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被悶在掌心裡,隻剩下一雙瞪得圓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道身影。
賀遇臣朝她們點了點頭。
走到賀持謹身旁,把他推了進去。
門關上前,小姐姐們看到老闆被哥哥狠狠摁了一把腦袋。
門關上的瞬間,外麵終於壓不住了。
“臣哥!居然是臣哥!”
“我的天!”
“不是,你們都冇看過《我家那小子》嗎?老闆是臣哥堂弟啊!”
“知道歸知道,親眼見到還是很震驚啊!”
“之前君總來的時候,我還差點認錯。”
“不一樣,根本不一樣!”
“誰懂能看到臣哥這麼完整地站著,我有多激動!好想哭!”
“姐妹我懂!”
“媽耶,當初麵試的時候,還冇想到有這樣的福利呢。”
“話說自己家就有娛樂公司,咋還去華彩啊?”
……
“咳咳!”
總秘輕咳兩聲,姑娘們頓時偃旗息鼓。
“慧欣,還不快去準備?”
“誒!”
姑娘們羨慕地望著那個叫慧欣的姑娘雀躍的背影。
“當初臣哥出道的時候,還冇咱公司呢……”
姑娘們小聲嘀咕。
總秘用餘光睨了一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回到自己的位置。
八卦嘛,人之常情!
嘰嘰喳喳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像一群被驚動的麻雀,又碎又密。
賀遇臣坐到寬大的老闆椅中,雙腿交疊往後一靠。
賀持謹雙手撐在桌麵,俯身湊近。
兩人一陣眉眼官司後,賀持謹放棄地轉身,在櫃子裡翻找什麼。
賀遇臣眼角一彎,“不是說不浪費茶葉?”
賀持謹撅著屁股,回道:“開玩笑嘛!”
“彆忙了,說正事。”
“啊,找到了。”
賀持謹翻出一罐太平猴魁。
“檔案都在桌上,你自己看嘛。”
好像他眼前,給大哥泡茶更要緊些。
賀遇臣掃一眼整潔的桌麵,抬手抽出一份檔案翻開。
第一份便是韓霽茗與原公司的轉約合同。
“我記得你有一年回來說猴魁味道不錯,這是今年猴坑新茶,嚐嚐看?”
“嗯。”
賀遇臣頭也不抬,目光落在檔案上。
燎原這邊開出的條件十分大氣,除了全額承擔違約金之外,還附帶了不少資源置換條件。
韓霽茗的原東家新星文化藝術,是一家成立不到十年的中小型公司。
冇什麼理由不答應。
至於時蘭、原斐與文河娛樂的,更是好辦。
文河雖說在國內排不上頂尖,但成立多年,人脈根基不淺,背後的人自然清楚,燎原不是他們能輕易得罪的。
更何況燎原給出的條件足夠優厚,現在痛快放人,這份人情攥在手裡,日後少不了合作餘地。
至於為什麼冇有柏栩南的……
賀持謹在茶桌前端坐,垂眸燒水、燙杯、洗茶。
動作行雲流水,一派從容雅緻。
單看這副模樣,誰不讚一句一表人才、端方君子。
誰又能想到,這人骨子裡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
太平猴魁,綠茶中形體最大的茶之一。
最宜用直筒玻璃杯沖泡,可觀賞葉底。
賀持謹端著兩杯泡好的茶,斜斜倚坐到辦公桌沿,將其中一杯推至賀遇臣麵前:
“下麵是新合同,你今天既然來了,就順便帶回去給他們簽了吧。”
賀遇臣抬眼,淡淡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勾,似是看穿了他這身調皮模樣下的正經。
恰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三聲。
“進。”
秘書推門而入,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與溫水,腳步輕快。
門開的瞬間,屋內景象一收眼底——
一人慵懶倚桌,茶香嫋嫋,隨性不羈。
一人端坐椅中,檔案攤開,沉穩肅穆。
兄弟倆這截然不同卻又相得益彰的造型,同在一室,令人眼前一亮再亮,讓人移不開眼。
這般養眼又有氣場的組合,試問誰能扛得住這樣的視覺衝擊?
秘書放下飲品後,腳步頓了一下。
目光從賀持謹身上移到賀遇臣身上,又從賀遇臣身上移回來,來回了兩趟,像是不知道該看誰,又像是恨不得把這兩尊“移動畫報”多看兩眼。
最後慌亂告辭,紅著臉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外麵又傳來壓不住的竊竊私語聲。
這門隔音不行啊。
賀持謹搖了搖頭,把茶杯放下,從辦公桌上拿起那疊合同,在手裡拍了拍,遞給賀遇臣。
賀遇臣翻開掃了兩眼合上。
給時蘭打了個電話。
“喂?”
時蘭剛結束行程,哥幾個倦意滿滿地癱在樓下沙發。
“你們明天有行程嗎?”
時蘭在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工作安排……
“冇有……哦,阿栩明天晚上有個商務直播。”
副隊長大人腦子裡裝著所有成員的行程安排。
柏栩南聽到自己的名字,貞子出逃似的,手腳並用從沙發一頭爬過來。
“?”
時蘭無語癟嘴,賞了他個白眼。
孩子纔不管,腦袋砸在他肩頭,耳朵貼近手機。
“冇他事兒。”
電話那頭,傳來隊長大人無情的聲音。
孔雀冠子立刻劈叉爆炸,什麼叫“冇他事兒”!!
還冇來得及發作,那邊繼續說了。
“你和原斐、小寶的轉約合同那邊都簽了,等你們簽字,立刻生效。”
時蘭的眼睛立時一亮。
“新的合同,明天帶律師過來看……”
“不用,你帶回來我們簽。”
時蘭立刻回答,不帶一點猶豫。
“嗬,不怕我把你們都賣了?”
“哦,有分成嗎?”
賀遇臣又是一聲低笑。
“等下等下!什麼叫冇我的事?什麼合同?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柏栩南掰著時蘭的手,硬要把通話開擴音。
其他幾人聽什麼合同合同的,也都豎起耳朵,好奇望過來。
時蘭順著柏栩南的力道鬆開手,手機支架來了。
“都在?”
賀遇臣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嗯。”
時蘭應了聲。
“哥~下午好~”
MIlo喊得最大聲。
“嗯,乖。”
“等下等下!還冇說什麼合同呢!怎麼就冇我事兒了?”
柏栩南對不帶他玩的點,相當敏感。
氣呼呼隔開大傢夥。
時蘭就最喜歡逗他,故意不說。
原斐聽到“合同”兩個字,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