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眉頭一皺,然後就是驚訝。
從脖子往下,大往上,全是傷疤。
“這是?”
宋雨琦重新穿好服。
“不僅我那個會所送給你,如果你不嫌棄,我也可以給你。”
秦昊示意宋雨琦坐下。
秦昊也很無奈,他很不想惹麻煩,但是看到宋雨琦上,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事要從五年前說起。”
原來,就在五年前,宋雨琦那時候二十五歲,剛結婚一年多。
丈夫在一家銀行工作,而宋雨琦本人也在一家會所裡麵當管理,可以說,二人的經濟條件各方麵都很不錯。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開始對宋雨琦展開了追求。
被拒絕多次之後,這個胡思遠有段時間突然消失了。
原來他的丈夫被人陷害,以挪用公款的罪名給抓起來了,就在這個時候,胡思遠又出現了。
胡思遠的確有這個能力可以控這件事,因為他就是滇南的二把手。
萬般無奈之下,宋雨琦隻能答應。
從此以後,宋雨琦就了這個胡思遠的玩。
利用關係和職權,給宋雨琦開了這家會所,明麵上這個會所是宋雨琦的。
會所裡八的人都是胡思遠安進去的心腹,包括秦昊見過的那個管事。
“秦先生,您救救我吧,我快瘋了。”
“我沒有一點自由,每天不是在我上發泄,就是在我上變著花樣折磨我。”
“隻要你幫我報仇,我的一切,從此以後都是你的!”
“宋老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能否回答我?”
宋雨琦眼睛一亮,連忙開始表態。
秦昊點點頭。
“那麼,你如何給我?”
“第三,退一萬步說,就算此人死於非命,你這個會所沒有靠山,該如何經營下去?”
“秦先生,我之前說過,他是滇南二把手,因為這個份,很多事做的都很。”
“第二個問題不存在,因為這是我找秦先生的原因,既然秦先生願意出手,那說明,不會牽扯到我上。”
“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此人除掉,而不連累你我。”
宋雨琦說完,拿出一包士香煙,了一點上。
秦昊搖搖頭,他已經很久沒煙了,再說這式香煙他也不習慣。
宋雨琦一愣,秦昊這句話沒明白什麼意思。
“每個週六他會去我那裡發泄一通!”
“今天是週五,也就是說,明天?”
“他每個週六都會過去,無論天晴還是下雨,除非過年過節,否則,都會去。”
“我可以幫你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此人,而且還不會牽扯到你。”
宋雨琦眼睛睜得大大的,就這麼看著秦昊。
“回答我問題!”
“隻要能弄死他,我宋雨琦絕對說話算話,秦先生如果不相信,我們現在就可以寫轉讓合同。”
秦昊低頭沉思,最後決定相信這個人一次。
“另外,還歸你經營,我隻要分紅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