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演訓,由中部和東部兩個戰區跨戰區聯合作戰。
總結講評結束。
兩大戰區的士兵,並沒有立刻整頓,返回各自駐地。
反而留了下來。
“來來來……”
於思明扯著賀遇臣手臂,卻不告訴他去幹什麼。
“於團,我自己走。”
他這麼個大活人,能跑?拉拉扯扯不像話。
於思明比賀遇臣大個十幾歲,不是軍校畢業,而是義務兵混到如今的軍銜。
這次來,除了演訓,還領了個任務。
他嫌賀遇臣走得慢,說:“這可是你自己的事兒,怎麼自己不上心?”
賀遇臣一臉困惑,眼中閃過掠過不解。
“這次來的,都是兩個戰區精英中的精英,你不要?”
他神叨叨地湊近,語氣帶著誘惑。
賀遇臣眸光倏亮,原地深思了一秒,越過於思明,快步往前走。
“這下急了?”
於思明朗聲打趣。
賀遇臣腳步微滯,“於團,誰都行?”
“你這話問的,搶人,誰搶得過你?”
於思明上前兩步跟上。
演訓隊伍,駐紮在興暑礁上。
不含後方保障,進一線參演的兵力,大概3000人左右。
一個一個選過去,一週都夠嗆。
自己老家的兵好說,回去慢慢挑。
主要是東部這邊。
人領導放不放人另說,關鍵人不知道賀遇臣要啥人才。
按賀遇臣說,就是全要。
“老裘,這小子練兵是個好手,絕對不會讓你失望,要是真有好苗子,你別捨不得,我保證,經過他的調教,回來絕對能獨當一麵。”
於思明熱絡地攬過東部戰區負責人的肩膀,指著不遠處,跟在賀遇臣屁股後麵的池湘聶凡,“你看那邊那倆,都是這小子一手帶出來的。”
老裘能不知道賀遇臣的名字?
就算不知道,他也聽到風聲,被賀遇臣選中的人,將直接彙編成軍委直屬特遣部隊。
這些被選中的隊員,會保留原軍種身份與軍銜,人事關係由軍委統管。
訓練和裝備優先保障,是全軍最頂尖配置。
天大的好事,他昏了頭才會阻止。
“這小子要怎麼選?不算你們中部,我這邊這次來了兩千多號人。推薦的人選有,他是要技術還是要特種偵查,這我得知道吧?”
“這……”
於思明被問住,他也不知道。
上頭隻說有這麼個現成機會,讓賀遇臣先挑挑。
這個“先挑挑”,不是說今天被選中,就高枕無憂。
這樣一支隊伍的選拔標準,嚴苛到大部分人看一眼扭頭就走,不帶一絲僥倖的。
“你去擬幾個推薦名單?把人檔案調出來,先給他看看。”
“真是你們中部寶貝,寵上天了。”
老裘這話頗有些羨慕嫉妒。
“什麼叫我們中部?你東部王軍長少寵一點了?”
……
非常臨時的一次“挑選”機會。
別的不好考察,賀遇臣翻翻裘團給的一疊資料。
選擇最簡單粗暴的。
他和池湘、聶凡,就站在被圍成圓的空地中央。
按名單上的,一個個上來挑戰,名單上沒有的,自願挑戰也行。
這“絕好的點子”,直接給池湘兩人整不會了,把他們當那什麼整呢?
被隊長這麼信任,好怕,怎麼辦?
賀遇臣估計也知道自己這點子,“太好了”!
又從隊伍中拉了倆。
沒錯,倒黴蛋三號溫岱川,倒黴蛋四號楊靖宇。
這下,池湘、聶凡心裏舒坦多了,不能就他倆倒黴。
“你們四個現在都是當教官的,輸了丟份兒。”
賀遇臣惡魔低語。
麵前四人,牙都要咬碎。
謝謝您嘞。
聶凡、池湘兩人還要多想一個問題。
輸了不僅丟份兒,回去還得挨罰吧……
幾千士兵席地而坐,佇列規整得如同測量過一般,烏泱泱一片鋪展開來,跟複製貼上的特效似的。
此刻的他們還不知道接下來要麵臨什麼,恪守著軍人的天職,腰背挺得筆直。
目不斜視地望著空地中央,靜候指令。
直到賀遇臣與兩位團長以“切磋”之名的命令,纔在場地中掀起一陣低低騷動。
“切磋”的初始,完全按裘團長給的名單。
五個人非常人性化的讓對方自主選擇切磋物件。
前麵的五人沒經驗,隨意一指,將賀遇臣五人輪流挑戰了一遍。
同樣的下場,無一例外的落敗。
輸得慘烈。
“喲,這就是你們東部的精英?”
於思明暗暗嘲笑。
收穫老裘惡狠狠白眼一枚。
自然也有身手不錯的,能和聶凡打個有來有回。
有個別瞧池湘看上去文弱,專挑他打,然後分分鐘被教做人。
個中最慘的,還得是挑了賀遇臣的。
這傢夥身量雖高,一眼望過去,現在竟是五人中最白凈的。
人高底盤差,都是這麼想的。
結果上來連個試探都沒有,一招被撂趴下。
對方還閃著疑惑的大眼,讓他起來認真打。
啊!太羞辱人了!!
不知不覺,這翻車輪戰進行了好幾輪。
空地中央的五人,越打越勇,跟打了雞血似的。
尤其是賀遇臣,這給他興奮的。
終於不用留手,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人是越打越有力氣,汗是越流越多,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比一件少。
11月下旬的南海島依然溫暖如夏,午後陽光直射下,體感溫度接近三十度。
濕熱的海風裹挾著鹹澀水汽撲麵而來,才稍稍緩解了激烈對抗帶來的燥熱。
持續一小時的高強度對戰過後,池湘四人已顯露出疲態,陸續退至場邊休整。
唯有賀遇臣仍立在場地中央,身上那件黑色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肌理分明的身軀。
聶凡仰頭灌水,一瓶水瞬間吸乾。
喘了口氣,對池湘說:“這就是你說的瘦了、體力沒準兒也變差了?”
滿滿的對池湘“情報失準”的怨念。
池湘緩緩舒了口氣。
看上去比以前更兇悍了……微笑。
“什麼意思?就這,你們說他體力變差?”
那以前得是什麼體力?
楊靖宇不敢置信,他們之前都受的什麼訓練?在學校他可不這樣。
溫岱川用指尖刮刮眉心,重逢時還想著跟他比一場,幸好沒開口。
場中央的賀遇臣弓身撈起背心下擺,蓋到臉上擦了把汗。
在軍隊裏,倒是無所顧忌。
漂亮有型的腹肌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還有看得分明的猙獰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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