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身上噴了香水之類的東西,很可能會吸引野外的蛇蟲鼠蟻。”
哪兒還有什麼香水!就算有香水,都進山幾天了,散也散沒了,澡也沒地方洗,她都覺得自己發臭了!
說起香,這個賀小弟身上纔是,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為什麼蛇的第一目標會是她啊!
自己的庇護所出現了蛇,許如初是打死不再進去了。
賀遇臣讓出自己的庇護所,許如初進去皺著鼻子聞了聞,真的能聞到很淡很淡的香味,不知道哪兒訂的香水。
不過許如初經此一遭,算是睡不著了,坐在庇護所裡半天,最後出來。
除了章雪濤和董舒傑,其他人都坐在篝火邊,隻楊芯依旁邊還有個空位。
許如初遲疑了下,走過去坐下。
“還把腳踝露出來,是生怕蛇蟲鼠蟻不來咬你。”
許如初暗地裏狠狠白了眼楊芯依,話都不會好好說,怪不得被網上罵的那麼狠。
手上卻聽話的拉高襪子。
下一秒,卻被她握住手。
“怎、怎麼了?”
索裡和賀遇臣在交流野外生存技巧,算是科普,劉振元和鄭驍不時回應補充,鏡頭都在他們那邊。
楊芯依掀開許如初褲腳,她右腳踝上有個小小的“X”紋身。
楊芯依一味不語,拉下自己右腳的襪子,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小小的“X”紋身。
說不定連紋身店都是同一家。
許如初愣在當場。
“我愛你,所以纔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烙印。”
“同樣的,我也會在身上留下你的烙印。”
跟特務暗語似的,兩人來了上句對下句。
“敲,他爹的。”許如初忍不住爆粗口,感情這沙碧男,撩妹話術都不帶換的。
這麼噁心的話,當初的自己是有多戀愛腦上頭,才聽得下去還聽進去了。
“我是前年3月認識的他,今年3月分的手。”
“我前年5月,今年4月……”
真是時間管理大師啊。
“他跟我說是你勾引的他,他被纏的煩了,隻能假意答應。”
“我呸!”許如初呸地聲音大了點,引男士們矚目。她立刻換上完美微笑點頭。
“他還說你這個人,看著長得就很精明,實際上也很狡猾,一直是你在主動,他從來沒有答應你,隻是怕傷害你。”
“yue!”共同的兩聲yue。
“我倆是不是蠢?這麼拙劣的謊言,稍微對下就都是破綻,居然一直互相敵視,讓他逍遙隱身了?”
“因為他一直在我這裏抹黑你,在你那裏抹黑我。還不知道騙了多少小姑娘。”
“楊芯依,我們解除誤會,重新認識下吧。你好,我是許如初。”
許如初小白花似的臉上全是正經嚴肅。
“你好,我是楊芯依。”
兩人“噗嗤”笑出聲,冰雪消融。
“你看看你,笑起來就很好看啊,幹嘛一直板著臉,怪不得網上老罵你。”
許如初仔細看楊芯依的臉,分明是個明艷的大美人,禦姐臉。就光看著精明瞭,實則脾氣性格一根筋,跟炮仗似的。
“發生這樣的事,你笑得出來?狗逼渣男,害我少了多少通告!不然能來這兒?”
“既然這樣,那不妨給他點顏色看看。”
兩女壓低聲音討論著。
耳力太好也是個問題,賀遇臣被迫聽八卦中……
索裡科普完,今晚的正片到這止,放了幾秒篝火燃燒的白噪音。
畫麵一轉,隔日清晨。
《荒野》劇組的空境拍的十分不錯。
雲霧繚繞在山頭,一眼望不到頭的密林,在雲霧籠罩下,神秘而壯美。
密林中藤蔓古木相纏,肆意生長,充滿生機。
鄭驍觀察了賀遇臣一整夜,賀遇臣任他看,什麼也不說,就看他什麼時候忍不住問。
頭挨頭的許如初和楊芯依:你倆多少有點曖昧了。
收看節目的觀眾們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許如初、楊芯依……她們倆靠在一起睡?我錯過什麼了?】
【節目組!!你們是剪錯片子了嗎?】
【世界好詭異,她倆之前不是針尖對麥芒,隨時都要乾一仗的氣氛嗎?秒變小姐妹?】
【許如初剛才還一直跟著臣哥呢,現在跟楊芯依手牽手……女人心,海底針!】
許如初:撩不動,不想撩,先跟小姐妹商討討伐大計要緊,之後有緣再撩哈。
董舒傑、章雪濤終於出了“窩”。
一行人把昨晚剩下的芋頭烤了吃,滅了火整理行囊準備上路。
“夥計們,今天我們必須到達沼澤,並想辦法穿過沼澤,不然……”
索裡聳聳肩。
“那就出發吧!”
一路到沼澤邊,董舒傑和章雪濤都沒有作妖,還怪讓人不習慣的。
潮濕的沼澤地,瀰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黴味,裏麵的灌木十分低矮,東一叢西一簇,枝葉看上去稀疏萎靡,毫無生氣。
野外,奉行“寧乾勿濕”原則,尤其是這樣渾濁的沼澤地,誰也不知道隱藏著多少危險。
但實在避不開的情況下,又該怎麼處理呢?
這處沼澤,節目組事先探查過,最深不過末至膝蓋上方,但真要到膝蓋上方了,怕是也拔不出來腿了,而且沼澤地中,有水蛭、有水蛇……
賀遇臣見沼澤上其他動物的行走痕跡,和索裡建議,尋找周圍樹枝、木板,做鋪設路徑的材料,再用竹片綁在鞋底,增加受力麵積,延動物行走痕跡方向走。
因賀遇臣受傷,隻負責動口,其他人負責動手。
董舒傑、章雪濤累了一早上,想要休息,但今日的“前輩”身份不好使了,真去使喚受傷的賀遇臣,會被罵死吧?
慢慢悠悠地磨洋工,章雪濤好奇似的站在沼澤邊,研究沼澤,也沒人理他們。
“董老師啊,我覺得這個沼澤不深的,就是味道難聞了點。”
章雪濤拿著棍子戳戳,試探深淺。
許如初和楊芯依解開誤會,膩在一起,也沒人捧董舒傑的場了,反倒是董舒傑捧著章雪濤。
楊芯依和許如初結伴,收集了一堆乾草。
乾草擋住視線,沒看見被擋住的章雪濤,和她手裏的長棍。
章雪濤沒看到她們兩個,轉身時,橫起的長棍,掃到了兩個人。
楊芯依核心穩,踉蹌兩步穩住身形,而許如初,沒有反應過來,手裏又死死抱著乾草,整個人要朝沼澤倒,楊芯依想也沒想扔下乾草拉住她。
“啊!!!”許如初發出一聲驚叫,人是沒有栽倒,可雙腳還是實實踩進了沼澤裡。
自己拔了兩下拔不出來,哼哼唧唧兩聲,欲哭無淚。
“扶著楊老師,我幫你拔出來。”
鄭驍扛著一捆竹子回來了,見狀趕忙上前。
蹲下身子,握住許如初的腿,準備將她從沼澤中解救出來。
“水裏大概率有水蛭,上來了,鄭驍你幫她好好檢查。”賀遇臣無奈搖頭,製作工具就是為了不下水,還沒開始,就先下去了。
鄭驍費了些力氣,終於將許如初從沼澤中拉了出來。
許如初一屁股坐在地上,驚嚇沒多少,懊惱滿鞋的泥水,上哪兒去換!
鄭驍顧不上休息,立刻蹲在她身旁,仔細地幫她檢查起雙腿來。
她的腳踝處,沾滿了黑色、綠色的淤泥,鄭驍直接用自己的衣服將淤泥擦去,果然,一會兒功夫,許如初的小腿上,就吸附著幾隻水蛭,且身體已經開始膨脹,顯然吸食了不少血。
許如初看清腿上的水蛭,嚇得麵色煞白,“啊啊啊!!依依!!!好多蟲子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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