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疆要上前,被聶凡拉住。
就站在門口,等賀遇臣過來。
嘴角緊緊抿著,眼尾上揚快要炸褶。
賀遇臣越走越近,他越來越興奮,忍不住向上踮了踮腳。
賀遇臣將他這副模樣盡收眼底,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哼笑。
到他們麵前時,腳步一停,抬手敬禮。
“怎麼的?這麼大官威?”
程疆和聶凡相視傻笑,並腳回禮:“賀少校好!”
賀遇臣含笑“切”了聲,小小別開臉。
“可惜高禹轉業了,前兩天給他發訊息也沒回,一直在秘密行動。”
聶凡麵上收不住的笑意,對高禹沒能到現場很可惜。
“總會有機會。”
賀遇臣低聲回道。
他馬上就要回來,高禹也會回來的。
“那天後,上麵還有找你談話嗎?”
聶凡往門口的柱子走了走,另外三人跟著往旁邊走。
賀遇臣搖頭,“不急,再讓我休息休息。”
“還休息?你骨頭都要休散架了!”
賀遇臣很想踹他一腳。
“老子累死累活那麼多年,從來沒請過假,休息怎麼了?”
“嘖,你休你休!老頭子們那麼忙,什麼時候才能出個方案?”
池湘瞪了眼聶凡,讓他注意措辭。
程疆說道:“確實,到現在也沒個說法。你們在一線好說,我到資訊支援這一年,資訊科技是精進了,武力值可就差多了。”
新單位也有訓練,但側重不一樣,比起嵐影的強度,差了一大截。
他害怕回去跟不上他們進度。
“喲,以前就墊底,還能更差?改天讓我見識見識。”
這話一出便收穫程疆白眼一枚。
得虧今天穿禮服,不然那屁股蛋子上好歹多出倆鞋印子。
一個二個的,他這邊還沒什麼確切訊息,就想著要拋棄現單位,改投他的懷抱。
“現在在哪兒就安心待著,等上麵安排,等我病好。”
“唉……”
說起病,聶凡立刻抓住他的手往邊上一拖,離門口更遠。
“你的病……你最近去複查沒?老項怎麼說?”
賀遇臣抬抬眉毛,“有,去了。”
他如常回復,說實話醫院的檢查沒什麼參考作用。
有係統在,不管檢查多少次,病理情況都是一樣的。
頂多隻有項醫生麵診時的主觀判斷會有些出入。
怎麼說呢……
斟酌了片刻,他補充道:
“複查結果很好、比上次好。”
“太好了!”
聶凡以拳擊掌,隨後想到什麼似的問了句:“你說真的吧?檢查的時候老實回答項醫生的吧?”
鑒於之前程疆跑去項醫生家“做客”,項醫生懷疑賀遇臣偽裝病情這一結論,聶凡也覺得賀遇臣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所以多此一問。
賀遇臣在他們心裏的口碑這塊兒,很有品了。
賀遇臣勾起一側嘴角不說話,聶凡卻隱隱察覺到威脅之意。
“那很快嘛!很快就能歸隊!”
聶凡再次擊掌,別開眼看向對麵兩人。
池湘、程疆兩人同樣很開心,日子有了些盼頭。
“對了,王平祿在裏麵呢,我能不能揍他?”
聶凡似假還真地說道。
王平祿,那個與賀遇臣平級,卻能批複賀遇臣“退役”申請的倒黴蛋,至今是聶凡心裏的重點“狙擊”物件。
賀遇臣掀了個白眼。
“不兒,你現在怎麼老白我?眼睛也出毛病了?”
“眼睛沒毛病,手出毛病了……”
聶凡以為他說自己的傷手,正要關心,賀遇臣緊接著說道:“手癢,想揍你。”
聶凡“東施捧心”。
幾人早早到了會場,卻不進休息室,反倒在門口聊上。
好在他們所在的休息室,多是平級同事。
來自各個單位的,大部分都不相識,也就沒人關注到。
門口的四位衛兵倒是聽了一耳朵沒頭沒尾的八卦,不過進了他們的耳朵就爛在心裏就是了。
“還早,我們進去坐會兒。”
池湘拉著賀遇臣進門。
休息室內,坐滿了身著不同顏色禮服的軍官們,低聲交談著。
他們四人的到來,並沒引起多少人注意。
但——
“賀同誌?”
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突然在休息室裡響起,打破了原本低聲交談的氛圍。
賀遇臣循聲轉頭,隻見不遠處一個身材魁梧的軍官正從座位上站起身。
肩寬背厚,一身禮服穿在身上更顯挺拔,目光直直地朝著他的方向望來。
這突然提高的音量,瞬間吸引了休息室裡所有人的注意。
原本分散在各處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喊話的軍官和賀遇臣身上。
低聲的交談都下意識停了下來,空氣裡多了幾息短暫的安靜。
賀遇臣先是愣了一下,看清對方的麵容後,眼裏閃過一絲意外。
隨即開口喚道:“胡隊?”
沒料到會在這裏遇到“熟人”。
胡勇沒想到引起這麼多人注意,不好意思地笑笑,迎上前。
“沒想到在這兒能看到你。”
“是啊……”
“我是託了你的福,收到邀請函。”
胡勇開玩笑。
去年到今年,胡勇參與了十幾次救援搶險任務,多次受到褒獎,他能收到邀請函不奇怪。
胡勇終於看到賀遇臣穿著軍裝的模樣,十分不一樣。
天知道回去看到自己老婆手機桌布就是這張臉,多令人震驚。
胡勇夫人見老公居然對著桌布“研究”,反倒來了興緻!
拉著他足足科普了半個小時。
胡勇越聽表情越怪異,心裏直犯嘀咕。
這是同一個人嗎?
就咱這職業能這樣?
“等下……”
胡勇夫人突然反應過來。
之前《我家那小子》泥石流那期……
她一心都在賀遇臣身上,完全沒注意在外指揮,被打了一圈碼的“大熊”。
現在想想,怪不得聲音那麼熟悉。
噢喲!居然是她老公嗎!
胡勇:笑笑算了。
胡勇夫人一直很好奇,那天賀遇臣到底跟他說了什麼,讓他一下就同意了賀遇臣一個“非專業人士”下廢墟參與救援。
作為軍屬,她多少知道一些部隊規矩。
原本這事兒都過去了,現在得知指揮是自己老公……
更難受了!
這是問、還是不問啊!
答案就在自己枕邊,可問了,怕觸到什麼不方便說的紀律。
她倒真的問過一次,胡勇回答的含糊,她就明白這事兒不好說了。
也就按下不表。
隻是心裏多了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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