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遇臣無法向他解釋這個問題。
“《舞至巔峰》怎麼樣?”
時蘭幾天前錄製了第一期舞至巔峰。
“我不是柏栩南。”
就說這小子不好糊弄。
“可能聽到好訊息太激動了吧。”
“什麼?”
時蘭雙手抱肩,懷疑自己聽錯了。
賀遇臣撐起身體,時蘭趕忙在他後背墊了個枕頭。
“以前的一位領導,給了我一個工作機會。”
時蘭眸光閃動,眼底浮現一抹訝色。
第一反應竟是賀遇臣以前的領導想要他回去,心底有些慌張。
“那你……怎麼說?”他眯起眼睛,緊盯著賀遇臣。
“我答應了,所以這兩天需要好好準備。”
隊員們的行程他恐怕不能跟進,需要時蘭辛苦辛苦。
時蘭握著自己手臂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我知道了,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你加油……”時蘭沉吟半晌,咬著牙回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
“你放心,他們那裏,我來說,大家都會理解的……你、就是和公司解約可能會比較麻煩,不過,如果你領匯出麵應該沒問題。”
時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幫賀遇臣出謀劃策。
“就是Galaxias才成立,你要是突然不在,我怕粉絲們情緒不受控,對你之後的工作產生影響。”
賀遇臣怎麼越聽越不對勁,他倆說的是一個事兒嗎?
“你……”
“你放心,我、我再想想,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你好好準備,恭喜你。”
賀遇臣失笑,頭一次覺得急赤白臉的時蘭挺好玩的。
“老領導讓我幫忙寫一首歌,作為明年陸軍獻禮,不過最終所有提交作品,都需要經過組織審核。”
“啊?”
猛地一個大轉彎,時蘭腦筋都要打成個蝴蝶結了。
“所以孩子們就交給你了,就這兩天,辛苦你。”
賀遇臣靠在枕頭上半躺著,仰著頭和站著的時蘭對望,眼中滿是信任。
“你……說什麼,我是副隊,都是、應該的。”時蘭眨眨眼,此時眼裏還有些酸意,語氣飄忽,回答得磕磕絆絆。
“對,也是你的任務,我相信你能做好。”
腦子終於轉過筋來的時蘭有些生氣,有些委屈,但大多是開心。
所有人認定的事實,賀遇臣是Galaxias的主心骨,他長篇大論說了那麼多,但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沒了賀遇臣,Galaxias會散架的。
當然,他們每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可現在他們是一個團隊,一個團隊的成功,絕非僅僅依靠個體的優秀就能實現。
時蘭自認為有幾分小聰明,可他有自己的怯懦,擔不起這樣的責任,有賀遇臣在,他纔有底氣做“軍師”。
他需要賀遇臣這根“定海神針”。
害怕的事沒有發生,自然而然又回到最開始的問題。
“所以,你的病!”
賀遇臣扶額嘆息,這小子怎麼回事?這麼難搞?
正當他不知道怎麼同他解釋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熟悉的聲音,語帶歡快地喊道:“寶貝生日快樂~”
賀遇臣、時蘭的頭,一上一下,朝著門口轉去。
“媽?”
賀遇臣微微呆愣。
來人竟是舒毓卿。
舒毓卿雙手張得大大的,眉眼含笑。
後頭跟著幾隻憂心忡忡的隊員,把門口走廊堵得滿滿的。
舒毓卿的身高遮不住後麵的幾個大高個,她的笑臉和後麵的愁眉苦臉,對比就挺明顯。
舒毓卿光腳踩著地板,“噠噠噠”迎上來,把賀遇臣抱個滿懷。
嘴裏說著:“小沒良心的,就打個電話給媽媽,還讓媽媽自己找過來啊?”
時蘭早在舒毓卿跑過來的時候,識趣的退到角落。
“怎麼這個點還在睡覺?是身體不舒服嗎?”
舒毓卿捧著兒子的臉,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檢視著,又摸摸兒子身上哪裏不對的。
“咳、媽我沒事,剛直播完,想休息一下。您怎麼有空來?昨天不是說了,下週就去鄞川找您嗎?”
媽媽您這樣,老父親知道,親兒子也得挨兩記眼刀。
再說!隊友們都看著呢!
“今天是寶貝生日,我怎麼能不來?”之前去不了沒辦法,今年不來說不過去。
“本來弟弟妹妹也要來的,但君君臨時被教授帶走了,妹妹上學請假不好,就隻能媽媽自己來啦。”
他們家這個事業腦挺一脈相承的,不是迫不得已,上學上班就沒請過假。
“媽你怎麼不穿拖鞋?地上涼。”
賀遇臣第一時間看到母親的腳,十月的京市已經很冷了。
“這不是著急看寶貝嗎?”
被媽媽在隊友麵前,寶貝長寶貝短,賀遇臣耳尖泛紅。
好在時蘭會看眼色,“那阿姨您先跟臣哥聊,我們先下樓了。”
走之前,時蘭還指指自己眼睛再指指賀遇臣。
意思剛才的問題他別想逃。
賀遇臣無語地扯了下唇角。
時蘭把大的小的輕輕推出房間,關上房門。
“蘭蘭哥,臣哥怎麼樣?不舒服?”
MIlo最沉不住氣。
“沒事了,隻是拍《荒野》吹了冷風,有點頭疼,睡一覺就好了,放心。”時蘭rua著MIlo的腦袋安慰。
周思睿卻還是擔心不已,他剛離得近,覺得賀遇臣剛才的狀態有點像之前,拍攝雜誌時的模樣。
“好了,小管家公,沒事的,我們先下樓,讓阿姨和臣哥聊會天,你給臣哥做的蛋糕不是還有一塊?等下給阿姨也嘗嘗看?”時蘭拉過周思睿,一起往樓下走。
柏栩南和原斐雖然總覺得哪裏不對,但時蘭都這麼說了,隻能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跟著下樓。
“寶貝你是不是又瘦了?”舒毓卿雙手輕輕拍拍賀遇臣的臉頰說道。
並沒有……
“媽,你是不是為了空出今天檔期加拍了好幾天?”眼下都出黑眼圈了。
不過不能對漂亮的女士說這麼沒禮貌的話,女士會難過的。
“啊?是媽媽臉色不好看嗎?媽媽才連拍了兩天啊?”舒毓卿慌忙摸摸自己的臉。
“沒有,舒女士很美。辛苦媽媽來看我,母親受難日,媽媽辛苦了。”
麵對母親,賀遇臣的“甜言蜜語”技能無師自通。
舒女士一整個大憐愛,感動的想哭。
想起賀遇臣剛出生的時候。
要不是懷他的時候,正在拍一部陰鬱黑暗的電影,整個孕期的狀態都非常不好,她的寶貝也不會一生下來就成為星星的孩子。
這是舒毓卿一直過不去的坎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