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歌,叫《Lovin'You》。等回國後會重新錄製上傳。”
賀遇臣轉向這個激動得語無倫次的丸子頭妹子,聲音比剛才唱歌時,語調更加沉穩。
“Lovin'You……?”丸子頭妹子重複著歌名,手指在備忘錄上飛快記錄。
她身後那位R國女生已經兩眼放光,用帶著關西腔的R語連珠炮似的追問:
“那個……這首歌是原創嗎?什麼時候上線?會出CD嗎……?”
賀遇臣用R語回答著:“是的,是我們的原創曲。下個月會在華國正式釋出,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今天是特別版。”
R國女生包括周圍聽到他們談話的人期待又著急。
華國啊……他們又不懂華語,到時候找起歌來可困難。
明明是R語歌,為什麼不能在R國發售呢?
他們一定會購買CD的!
時蘭見丸子頭妹子頻頻看向自己方向,心下瞭然。
主動上前,“美麗的女士,可以跟你合影嗎?”
丸子頭妹子瞳孔猛地放大,“我……我!”
突然像是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似的,慌亂扒拉自己有些鬆散的頭髮,丸子頭徹底散開,幾縷碎發滑稽地翹在頭頂。
“我今天沒化妝!頭髮也亂糟糟的!我今天為什麼沒化妝QAQ!”
時蘭眯著眼輕笑一聲,“正好我也沒化妝,記得把我P的好看點啊~”
丸子頭妹子用力點頭,雙手顫抖著開啟拍照軟體。
時蘭自然地站在她身側,身體朝妹子方向稍微傾斜,臉上掛著招牌式的溫柔笑容。
拍完照,丸子頭妹子興奮得小臉通紅。
“蘭蘭,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從你們成團開始我就一直關注你們了!”
“謝謝你的喜歡,以後也請多多支援我們哦~臣哥也來跟粉絲合個影?”
時蘭拉過賀遇臣,推到女孩身邊。
女孩兒身體瞬間僵硬。
如果麵對時蘭時,還有餘力去思考。
那站到賀遇臣身邊,則完全喪失反應,大腦直接宕機。
大約是那種,明知高不可攀,卻仍忍不住仰望的眩暈感。
賀遇臣的突然靠近,除了帶來一陣清冽的氣息,還有一股好聞的味道,但她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好聞的令人直犯迷糊。
妹子僵硬地轉頭,正好看見賀遇臣,因為照顧她而微微俯下身。
湊近的下頜在街燈下鍍著一層柔光,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滑動,距離近得能看清他麵板上細小的絨毛。
“三、二……一!”
倒數結束那一刻,賀遇臣忽然偏頭對她小小地彎起嘴角。
弧度幾可忽略不計,但因為距離的近,她看得分明。
“咋的,就隻要蘭蘭和臣哥的合影,不要我們的?”
柏栩南湊過來,一副欠扁模樣。
“可以嗎……”
今天是什麼天使降臨,福星附體啊!
幾人圍上前照了一張大合照。
妹子已經完全缺氧,幸福的找不到北。
接下來又是一重大驚喜,砸在她腦殼上。
“既然是來自祖國的粉絲,那給你個點歌的機會,點一首你喜歡的,我們現場給你表演?”
柏栩南大方地攤開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真、真的可以嗎?”妹子的聲音都在發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腦海中閃過無數個選項,最終脫口而出:“《ElectricKiss》!成團百日歌會那版!”
百日歌會她根本沒搶到票,也趕不回國,太太太遺憾沒能親眼看到他們的舞台!
“有品位!”
柏栩南答應下來,下一秒卻眼巴巴看著賀遇臣。
“看我做什麼?”賀遇臣抱手不動。
柏栩南傻笑一聲,拐過韓霽茗。
找出存在手機裡的伴奏,插入裝置。
“咳咳,這是粉絲點的第一份餐,請查收~”
韓霽茗在旁用R語,獃獃的翻譯了一遍。
小小清酒吧,總共隻有4支話筒,全被派上用場。
熟悉的前奏響起,丸子頭妹子期待地握緊手。
而周圍圍觀的R國群眾,亦瞬間被抓耳的前奏所俘獲。
沒有綵排、沒有耳返。
七位少年卻在第一個鼓點落下的瞬間,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
如同百日歌會時一樣的走位,由賀遇臣帶隊開場,隊形倏地散開。
韓霽茗率先開唱。
隻有四支麥克風,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的演出。
高速多變的隊形變換下,他們依舊動作標準,並默契傳遞麥克風。
四支麥克風在他們之間流轉,每次交接都精準落在節拍點上。
這完全得益於賀遇臣平時對他們的“魔鬼訓練”。
別說隻有四支麥克風,就算隻有兩支麥克風五個人。
他們也能自動補位,完美演繹。
“好厲害的走位!還是手麥!缺了手麥的演出!”
“好厲害……”
“真正的偶像!”
“遭了……太帥了!”
柏栩南完成隊形變換從隊伍前走過,精準接住韓霽茗甩來的麥克風,氣息絲毫不亂地唱出RAP段落。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走位的唱跳。
人群中不斷聚集著各個國家的遊客。
來R國的國人不少,知道Galaxias的也不少。
人群中混雜著各種語言的歡呼聲,隻是母語,總是最先鑽進耳中。
丸子頭女孩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麵。
她見過他們在萬人體育場開演唱會的模樣,但此刻在異國街頭即興表演的Galaxias,身上有種更加鮮活的生命力。
沒有舞台光的加持,隻有澀穀街頭,斑駁的霓虹映照在他們身上。
七人的身影在變換的廣告牌光影中忽明忽暗,卻比任何專業打光都更具驚艷。
當endingpose定格時,掌聲雷動。
清酒吧門口水泄不通。
人群中的霓虹大叔一聲“青春啊!”。
讓人群發出一陣鬨笑。
“もう一回!”(再來一次!)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像是夢幻又美好的夢境。
幾人輪番演唱了R語歌、華語歌、H語歌、甚至Y語D語。
一連唱了十來首,堪比一場小型演唱會。
賀遇臣揮手讓成員們一旁休息,指尖落在琴鍵上,按下一個和絃。
“最後一首。”
下一秒,歌聲同琴聲,像是融化的太妃糖一樣,緩緩流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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