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什麼?”
馬程攥住溫陵的手腕。
什麼臣哥?
難道這人還有別的稱謂?
溫陵被拽得生疼,厭煩地甩開。
再不想裝下去,不過是海城剛來京市紮根沒幾年的暴發戶,還真給他臉了。
惡狠狠瞪了眼馬程,咬著唇到距離賀遇臣身前兩步停下,微微欠身。
“對不起臣哥,是我見到你們在這太興奮了,沒考慮周到,給你們添麻煩了。那是天馬實業的四少馬程,剛來京市不久,不懂我們京市的規矩,這件事我回去會原原本本告知兩家的家長,到時登門致歉。”
說著,溫陵又鞠了一躬。
溫陵心裏罵罵咧咧,好不容易偶遇,都怪這死白癡!!!
第一次正式和偶像見麵,居然是這麼不愉快的場麵嗎!
狗東西才來京市,連京市有頭有臉的家族都沒搞懂,真以為是你海城,你馬家獨大?
別說眼前的賀遇臣,就剛才的柏栩南,柏家也是你能招惹的?
她此前不認識賀遇臣,卻認識賀封君,當初還以為賀封君發瘋,跑去娛樂圈,後來仔細看看才發現不是同一個人。
後麵賀持謹在二代群裡拉票,這才確認。
同時,覺得世界好魔幻……
賀遇臣眼皮一垂,目光落到溫陵的頭頂。
麵前的溫陵倒是個進退有度的。
不僅道了歉,三兩句擺明自己立場,順道把馬程什麼背景給介紹了。
溫……
京市裡有哪家姓溫的?
除大院裏和軍部相關的人物,賀遇臣完全沒去刻意瞭解,想了一秒,倒是想起一個同樣姓溫的。
“溫岱川你認識嗎?”
溫陵詫異抬頭,眨眨眼不知道賀遇臣為什麼提起自己堂哥。
“是我二伯家堂哥來著……”
“哦。”
哦??
溫陵不明所以,什麼意思呢……
啊!她堂哥也在軍隊來著……不會是認識吧?
賀遇臣繞過溫陵,踏進他們剛才的vip室。
徐義夫從賀遇臣開口便揹著手老神在在,全然把事情交給他處理。
賀遇臣拍拍原斐的肩膀,原斐會意往旁走了一步。
“受欺負了?”
拍完原斐肩膀的手,挪到了柏栩南腦袋上。
“怎麼可能?”
柏栩南晃晃腦袋,抱胸傲嬌,一點不在意被某人壓塌的髮型。
“那小玩意兒……還能欺負我?”
說馬程小玩意兒,是因為放眼望去,馬程最矮,剛他還嘲笑馬程,讓他站起來跟他說話呢。
嘴上他一點虧沒吃。
所以才把馬程氣得跳腳,要跟他比試來著。
“哼!”
MIlo重重哼了聲,學著柏栩南抱胸。
“喲,我們小MIlo怎麼了?”
賀遇臣朝他招招手。
“不許叫他小玩一鵝!”
MIlo路過門口惡狠狠瞪了馬程一眼,馬程的眼神還落在賀遇臣身上,根本沒看到。
“為什麼?”
柏栩南頭肩腰彎成三折,好奇問道。
“因為粉絲們都是這麼叫我和小寶的!MIlo纔不要跟、他!叫一樣!”
MIlo湊到賀遇臣耳邊,小聲又刻意,指指自己和韓霽茗,又一指頭戳向馬程。
“噗……”
溫陵被可愛到,沒忍住。
賀遇臣同樣被萌到,眼角細細的笑紋重出江湖。
“好,不這麼叫他。”
MIlo滿意點頭,做賊似的看著呆愣的馬程,看上去就不聰明的樣子。
“哥,他要跟南南比賽。”
賀遇臣小小的偏了下頭,馳野隔音很好,他隻聽到後麵大喊的兩聲,前麵正常音量的對話他沒有聽見。
“比什麼?”
“賽馬。”時蘭抿直了唇角說道,“他要跟我們賭下一場的頭馬。”
賀遇臣眉心一蹙,剛說要避開,這裏竟有人主動湊上來。
頓覺不悅。
“你答應了?”
他問柏栩南。
柏栩南這時纔有些心虛。
“賭注是什麼?”
柏栩南顫顫巍巍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百萬?”
柏栩南視死如歸般閉眼點頭,便聽賀遇臣冷笑一聲,背後的皮都繃緊了。
“你倒是大方。馬四少……”
柏栩南縮著脖子,偷偷睜眼,擋在他身前賀遇臣的背影看上去又寬又有安全感。
時蘭點點他額頭,他用口型討饒:下次不敢了。
原斐輕輕搖頭,還想著下次呢?他看這次回去,慘咯。
馬程聽到“馬四少”三個字,看向賀遇臣,眼中儘是疑惑。
臉是那張臉,怎麼氣勢完全不同?
還是因為那天距離太遠,他看錯了?
如果真是那人,自己豈不是踢到鐵板了?
大哥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招惹的。
賀遇臣今日穿了雙輕便的運動鞋,腳步邁得不快,踏在馳野的實木地板上,沒發出厚重的聲音,隻傳來一陣“篤篤”的輕響。
馬程卻因為這些輕響,心臟有些發墜,這種窒息感在賀遇臣走到自己身前俯視自己時,到達巔峰。
“馬四少要跟我家小孩玩?區區一百萬,天馬實業也拿得出手?”
什麼天馬實業拿不拿得出手?他都不知道天馬實業是哪家。
“這樣,我也陪馬四少玩玩兒。”
賀遇臣牽動著嘴角。
馬程被這笑蠱惑心神,越發覺得眼前這人和他上次見得人長得一樣。
這是個機會,說不準能幫大哥搭上賀家這條線!
大哥一定會誇他的!
此前不過小小爭執,在家族利益前算什麼?
大不了等下他故意輸,把這一百萬送給他們,賀少說得對,區區一百萬,他馬家不當什麼回事。
這樣想著,馬程挺了挺背,努力讓自己在海拔上,顯得不那麼劣勢。
溫陵:矮冬瓜幹嘛呢?旱地拔冬瓜?
她那個一心想著擴充套件業務的狗爹和嫁做馬家二少夫人的好朋友……
想想都忍不住翻白眼。
都吃點好的吧!
“賀……賀四少?”馬程小心翼翼地試探。
賀遇臣挑眉,隨後眯了下眼歪頭。
舌尖劃過齒背頂了下腮。
“噗嗤,你……你叫他什麼?”
溫陵顴骨昇天,實在沒忍住,拿手指著賀遇臣邊問馬程,邊忍笑意。
死嘴忍住啊!
賀遇臣身後也是,那幾人的嘴都快嘬成大猩猩了。
“賀、賀四少,賀封君……我應該沒認錯吧?上個月有幸在馬場遠遠看過您。”
馬程的不確信,在內心不斷的回想中確立信心。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