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隻下了安眠藥,沒下毒。”
確實,冷廚娘都下安眠藥了,還有什麼必要下毒?
按她所說,她需要從公爵口中得知孩子的下落。
如果公爵掛掉了,她從哪兒知道訊息去。
但——
“那你有問出孩子的下落嗎?”
周全問。
冷一鍋搖頭。
“公爵沒有回答,還是你沒等藥效發作?”
賀遇臣聽周全的問話,唇角一勾,問到點子上了。
“藥效發作要一段時間,我看公爵喝了茶,就想過會兒再來找他。”
“不對吧,我在冷廚孃的房間裏發現一張紙條,上麵寫了你孩子的下落。如果不是公爵告訴你的,那是誰?你已經得知孩子的下落,今天還有必要給公爵下安眠藥嗎?”
時難診拿出紙條照片放在桌麵上。
【冷姐今天智商下線了,反正前麵都撒謊了,這會兒說什麼實話,直接說公爵告訴她孩子的下落就好了。】
【啊?沒懂。】
【她說沒有在書房等公爵藥效發作,等會兒再來找公爵,那她後麵是幾點來的?來沒來?如果來了公爵還活著沒有?這不給自己挖坑呢麼。】
【啊……謝謝你我的網友,沒有你,我根本聽不出他們的話外之意。】
【尤其是後麵時難診拿出的證據,就像時難診說的,她今天還有什麼必要下藥。】
冷一鍋一下子詞窮了。
“這個……這個紙條我不知道是誰給我的,所以我今天纔想去跟公爵確認一下。”
她急中生智,迅速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賀遇臣聽了在自己內心默默嘆了口氣。
“你是幾點送茶水到書房的?”
周全意外地沒抓住不放,反倒問了時間線。
“下午3:10分。”
“我在3:30分時,給公爵送過一次水果,那時公爵還活著。”
原地起主動交代。
賀遇臣把玩著手中的筆。
一下子明白他們的策略。
“他們”,自然指得原地起和時難診。
主動排除幾個懷疑物件,將範圍縮小。
慢慢將矛頭指向自己……
賀遇臣左眉微微上抬,玩戰術的心都臟。
一番討論下來,眾人目前的時間線被捋順。
1:00,大家在大廳分開。
2:00,汪不了假借去衛生間上了二樓,實際去找甄斯勒要錢。無果下樓。
3:10,冷一鍋端茶進入書房,甄斯勒喝了半杯後讓她離開。
(冷一鍋行為存疑。)
3:30,原地起進書房送水果。
4:00,賀一壺因弄髒大衣,回房間換衣服。
4:05左右,米到了路過書房門口聽見書房內有聲響,隨後在走廊看到時難診的身影。
5:30,韓一聲來書房打算彙報明日行程,並提醒公爵做晚宴準備,呼喊無人應答,回房間告知柏來了,兩人出門準備一起去檢視時,大家陸續回到大廳便作罷。
直到晚宴開始,甄斯勒沒出現,大家一起去檢視。
這麼一看,居然大部分的人都去過、或接近過書房。
“請問時難診你去書房做什麼?”
賀一壺神色清淡。
時難診猶豫了一瞬,這次的回答至關重要。
弄個不好,自己的疑點就要上升。
他掃過賀一壺、汪不了、原地起和周全。
隻有四票,還得再拉一票才行。
但其他幾人,明顯都被賀一壺蠱惑,不知道冷一鍋是不是個突破點。
“時醫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怎麼不回答?隻是講述自己剛剛經歷過的事,這就想不起來了?”
賀遇臣慢條斯理,嗓音很好。
時蘭卻覺得這人惡劣。
“我下午確實去了書房,不過我去的時候,發現公爵已經死亡。”
“什麼?你下午的時候就看到公爵死了,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柏來了一臉‘就是你就是你,兇手就是你吧’的表情。
時蘭一撇嘴,就知道這貨的德行。
“第一次看到死人,害怕了一下午呢。”
他沒個正型。
收穫柏來了一對白眼。
“那你想想我有什麼理由殺公爵?公爵是我的僱主,如果他死了,我就相當於丟了工作。他怎麼也算是我的老丈人,雖然他待我的妻子不好吧,罪不至死。我和公爵無冤無仇,為什麼殺他?”
“不見得。”
賀一壺微微提高了聲音。
他將一封信放到桌麵,“這是在你房間發現的,公爵的商業對手給你寫得信,許你好處,要你做掉公爵。那你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誒?那時難診跟韓一聲是還是隱藏同事關係嘛。”
MIlo突然說道。
氛圍一下被破壞。
冷一鍋直接“噗”一聲,被可愛死。
韓一聲捂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賀遇臣閉閉眼,頗有些無奈。
接著,他從大衣口袋掏出那瓶‘慢性毒藥’。
本來還想讓柏來了他們舉證,結果這傢夥先針對自己,害自己不能隱身幕後,直接對上。
“這瓶‘慢性毒藥’,是我從你房間窗檯下的花叢中撿到的。上麵寫著生產日期是兩天前,還寫明瞭用藥後48小時後起效。如果我沒記錯,你之前說過和原地起2658分不見,那就是44小時左右。”
時難診沒想到賀一壺找到了這些,心裏有些發虛,立刻轉動腦子想應對之策。
賀一壺還沒完,“雖然不知道你那天是幾點鐘下的毒,但米到了小姐今天4點左右在書房走廊看到你,相比你那日下毒的事件不會晚於下午4點。柏來了夫人……”
柏來了聽得津津有味,突然聽到他叫自己。
這還有自己的事兒呢?
“兩天前的事,夫人還有印象嗎?時難診兩天前下午4點或者原地起兩天前下午4點的行為舉動。”
這他資料裡妹寫啊!
清澈的眼神,大眼睛布靈布靈……
“啊是,時難診兩天前下午來給公爵檢查身體,那時候給公爵開了一顆新葯!”
韓一聲舉手手。
輪到時難診無語。
“同事情”什麼的,破碎了破碎了!
“嗯。”
賀一壺沉沉嗯了聲,“時醫生對此有什麼解釋?”
有什麼解釋……你把我路都堵死了!
時蘭怨念。
“那就按你說的,我既然都已經下了毒,我幹嘛還要用煙灰缸擊打公爵的頭?就算是我打得公爵……”
說著,他站起身緩緩轉了一圈。
一身淺灰色西裝禮服,乾乾淨淨。
“那血不得濺我一身?我今天一直穿著這身衣服沒有換過,你們在上麵看到血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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