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哪裡是接電話,這是他自己設定的鬧鈴聲。
“然然啊!有事嗎?”
“你別一天到晚問我幾點回去行不行,我需要自由。”
“行啦,我知道了,等下就回去,煩死了!”
“秦老師,是不是你老婆又在查崗啊!”
“每個人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尤其是男人,比如吃飯,喝酒,這些都是一種放鬆方式。”
“男人就是一匹野馬,要給他足夠的自由,偶爾在外麵玩一玩,放鬆一下,這是應該的。”
彷彿一下子就找到了知己一般。
“可惜我沒早幾年認識海瑤老師,要不然……”
海瑤正聽的起勁,結果秦昊不說了。
“秦老師,要不今晚……”
如果秦昊願意跟開房,那麼海瑤的意思就是勾引。
“今晚不行,我老婆電話打來了,如果我不回去,肯定又會找父母告狀。”
秦昊說完就開始站起來結賬了。
都怪剛剛那個電話。
秦昊離開酒店,打個的直接回到了別墅。
秦昊打了聲招呼,然後了一碗飯,坐下來就吃。
問這句話的人自然是安天長。
古玩,玉石,賭錢,現在就連教書都會了。
“爸,你別笑話我了,我這是趕鴨子上架,被強迫的。”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讓我去給全校學生上政治課。”
“老公,那你跟我說說,到底什麼一個況。”
差不多就是將今天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黃娟直接將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安天長。
“我說娟,你怎麼將責任全算在我的頭上?”
安天長的委屈黃娟可不管。
“你是他爸,這教育孩子的事不歸你管那歸誰管?”
好吧,隔壁老王都出來了。
安然更過分,直接不吃了,去洗澡去了。
一夜無話,京城的氣溫真的很低。
次日,還賴在被窩裡的秦昊就被安然給拉起來了。
秦昊連忙搶過被子蓋上。
“等下我還要去安全域性一趟,這兩天有事。”
其實秦昊有個屁的正是,他就是怕逛街,還有一點就是想賴床。
好吧,不僅安然被罵了,就連安天長夫婦也被秦昊給罵了。
洗漱一翻,準備弄點吃的,然後拿出空間裡的手機。
秦昊就說睡過頭為理由,將二人應付過去了。
於是帶上證件出了門。
一名男服務員用嫉妒的眼神看著秦昊的背影。
很明顯,在他看來,這個男的是個富二代,而這個和昨晚那個都是被秦昊欺騙的害者。
李娜和海瑤不一樣,李娜格比海瑤直爽很多。
“秦老師,你覺得我怎麼樣?”
“李老師,你指的是哪方麵?”
“材,外貌!”
“李老師,我覺得你們兩個各有千秋,當然,我指的是外貌。”
秦昊話說一半,就不說話了,因為李娜將外套直接給了。
“秦老師,現在呢?”
“當然是李老師材好看,如果……”
“討厭啦,難不秦老師還想不?”
這是打啞謎比賽了。
他就是這幾天無聊找樂子的。
李娜一愣,這秦昊哪筋搭錯了?
既然秦昊問了,李娜也隻好回答了。
“老好人一個,沒啥本事,而且悶得很。”
說到這裡李娜反應過來了,有些事還是別說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