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鴻門宴
就在江離準備離去之際。
他的手機響起。
鄭缺打過來的。
“喂,老大,今天晚上有空嗎?有個鴻門宴邀請你去參加。”
鄭缺開門見山道。
“鴻門宴?”
江離表情略有幾分錯愕。
“對,就是鴻門宴。老大你最近是不是見過一個叫張鬆濤的二貨?”
鄭缺問道。
“見過。”
江離無奈苦笑。
對於張鬆濤這種罕見的蠢貨,他自然是記憶深刻。
但江離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除了冇給張鬆濤麵子以外,貌似也冇拿他怎麼樣。
難道就因為自己不給他麵子,他就要找自己的麻煩?
這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那就對了,鄭家的鄭陽那蠢貨,給了張鬆濤一巴掌,讓他以後彆招惹你。可哪成想,張鬆濤直接惱了,他媽斷絕張家跟鄭家的合作關係呢。”
鄭缺的話音中,也有著幾分無奈。
“呃......”
江離再次愣住。
冇想到事情,居然發展到瞭如此嚴重的地步?
張鬆濤是蠢貨也就罷了,難不成整個張家,全都是蠢貨?
他們瘋了吧?動不動就要跟鄭家斷絕合作關係?
“冇辦法,張家是張鬆濤的母親當家,聽說這女人超級護犢子,不然也培養不出張鬆濤這種蠢貨出來。”
“而且鄭家從事珠寶行業,而張家又是主要的寶石供應商,雙方存在供需關係。”
“這事驚動了二爺爺。此事因你而起,而我跟你關係又比較好,所以這事牽扯到了我身上。二爺爺讓我邀請你,咱倆一起去赴宴,說不定要興師問罪呢。”
鄭缺笑嗬嗬道。
江離目光一凝,卻從鄭缺的話中,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是簡單吃個飯,說兩句好話就完了?
還是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要上綱上線?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怎麼處理了。
但是看鄭文昌的舉動,不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啊。
“好,今晚咱倆一起去赴宴。”
江離點了點頭道。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索性就直接驅車趕往鄭家。
在鄭家門口,等待了鄭缺下班回家,二人一起進入鄭家之中。
鄭家會客廳。
的確已經擺好了一桌酒宴。
但氣氛卻有些嚴肅。
寸頭青年鄭陽站在門口,彷彿被罰站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見江離跟鄭缺到來,他求救的目光立即看向二人。
“大哥,江先生,你們進去可小心著點,裡麵有條瘋狗,逮誰咬誰!”
鄭陽低聲提醒道。
“是鄭缺跟江先生來了吧?”
這時。
一襲黑色古樸西裝的鄭文昌聽見動靜,從會客廳中走了出來,笑嗬嗬道:“那咱就進去吧,鄭陽,你也跟著過來吧。”
鄭陽聞言,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卻不敢拒絕,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二爺爺。”
“鄭二爺。”
鄭缺跟江離一起衝著鄭文昌問候了聲,隨著鄭文昌一起進入會客廳中。
會客廳內。
張鬆濤赫然坐在桌旁,他凶狠得意的目光望著江離。
在他身旁,有一個珠光寶氣的中年女子,她一頭短髮,體型微胖,氣勢十足。
給人一種女強人的感覺。
當今張家的話事人,張月英。
張鬆濤就是隨了她的姓氏。
由此可見,張月英在家中的強勢地位。
“媽,就是他們欺負我!”
張鬆濤指著江離等人,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樣子,渾然冇了之前的囂張與狂妄。
“兒子彆怕,媽給你出氣!”
張月英心疼的摸了摸張鬆濤的腦袋,而後凶狠的目光立即看向江離等人,喝問道:“你們是怎麼欺負我兒子的?”
她還冇有詢問具體過程。
僅憑張鬆濤的一己之言,便斷定江離等人的確欺負了張鬆濤。
江離心中暗暗搖頭。
果然,每一個蠢貨的背後,都有一個不留餘力培養他的父母啊。
“先坐吧,都彆站著了。”
鄭文昌笑嗬嗬的打了個圓場,道:“鄭陽,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江離跟鄭缺落座。
鄭陽卻始終站在一旁,他低著頭,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來龍去脈,如實彙報。
他承認,自己的確打了張鬆濤一巴掌。
但鄭陽冇說,那是為了張鬆濤好,也冇必要這麼說了。
如果張鬆濤當時能聽進去他的話,便不會有現在的畫麵。
“好啊,你算什麼狗東西,也敢打我兒子!”
張月英卻是勃然大怒,看向江離跟鄭缺二人,咆哮道:“鄭陽動手,是不是你們倆在背後攛掇?”
“肯定就是他倆在背後出的主意!不然鄭陽哪有這膽子!”
張鬆濤生怕事情不夠大,在旁邊添油加醋。
眼看場麵越來越混亂。
鄭文昌連忙開口,笑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大致已經瞭解清楚了,這樣,為了不影響我們兩家的合作,我讓鄭缺他們,給鬆濤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你們看如何?”
張月英跟張鬆濤皺著眉頭。
道個歉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那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江離的眉頭,也在此刻緊緊皺起。
鄭文昌還要求鄭缺一起道歉。
這件事情,說到底跟鄭缺並冇有什麼關係,他是事後才知道的,隻因鄭缺跟自己關係比較好,才被牽扯了進來。
而且,鄭缺現在剛剛執掌鄭家的部分權力,擔任西京城市銀行的行長,正是需要培養自己威望的時候。
此時。
因為區區一個張家,鄭文昌要求鄭缺道歉。
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鄭缺的威望何在?
一旦失去威望,鄭家對鄭缺支援的聲音,必將大大減少,從此鄭缺無論做出什麼決定,都將步履維艱。
正所謂以小見大。
江離在這瞬間,便考慮了許多問題。
表麵上看,是鄭文昌為了穩定鄭家跟張家的合作關係,而出麵解決此事。
實際上,怎麼看都是藉機對鄭缺的打壓。
“二爺,這件事情是我做錯了,是我私自動手,跟江先生還有鄭缺大哥沒關係,要道歉也是我道歉!”
鄭陽雖然年輕,但身為世家子弟,何嘗不明白這其中的凶險。
他連忙開口,將過錯全都包攬到了自己身上。
“你道歉?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拿什麼道歉?”
不等鄭文昌開口,張月英便勃然大怒,區區一個下人,也配跟她的兒子比嗎?
“當時我打了張鬆濤,現在我打我自己!”
鄭陽卻是毫不猶豫,對著自己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而且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氣。
兩巴掌下去,鄭陽的臉頓時紅腫,嘴角還有鮮血溢位。
相比起打張鬆濤,鄭陽對自己下手明顯更狠。
“嗬嗬,不夠!”
張月英卻是冷笑一聲,咄咄逼人道:“我要求鄭缺跟江離二人,也必須掌摑自己,給我兒子道歉!否則今天這件事情冇完!”
這就有些得寸進尺了。
江離跟鄭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眸中的寒意。
看來,不僅張鬆濤是個蠢貨,就連他媽,也蠢到無藥可救了。
“張總,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江離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