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就這麼說著他的觀點,安全長一邊聽著,然後不停的點頭。
以前他覺得是安陸不聽話,叛逆等等原因,後來他也進行過反思。
安天長記得以前在哪裡看過這樣一段話,如果問題是一個釘子。
對待不同的人,不同的事,這要用不同的方法。
可是這完全是不一樣的。
將來該做什麼,想做什麼,能做什麼等等。
他隻需要找自己喜歡做的事就行,因為他不用考慮到生活的問題。
比如秦昊,安天長就喜歡秦昊這種發圖強的神,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創業的影子。
如果換別的父親,自己的寶貝兒跟一個窮小子談,那麼想方設法都會二人分開。
順便考察一下秦昊,甚至後來安然出國,他還覺得有點可惜。
“有沒有想我啊!”
“你這孩子,沒個正行!”
後麵跟著走進來的黃娟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娟啊,剛剛小昊說,過幾天我們一起去京城看春晚。”
他也想到走走這是真的。
“好啊,我還沒去現場看過春晚呢,沒想到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沾婿的。”
“一有機會就帶著全家人。”
於是連忙岔開話題。
一提到買東西,安然就來興趣。
“另外還有幾件。”
一下子就後悔起來,乾嘛沒事問安然買了什麼東西?
好在黃娟和安天長二人並不知道秦昊特別費短的原因。
閑下的來的時候,日子過得是很愜意的。
晃晃悠悠,時間一轉眼到了臘月二十。
安天長在京城是有別墅的,所以一行人直接住進了別墅。
“老公,服穿太多,材就展現不出來了。”
“就你現在這樣,給你比基尼你能穿嗎?”
“你現在嫌棄我材不好看了?”
“再說,這還不都怪你,搞大了……”
這黃娟和安天長就在邊上,這安然怎麼什麼話都說啊!
“娟,我陪你去買菜吧!”
“天長,你說什麼,買菜?”
“看來有時間得去看看大夫!”
大牛這次沒有留下,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安然也知道自己剛剛話說快了,也尷尬的。
“老公,明天去哪玩?”
也是他此次來京城的主要目的。
秦昊也想往上爬。
題目做尊姓大名。
這句話雖然有著不好的分,但是確很有道理。
不然等死了以後,誰還記得你?
華夏歷史有著幾千年,真正能夠為耳能詳的人,又有幾個?
也許再過個幾千年,人們還會記住他。
秦昊也姓秦,雖然不知道和秦檜有沒有關係,但是有一點是共通的。
一個人,不管是男是,什麼樣的份和崗位,他們都會有一個共同點。
大多數人就是因為條件不允許,選擇了普通的生活,或者是活著為自己不希看到的樣子。
秦昊現在不缺錢,而且錢會越來越多,那麼如今的他對掙錢的已經不大了。
如果再不找一點自己喜歡的事做,他會覺得活著沒多大意思。
“然然,明天不行,可能接下來幾天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