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因為賀遇臣,原創組的隊伍一下子激增到4支,柏栩南小太子也必須是原創曲目。
綵排時,4支原創隊伍排在最後。
柏栩南帶領綵排完畢的隊伍走出來,和原斐打了個照麵。
兩人目光交匯瞬間,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鬥誌。
這批練習生裡,如果原斐RAP自認第一,怕是沒人敢認第二。
因為柏栩南也認為自己是第一。
括號,賀遇臣除外。
之前一直把賀遇臣當做假想敵,看到他在舞台上的表演,心裏就像堵了塊石頭似的,橫豎都覺得不服氣,暗自較著勁兒,心想自己哪點比他差了?偏偏人家還不把你當回事。
後來發現,自己可能,跟他確實不是一個層麵上的,他在欺負小孩,對,小4歲絕對是小!
他從小到大都被人眾星捧月般圍著,一貫都是別人上趕著來討好他,所以哪怕心裏有那麼一繆繆認可賀遇臣,麵子上怎麼也拉不下來去向賀遇臣示好,何況當初自己還是因為挑戰他才掉到F班!
要不是自己夠強一公爬回來……
示好這事,對他來說比登天還難!
現在每次見到賀遇臣,也隻是故作冷漠地瞥上一眼,然後便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開,心裏頭就像是小貓爪子撓啊撓,另一番糾結的滋味兒。
該死的,怎麼又想到那個傻大個身上去了!
“傻大個”,柏栩南心裏目前對賀遇臣的稱謂。
眼中的鬥誌化為怨氣,惡狠狠瞪向原斐。
比不過賀遇臣,還比不過你嗎!
可惡,比他還早一步成為過賀遇臣的隊友!
驕傲的小孔雀撅著腚,溜著爪子,吧嗒吧嗒地朝大門走。
宋哲明和劉超這次沒有出任何麼蛾子,安安分分的跟在屁股後麵。
酷哥莫名其妙對針對,進門前跟隊友們交代:“我們先自己綵排一遍,等下臣哥會來幫我們看看。”
大家沒什麼意見。畢竟賀遇臣是歌曲原作,之前訓練時還請教了不少問題。
臣哥嘴毒是毒,說出來的話每句都很有用,你能聽出來他不是在敷衍,是真心在指點。
受到恩惠的練習生們在他麵前,如今是比鵪鶉都乖。
王沛沛對賀遇臣特別好奇,儘管賀遇臣來過幾次指點大家,也僅限節目上的指點,可她是對他本人很好奇啊!
從分組那天遠遠打量,就知道他長得出色,運動天賦驚艷。
沒想到後來從原斐手裏接過的曲譜更加了不得。
作為成功出道的女團一員,她很清楚一個團體組合能夠收到一首這麼高質量的歌有多不容易,起碼她們團從來沒有過……
賀遇臣和時蘭兩組一起到達,出於尊重,除了賀遇臣,其他人都在外麵等著。
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要留有空間,這是時蘭為人處世的準則。
很有意思的一點是,他們三組的服裝居然風格都差不多,近乎日常的短袖襯衫。
要是把他們三組打算隨意再湊一湊,估計能湊成三支新隊伍,毫無違和感。
“舞枱燈光可以再暗點,王沛沛舞台走位偏了,實在不行你別動了,注意力放在唱歌上,讓別的隊員到你身邊。”
賀遇臣雙手抱胸的經典動作,王沛沛的能力說不上好,可能是她們團裡的均衡水平吧,在原斐組反而不夠看了,但這次的節目又是以她為主,說是指點,平時回去也不見得她有空練,畢竟愛豆的行程滿到難以言說。
“男生們輪到自己的part提前動起來,走位抓緊,讓整個舞台流動起來,不要乾巴巴的。輪到自己墊音的部分弱化自己的聲音,不要喧賓奪主。”
大家大氣不敢出,原本覺得明天就要公演,今天的水平足夠。
現在被說的反而有些不敢動了。
演出廳大門外,張哲恆臉頰貼在門板上,試圖從裏麵聽到點什麼。
被李樂揪住他耳朵:“乖,別丟人了!”
撅著腚的姿勢真的很讓人腳癢。
門裏賀遇臣無奈,不再說什麼,讓他們整體再走一遍台,回去早點休息。
這時候說多了,反而讓他們心態失衡。
“唱成這樣也不算對不起我的歌,明天按這個水平來就沒問題,一個個別垂頭喪氣,好好加油。”
幾人這才露了個笑臉。
賀遇臣揮手下一批。
舞台指導老師在他一旁嘖嘖搖頭:“小賀啊,你乾脆跟我幹得了,你來我活都少乾不少。”
“孟老師說的哪兒的話,主要是您整體排的好,他們不爭氣我就隻能從細枝末節上找補。”
最近的場麵話說的越來越溜,娛樂圈就是個把人情世故展現得淋漓盡致的地方。
會說場麵話那可是基本功,不管是跟前輩打交道,還是和同行們相處,都得拿捏好這其中的分寸,說出來的話既要讓人聽著舒服,又得恰到好處地表達出自己的意思。
當初有點抵觸娛樂圈也是因為這個。
不像他來時的地方,動口不如動手,實力代表一切。
現在除了實力,還得會說話。
時蘭這組風格小清新,而且結他手用的是自己隊員,前半場沒什麼走位。
燈光是暖藍色和白色交映。
時蘭管理訓練隊員很有一套,能看出來大家相較一開始都有很大的進步。
而且似乎也沒聽說他們因為C位起過什麼衝突。
隊內氛圍相較和諧,舞台效果目前看上去比較和諧。
一遍排練下來,賀遇臣沒什麼好說的。
倒是因為他,這次時蘭沒能發揮自己最擅長的舞蹈。
時蘭蹲在台邊,殷切等待賀遇臣的建議。
老實講,時蘭這種長相是他媽媽最喜歡的那種,男生女相的英氣,又漂亮性格又好,不像他們家三個,幾乎跟媽媽都……不太像。
賀遇臣上前湊到台前。
“沒問題,舞台很完整,你唱的也很好聽,除了你的舞蹈,你的嗓音也是你的利器。”
不知道為什麼,賀遇臣總覺得時蘭從某方麵和他是相似的,不是外貌、不是性格,就是一種、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同類的感覺。
之前就覺得他壓抑自己真實嗓音有些可惜,他現在這樣,很好。
得到認可,時蘭很開心,招呼大家又綵排了一遍,加深感覺。
終於輪到賀遇臣自己這組,大家放鬆的態度和其他組大不一樣。
工作人員感覺出一絲不對,怎麼這三組的選題這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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