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崇和說完,直接進了書房。
“秦先生,麻煩你幫忙鑒定一下。”
秦昊也不客氣,直接開啟。
這幅畫不用神眼鑒定,秦昊都能看出來是真的。
就這蝦的胡須,就是微妙微笑。
“這……”
李友人笑著點點頭,示意秦昊看另外一幅。
然而,詭異的事發生了。
那麼問題來了,就算是同一個人,同一時間畫一幅畫,也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樣。
不然在那個年代用筆畫,怎麼可能畫出兩幅一模一樣的圖,而且沒有毫的破綻。
“兩幅畫出自同一時間,因為選用的紙張原因,其中一幅畫是分離出來的。”
原來這幅畫隻是一幅畫,因為紙張分為很多層,再加上作畫者筆功厲害,雖然沒有木三分的境界。
而且兩幅畫,其中一幅畫稍微偏淡一點,這也能說明這一點。
一看到秦昊這表,李友人就知道秦昊有了答案了。
“快說,哪一幅是真品,哪一幅是仿品?”
李友人急切的問出了好幾個問題,賈崇和也是焦急的等著秦昊揭開兩幅畫的真相。
此話一出,三人皆驚。
如果說兩幅畫都是假的,那倒是很有可能。
秦昊將三人的神看在眼裡,於是笑著解釋起來。
剝畫李友人自然知道。
這也畫中畫。
再被人發現,就需要將其剝開,然後將裡麵的畫給取出來。
可是怎麼也不可能是兩副都是真跡啊,這太不合理了。
於是乎,秦昊開始講解了這幅畫的緣由。
一個個出吃驚的表。
“李老,賈先生,你們看。”
“那就是這個。”
“另外一點,這兩幅畫的紙張明顯要薄一些,這也正是驗證了一幅畫被一分為二的特點。”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秦昊說的都是對的。
“哇,兩幅都是真的,那我們豈不是發財了?”
秦昊笑著搖搖頭,然後解釋了一句。
賈斯雯有些不明白。
秦昊隻能再次給出解釋。
“最好是為孤品,那麼它的價值將會更大。”
“大概在十幾年前,港城那邊有人出售一對唐三彩花瓶。”
“然後這個擁有唐三彩這人,不小心將其中一隻花瓶給打破了,一下子就為了孤品。”
“這隻是一個案例,相同的案例還有很多。”
“那麼很有可能,你兩副【墨蝦圖】,加一起還沒有之前一付的價格高!”
不過賈斯雯並不認同。
“雙對的不好,非要搞孤品?”
對於一個外行人你跟解釋這些,簡直是對牛彈琴。
李友人問出了賈崇和想問的問題。
“將這幅畫的分離版本送給國家博館,然後再大肆宣揚一番。”
“這是收藏界份的象征,對誰都可以吹捧一下,我這話是母畫,博館裡的是分離出來的。”
賈崇和眼睛一亮。
在古玩界還有一種說法,那就是母錢效應。
“妙!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