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Опера#2?】
【看不懂看不懂。】
【又是首外語歌嗎?突然有個想法,這身高,別是個外國人吧?】
跳躍的鋼琴聲,為歌曲奠定基調,弦樂悄然加入。
評委們瞬間明瞭,這是首爵士樂。
律動感挺好的。
不少人搭在桌麵的手指跟著鼓點輕點打拍。
一身殺伐氣的金色公爵舉起麥克風:
“Доммойдостроен,
Ноявнемодин.”
意想不到的語言及聲線。
看這身裝扮,原以為會是個偏厚重低沉的聲音,沒想到跟黑武士似的,在搞反差。
這就是賀遇臣的刻意為之了。
他原本選擇的曲目是首古風曲,但想到兩天後的國風大典,臨時更換了歌曲。
太早被認出來就沒意思了。
那天錄製《萬象千音》時,林彤讓他拿出自己真本事,不要藏著掖著。
最終變成了這首《Опера#2》。(by:Vitas)
這下怕是沒人能猜得出這位“金色公爵”是何許人也,但下一輪的歌,就難選了。
剛才觀看黑武士演出的時候就說過,歌詞越是聽不懂,人就會越關注音樂本身和演唱者賦予的情感。
金色公爵立於舞台中央,隻一束清冷的光。
看似高大威武,周身卻流露著一種神秘、帶著點脆弱的孤獨感。
與那身華麗威嚴的裝扮不同,他的聲音清亮,穿透力極強,彷彿坐在觀眾席最後一排,不需要話筒,也能聽到他的聲音。
歌曲中段,當所有人還沉浸在清冷憂鬱的毛熊語低音時。
賀遇臣微抬起下巴,突然將麥克風拉遠。
這舉動,令視線集中在他身上的觀眾和評委們不解。
然而下一秒——
“嗚~啊啊啊……”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連串跨越五個八度的高音,從他口中直刺眾人耳中,隨後竄入天靈蓋。
【????】
【????】
【我耳鳴了?】
【求歌詞翻譯的手打到一半,刪了先獻上膝蓋。】
【(別!有了《塵埃》前車之鑒還求大意,你不要命啦!)我靠靠!這是海豚音?這啥?感覺比海豚音還高?比剛才黑武士的還高!】
【很厲害……但比起我略遜三分,腳踩碎玻璃,我也能唱。】
【什麼啊?這都拿出來吹!我根本不需要傷害自己也能唱出來!拿隻南方飛天大蟑螂到我麵前來!】
這樣短時間內的多音域跨度,音準、氣息……毫無錯漏。
如同困於黃金籠中高鳴的夜鶯般。
金色公爵甚至在“啊”的同時,相當隨意地伸出一手,在空中輕輕劃動,似與無形的旋律共舞。
腳步輕點,轉了個圈,身上的紅色披風宛若一朵盛開的火焰,在空中旋轉翻卷,鮮艷中帶著暗色的紅在清冷的光線下更奪目。
一連串高亢的高音,持續衝擊著大家的耳膜,彷彿要衝破演播室的屋頂,讓大家吹吹冷風,降降溫。
評委和嘉賓們不由向前傾身。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觀眾們隻覺得厲害,他們纔是這場上最清楚金色公爵和這首歌具體厲害在哪兒!
黑武士偏著腦袋——厲害的對手!
顧承磊嘆口氣,託大了!不應該在這時候搞改變。本來想讓大家認不出,可輸了不是更慘!
【這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
【林彤可以啊,不僅請人類,海妖都能請到?】
【噗……】
【公爵發音很標準,如果不是毛熊國人,那就是毛熊語專業的。】
【所以這首歌的大意……】
【放心,並不抽象哈哈!甚至聽起來還有些……孤獨痛苦。】
【這真是國家隊的吧?】
【這小手揮得,直接揮我心趴上了!】
金色公爵的歌聲恢復到一開始平穩。
可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來臨前的鋪墊。
此刻皆斂聲屏氣,等待那道能夠衝破一切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樣忐忑、有些焦灼的心情,並沒有維持太久。
賀遇臣低了下頭,隨後抬首再度開口。
下一秒,比之前還要高兩個八度的聲音陡然炸開。
將歌曲推向了更為洶湧的**。
前排觀眾不約而同捂住耳朵,卻又在下一秒迅速放下手。
這聲音像是帶著魔力,往人骨髓裡鑽。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呲呲——”
儘管已將麥克風拿遠,還是有人敏銳地聽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歌聲中,夾雜著些許雜音。
“爆麥了!”
評委和嘉賓席上的眾人,心中紛紛一顫。
“小醜兄”喉結滾動,還是人類嗎?他還有必要出場嗎?
【我沒聽錯吧!剛纔有雜音?】
【啊?完全沒注意……林彤的節目,別的不說,裝置杠杠的,怎麼可能有雜音。】
【不,真的有……爆麥了……】
【!我去,聲波攻擊?】
【實不相瞞……我家狗子突然坐起來對著電視嚎……】
【你家這個狗子是……真狗子吧?】
【啥情況會爆麥?】
【科普下:爆麥指的是麥克風收錄的聲音過大,聲壓過強,超過了麥克風或者話筒放大器的動態範圍,輸出電訊號產生“削頂失真”。】
【我去,這算舞台事故不?不會影響公爵發揮吧?】
【你看像是受影響的樣子嗎……穩得一批!】
【其實很多人音域都挺高的,但唱得高咬字清晰還聽著不尖銳的就少了,太可怕了!】
【真是牛了,各個方麵來說……】
【歌好、唱得好、還穩得住,媽呀,這才第一期,就好想預測下了!】
彈幕上眾人對“爆麥”現象議論紛紛之時,舞台上的金色公爵依舊氣定神閑,繼續輸出。
高亢的哨音落下,一小段輕快的間奏。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樂聲重新進入平和期,然而不論是現場的聽眾還是螢幕外的觀眾。
總覺得他還在憋大招。
於是賀遇臣抬手向前一揮——
眾人皆如波浪洶湧大海中的一葉孤舟,被聲浪裹挾。
賀遇臣抬起的手輕輕一攥握成拳。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全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彷彿最後一個高音的餘音還在空氣中震蕩。
彷彿,他們還在體會空氣中殘餘的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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