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起女僕。”
完了。
“等下,完了?”
“不是……誰投的我!!!”
汪楷一叉腰,站出隊伍。
其他人也奇怪呢,怎麼會有人投汪不了啊?
【噗……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我也。笑死個人。】
【自己不能投,哥哥們不能投,漂亮姐姐也不能投,隻能委屈汪老師了是吧?】
【汪老師: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狗頭)】
“我!”
MIlo一跳,高舉右手。
臉上還掛著一副“快誇我”的得意神情,彷彿做了什麼天大的好事。
“你還挺得意?”
汪楷故意板起臉,裝作生氣的樣子。
賀遇臣幾人不約而同扶額垂頭。
沒臉見人。
不過賀遇臣嘴角上彎,被他這直白可愛的樣子戳中。
忍著笑意問:“MIlo,為什麼投汪不了?”
觀眾們來了精神,這娃不會當麵說因為汪老師長得最……吧?
【救命!我已經開始期待他的奇葩理由了!】
【MIlo:顏值即正義,反之亦然(不是)】
“汪不了不是欠了很多錢嗎?他還去過書房……”
MIlo一件一件細數汪不了的“疑點”。
【你別說,你真別說,都是汪不了乾過的事兒,這孩子一件沒忘啊。】
【你臣哥不也瀕臨破產嗎!你臣哥中途還跟你分開兩次呢孩子!你醒醒啊!】
【合著資訊都記牢了,但就是沒在腦子裏串過邏輯……主打一個單純羅列。】
【瞎說,怎麼能說沒邏輯呢?人怎麼不選他臣哥,他蘭哥,就選汪老師!多有邏輯。】
賀遇臣咬著唇角,耐心聽他說話,並“贊同”地點頭。
眼底一副笑意。
“小MIlo,你是個攪屎棍嗎?”
冷婧婧忍不住調侃。
MIlo回:“你是在罵MIlo嗎?”
這個詞語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冷婧婧被可愛炮彈擊中,說不下去了,“喔唷喔唷”地上去捏著他的臉頰來回扭。
廣播繼續宣佈。
“獲得一票的玩家是——汪不了爵士。”
汪楷重重嘆了口氣。
小狗眼睛閃亮亮,開心地扭動身體。
【誒?MIlo這票就相當於廢票。還剩下8票,還剩下兩個人……wo~開始激動。】
【大家說有沒有可能平票?】
【我算算,柏、韓、賀肯定投時,時、原、周、汪投賀,隻有冷不確定。如果投時,那就平票,如果投賀,比分就拉開了。】
【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獲得三票的玩家是——時難診!”
“三票?”
幾人探著頭數著人數。
時蘭有些詫異,他還以為冷一鍋會投他,居然最後改投賀一壺?
“啊?我投的時難診啊。”
冷一鍋不明所以。
【啥?那票就不對了,咋回事?賀、冷、柏、韓四票,周、原、時、汪四票,那就是平票啊。怎麼會是三票?】
【南南叛變了?】
【南南別看是惡評。】
投票鏡頭回放。
冷一鍋一票、柏來了一票、韓一聲一票……誒??
臣哥竟然沒投時難診???
什麼鬼?
不是二選一嗎?他投給誰了?
“你為什麼沒投時難診?”
柏來了踩著他那41碼水晶hai,噠噠擠到賀遇臣身邊。
賀遇臣側著臉,沖他勾唇一笑,隨後輕輕抬了抬眉。
“啊!!!你……你你你!你不會……!!”
柏來了朝他指指點點。
周思睿和時蘭微微張著嘴,一下就明白了。
“賀一壺,獲得最多的五票!”
鏡頭跳到投票畫麵。
汪不了一票、原地起一票、時難診一票、賀一壺……投了自己!周全一票。
這五票,是這麼來的。
最後,賀一壺居然自首了。
鐵籠的門開啟,賀遇臣自覺彎腰走了進去。
啊……
MIlo幽幽靠了過去,扒著鐵籠欄杆,小臉上寫滿了不解與茫然,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賀遇臣。
“請投賀一壺的玩家,上前一步。”
“這五位玩家,投票是正確的嗎?”
【啊廢話……臣哥自己都投自己了!!!!】
【走過場走過場嘛!】
【萬萬沒想到,這遊戲還能這麼玩……】
【臣哥在籠子裏呢,出不來!!】
“賀一壺,真的是殺害甄斯勒公爵的兇手嗎?”
“各位檢舉能否成功?”
【啊啊啊!快點快點!!】
【怎麼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怕點什麼?】
【金、金主爸爸?】
【噓!!!!】
“現在我宣佈,各位檢舉——”
“成功!”
“耶!!!”
MIlo大喊一聲,跳到原斐身上。
情緒轉變的如此之快。
柏栩南:你在高興些什麼……你又沒投對!不是……他自己也沒投對!
啊啊啊!金條!!!
什麼呀?賀遇臣這個傢夥!既然最後都要自首,給他透個底嘛!
“可惡!!”
“啊……為什麼!”
冷婧婧不冷靜。
周思睿、時蘭雙雙擊掌。
“我們有遺漏什麼證據嗎?”
周思睿迫不及待問道。
他們肯定有遺漏證據,不然整個故事盤下來是順的。
賀遇臣倚在欄杆上,靜靜看他們歡呼,然後默默承受來自柏栩南的“怒視”。
“鎖定兇手的關鍵性證據——冷廚娘放在床頭櫃的相框,孩子照片的背麵,寫著賀一壺用孩子要挾冷廚孃的證據。還有冷廚娘房間中,大家找到的備用鑰匙,溝槽中有甄斯勒公爵的血跡。賀一壺在殺害公爵後,不小心滴落在上麵沒有擦乾淨……”
“啊……”
“原來都在你那兒呢!”
汪不了說道。
“沒想到吧,我纔是破案關鍵。隻有你們拿到照片或者指著鑰匙上的血跡,我才能回答你們問題,但你們沒人問我啊!”
冷婧婧解釋。
“我完全受製於人,身不由己啊!”
彈幕一連串的還能這樣。
“雖然我從一開始堅定不移地懷疑臣哥,但真正讓我投他的原因,是我找到了他那顆帶血的紐扣,和公爵桌麵上的骷髏痕跡一模一樣。”
周思睿緊跟著說道。
“但你們還是沒把我的作案過程理順對嗎?”
賀遇臣握著欄杆。
【臣哥這算輸嗎?】
【不算!如果臣哥投蘭蘭,那就是平票。】
【不不不,平票再來一輪自證,說多錯多,臣哥VS蘭蘭,不一定贏,針對賀一壺的證據忒多了,一旦發現就是鐵證。】
【但我覺得臣哥的口才……我今天長見識了來著。】
【就像睿睿說的,他們到現在還沒捋順臣哥的犯案過程。】
【如果臣哥沒有用煙灰缸襲擊公爵,兇手指不定是誰,蘭蘭肯定也會以為自己纔是真的兇手,這樣更好背鍋。】
【是了,可惜最後是被砸死的。】
“由於今天太晚了,警察要到明天一早才能抵達……”
超city古堡的故事還沒完結。
最後離開的周全眸光閃動,意味不明。
看上去有些陰森。
節目的最後,賀一壺被一個人關在狹小的鐵籠中。
鏡頭一閃,他從站立的狀態變為坐下。
鏡頭再一閃,西式裝扮竟變成了古裝打扮。
【呀……這個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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