳出去,會讓世人恥笑,說本公子勝之不武!”
龍道玄搖晃著手中的清風扇,額前的青絲被吹動,顯得飄逸又瀟灑。
龍道玄覺得,此刻自己的模樣,一定帥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