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一週後再度現身的賀遇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藏不住的輕鬆與愉悅,隔老遠都能感受到。
在Galaxias隊員們眼裏,分明像打了雞血。
說白了,就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他回來的那天,連歇腳的功夫都沒給自己留,剛落地就直奔《斬春棠》劇組,跟著大部隊跑完第二場路演。
舞台上應對提問時思路清晰,狀態甚至比第一場還好,半點看不出剛經歷高強度演訓的疲憊。
轉天,他又和隊友們準時出現在央台大樓,參與春晚節目的現場一輪審核。
審核結束的第三天,賀遇臣便帶著團隊登上了飛往楓葉國的航班。
Galaxias世界巡演第七場,定在了楓葉國蒙特利爾。
當晚,能容納七萬人的場館座無虛席。
絢爛的燈光掃過台下,掀起一片人海般的應援浪潮。
很難想像這是一個華國男團在海外的巡演現場,能達到如此火爆的上座率。
觀眾席裡,不僅有從國內特意追來的粉絲,還有不少來自東南亞周邊國家的歌迷,甚至還有許多歐美麵孔。
各式各樣的膚色齊聚一堂,手中舉著同樣的應援牌,喊著相同的應援口號。
楓葉國演唱會剛一落幕,賀遇臣並未隨大隊返京。
隻帶著助理小夏,悄然轉機前往港城。
陳華安的新作《永夜》,即將正式開機。
距離上次的試鏡,又過去近兩個月的時間。
賀遇臣跟隨接機的工作人員直接抵達下榻酒店。
舒毓卿早到一天,這會兒正跟幾位老友飲茶。
卻總忍不住隔一會兒就看眼時間。
這般坐立不安的模樣,引得在座老友紛紛側目。
“阿卿,你的兒子多大了?還要你這麼關注?”
杜克森調侃道。
在座誰沒兒子?哪個像她這樣,離一步都跟丟了魂似的。
舒毓卿端起茶碗,小小抿了口茶,不滿地掀了掀眼簾。
那挑眉的神態與賀遇臣如出一轍,帶著幾分清冷的傲嬌:
“你懂什麼啦,是我這個當媽媽的離不開乖崽。”
她語氣裏帶著江南口音特有的嗔嗲。
“對了。”
舒毓卿放下茶碗,神色嚴肅同陳華安說道:“Anson,你是不是特意把我跟兒子的戲份錯開了?”
“唔算特登。阿秋(舒毓卿扮演的角色)秋前期本來就和陸沉沒有交集。”
舒毓卿盯著他看了幾秒,滿臉將信將疑。
就在這時,茶室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舒毓卿耳朵一動,猛地抬頭。
方纔還帶著幾分嚴肅的眉眼瞬間彎成了月牙,揚著聲音朝門口喊:“誒~臣臣這裏!”
那變臉的速度又快又自然,盡顯影後深厚的表演功底,惹得桌上幾位老友都忍不住笑出聲。
“陳導、杜導……”
賀遇臣一一打招呼。
“準備的怎麼樣?”
陳華安還是一副嚴肅模樣。
“隨時可以開始。”
賀遇臣頷首。
“那明天先去拍定妝照。你自己提前處理過頭髮了?”
陳華安不拐彎抹角。
賀遇臣因為巡演需要一直保持著特定髮型,確實有段時間沒修剪。
不過之前參加演訓前,特意去剃了頭髮。
現在長度倒是正適合。
*
與此同時,《斬春棠》的劇情來到了**點——
長公主薨逝。
“阿晦,長公主府外的世界很廣闊,你想去看看嗎?”
容晦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裡浸著化不開的執念:
“不想,阿晦隻想待在有長公主在的地方。”
【嗚嗚嗚!不是!什麼鬼?導演你放錯片子了吧!】
【說好的HE呢?!啊?!公主怎麼要沒了?!!!!】
【不到最後一刻絕不相信!神醫呢?靈藥呢?誰來救救她?】
【誰來救救她、誰來救救她的他……他快碎了啊!】
前一秒歡天喜地嗑瓜子追劇的觀眾,後一秒紙巾抽得嘩嘩作響。
傷害來得這樣猝不及防。
一邊抹眼淚一邊不敢相信地發著彈幕。
就因為曾在片花裡見過那驚鴻一瞥的喜服畫麵,很多觀眾到如今不願相信長公主會這樣沒了。
甚至猜測,是不是長公主和容晦設下的計謀。
可是……嗚嗚!即便是計謀,有必要演得這麼真嗎?
眼淚根本不聽使喚地往下掉。
這台詞為什麼說得這麼真情實感?
長公主真的……沒了?!
直到容晦喉間滾出一聲沙啞的“霜兒”。
心臟輕跳的兩聲過後,是一剎那的寂靜。
這無聲的畫麵,就像容晦的世界一般,失去一切,徹底崩塌。
彈幕瘋也似的滾動、重疊、七彩旋轉式地霸屏。
【我踏馬……包括!怎麼可能?!!!】
【前一秒還在磕容晦和公主的日常,後一秒就給我來這個?心臟驟停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長公主是假死?畢竟古偶裡這種套路多了去了!】
【可《斬春棠》不是普通古偶啊!我的天吶,我的手都在抖,滿腦子都是不可能,可是、可是!】
【這聲霜兒喊得我頭皮發麻,容晦眼裏的光都沒了,我哭死!】
【容晦說隻想待在公主身邊的時候,我還以為是糖,結果是刀的鋪墊啊!】
【長公主府外的世界再廣闊,沒有你,容晦要這廣闊有何用啊!】
【暫停!這集我不看了!等下週更新我要看到公主活過來,不然我就寄刀片!】
【刀片已經寄去導演組了!把我的甜寵劇情還回來!】
長公主中毒狀態持續了好幾集,在大家稍稍習慣她從明艷颯爽到蒼白孱弱的轉變,剛剛和容晦有了一些親密肢體接觸,以為接下來會有更多甜蜜時光的時候。
長公主沒了……
沒有人能接受這樣殘酷的轉折。
且不說螢幕前的觀眾早已哭得不能自已,再看劇中的容晦。
在那片死寂的世界裏,他維持著擁抱的姿勢久久未動。
所有觀眾都完全沉浸在他所營造的巨大悲慟中,沒有人察覺到,窗外細密的雨聲正由遠及近,漸漸變得清晰。
在這片淅淅瀝瀝的雨聲中,他緩緩鬆開些許懷抱,用一隻手將長公主那雙冰涼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嗚嗚嗚他還在試圖捂熱她的手……】
【別這樣容晦,別這樣……我受不了了!】
【導演你沒有心!!!(哭到哽咽)】
【這雨下得真好……連老天都在為他們哭啊】
【我的手也在抖,打字都打不利索了】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們……明明才剛剛靠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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