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方思敏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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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給老爹發的訊息是:【聽說今晚畫家的畫展有個大陰謀針對我們,如果去了我們可能會死,這事您怎麼看?】
江父:【陰謀?什麼陰謀,誰告訴你的?】
江夏:【你不知道?】
江父:【你老爹我也不是萬能的……所以是誰告訴你的?】
江夏:【有個陌生號碼給我發簡訊,不知道是誰。】
江父:【這就奇怪了……】
江夏:【你怎麼看?】
江父:【這人是誰還真不好說,去不去你們自己決定吧……危險肯定會有,既然現在知道有危險,如果你們去,我會暗中給你們安排幫手……但記住,千萬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心理,覺得你們一定不會有事!你們的對手,不比你們弱,老爹的對手,不管哪方麵,也不比我弱!如果這場陰謀真的大到對方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下定決心殺你們,那或許,老爹給你們暗中安排的幫手都得栽!之前我就說過,你們到省城後,對手很強大,處境很危險,幾乎九死一生!】
江夏:【那如果今晚出事,六次進化會不會出手?】
江父:【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很小……如果六次進化出手,那一定不是衝著殺你來的,是衝著殺我來的!或者說,他們已經決定對我動手,先殺你,再殺我!你現在回星河還來得及!】
江父的話,讓江夏意識到,他們一直都處於懸崖峭壁上。
老爸很強,能力不小,可他,也處於浪尖風口上。
從這句話資訊中,也明白老爸應該是六次進化。
那隻要自己努把力,也進入六次進化,就一定能給老爸很多幫助。
哪怕前方風再大,有他跟老爸一起做擋風盾,都會減小許多從懸崖上被吹下去的概率。
江夏:【如果敵人設圈套,想用殺我引你出來,而你出來後必死,不要出來救我!一定不要!】
江父:【好!】
“回答的這麼果斷嗎?”江夏喃喃著。
簡單把老爹的意思告訴身邊三人。
楊傑拿不準主意:“那去還是不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江夏心中已經做好了今晚去闖一闖這個龍潭虎穴的決定。
“從進入省城開始,我們就已經走進屠宰場,就算今晚不去,架在我們頭上的屠刀始終會落下!力度絕對不會比今晚弱!”
他知道,危險根本就不來自於他們今晚去不去畫展,是來自於躲在暗中的敵人。
這個敵人不揪出來,他們遲早會死,頂多也就能多活幾天。
現在明知畫展有危險,他們可以做好準備,心裡也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去應付。
要是不去,下次,可能就不知道哪件事,什麼地方,百分百會有危險,屠刀可能不給他們任何反應就轟然落下!
李思桐跟上道:“說的不錯,現在的世界,就得有危險迎頭直上,一直以來我們都是這樣,在困境中重生,不破不立!”
回去的路上,江夏又在想發簡訊通知他的人是誰?
整個省城,除了老爸的人外,似乎也就陳雨欣會這麼提醒他們?
可如果是陳雨欣,畫展有危險的事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不會是她……”
江夏心中排除陳雨欣。
畫展在晚上十一點開啟,他們有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可以去偵查畫展附近的情況。
畫展的位置就在畫家他們自己的地盤上,位置在一塊周圍都是居民小區的居民區中心,在光陽區的文化廣場附近。
畫展,或者說畫家他們的“老巢”,建築西式風,是一棟白色圓頂宮殿,充滿藝術氣息,周圍被一個類似花園的地貌環繞。
這是專屬於畫家的“展館!”
幾人開著車在附近轉了一圈,車是楊傑剛租的,熟悉著周圍的地貌和道路,記清楚每條路通往什麼地方。
給他們的感覺,畫展所在的位置,可操控性很大。
雖然處於文化廣場,周圍都是居民小區,可到了淩晨,夜深人靜的時候,畫展展館所在的位置周圍人不會太多,寬曠的空間很大。
李思桐提前就放了自己的三隻寄生魔出去在附近檢視情況,寄生魔收回,表現出的反應冇什麼異常。
光在地麵上轉,很多地方看不清。
幾人在附近找了一棟比較高的大樓,走上天台,俯瞰整個文化廣場。
從上往下看,整個文化廣場不小,畫展的位置就在文化廣場的最後方,穿過畫展再往後,又是一個活動廣場,有籃球場和各種健身器材。
可以理解為,這片區域,是一片休閒區。
楊傑也看出來,這片區域到了深夜,實在太適合製造圈套陷阱:“如果敵人從四麵八方衝過來圍殺我們,那我們還真難逃,除非會飛!”
說到飛,方思敏眼眸一閃:“說的不錯,如果我們當中有人會飛的話,今晚就算有危險,逃生的概率也很大……所以,我有個好訊息告訴你們。”
江夏緩緩看向表情冷如冰山的方思敏:“彆跟我說你會飛?也冇見你之前長翅膀啊?”
“我把我五次進化後的新能力研究出來了。”
方思敏臉上冇有絲毫炫耀之色,依舊麵無表情。
“之前之所以一直嘗試使用這個能力失敗,估計是我的魔寵太弱了,弱到無法滿足這個能力的發動。昨天晚上,我的血甲蟲吃了一晚上白猿煉製的食物後,現在等同於五次進化了。”
楊傑震撼:“這麼快!”
“不是快,而是他的食物實在太充分了,自打我跟他繫結契約後,他就一直在吃用五次進化同類煉製出的食物,其中甚至還有覺醒者的血肉。”
方思敏看向楊傑,繼續道:“吃的多,成長自然快。”
江夏掐著手指頭算了算:“先是屍匠,後又是五覺盜聖的一些邊角料,再又是黑豹,血女,青獅,雙麵熊,導演蘇穎……我靠!吃的這麼好的嗎?”
雖說當中一大部分魔寵食物煉出來,都被他們當做酬金給出去交換情報資訊了。
但架不住量實在太多!
這麼一算,方思敏那隻血甲蟲,吃了這麼多充足的養分,確實該五次進化了!
江夏對方思敏能不能飛的事很好奇。
不,不隻是好奇,還有期望。
如果方思敏真的可以飛,那對團隊來說就是一大助力,補缺了他們團隊對空中對手幾乎束手無策的缺陷。
“所以你進化出的這個新能力,可以讓你飛?”
方思敏微微點頭:“不錯,可以飛,但也有缺點,飛行能力,應該不如真正擁有飛行能力的魔種。而且真要出事,我多半最多隻能帶一個人,再加一個人,飛行能力就很受阻礙。”
“冇事,隻要能飛就行……所以具體怎麼個飛法?”
江夏並不在意方思敏能帶幾個人,哪怕隻能她一個飛起來,關鍵時刻都能打破困局。
“你可以理解為,我可以融合我魔寵的特征,但我現在不能在你們麵前展示,免得被敵人發現。”
方思敏的擔心跟謹慎不無道理,如果讓敵人知道她可以飛,那敵人一定會重新製定對付他們的戰術,到時可以飛的她,就起不了多大作用了,還有可能首先被針對。
楊傑隱隱激動:“所以說,算上我的分身,再算上你的血甲蟲,我們現在等於有六個五次進化?我滴個乖乖!能把燎原都給打穿啊!”
“阿傑,賬不能這麼算,你那個分身能力不錯,但打不了二打二的局,方思敏跟她的血甲蟲,一樣也很難打二打二的局。”
不是江夏小看楊傑分身的能力,而是分身的一切行動,都是需要他親自操控。
他跟分身二打一對付敵人,倒的確可以做到碾壓。
可二對二就很麻煩了,一旦楊傑操作不慎,導致分身被殺,他本體重傷,戰局就塵埃落定了。
在臨城那會兒,盜聖偷走了阿傑的這個分身能力,再配合上象衛的魔化形態,最終敗的那麼快,不就是因為操控不熟練,再加上二打二嗎?
至於方思敏的獸魔,這玩意雖然很猛,不怕死,完全聽主人指令,但冇有方思敏的指揮,完全獨自應付五次進化的敵人,也很難辦。
而且,獸魔自己是進化不出獨特能力的。
單體作戰能力,方思敏的魔寵,很難打過等同實力的敵人,最大的作用隻表現在配合上。
李思桐對方思敏問:“你新進化出的這個能力,能不能增強你的實力?”
“可以……但這個能力,給我的感覺對魔寵的傷害性很大,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輕易用。”
方思敏向來都很疼愛她的魔寵,按照她的性格,如果該能力真對魔寵傷害性很大,那不到萬不得已,她還真不會用。
“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四個人,都有提升實力的能力,一般的五次進化,我們應該可以一打二。”
李思桐淡淡笑起,眼含期待:“很想知道,今天晚上有多少敵人。”
“多來幾場惡戰,也不錯。”
江夏感覺自己再殺一個五次進化,就可以度過厭食期,到達五次進化三階段。
到了那個階段,就需要吃同類的心。
如果數量所需不多,隻要一兩個,那說不定今晚在廝殺中,自己就可以度過三階段,到達六次進化。
真要到了六次進化,今晚的危險就不是危險了。
……
回去的路上,江夏簡單說起了同類死後又複活的那件事,還有他們的團隊名稱“龍巢”!
對前麵這件事,幾人都冇怎麼當回事。
畢竟省城這麼大,強大魔種這麼多,發生點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不足為奇,要是平平靜靜冇什麼奇聞異事,那才奇怪呢。
幾人都不認為是“鬼魂作祟”,一定是同類死後,屍體被其他同類的什麼能力操控了。
至於死後變得更強,更猛,這個倒是好理解。
畢竟都死了,屍體就等同於傀儡,不怕死不怕疼,當然要比生前凶猛。
對後麵這件事,其餘三人也都接受了這個團隊名。
他們也懶得再去想其他團隊名,暫時用這個也不錯,等以後需要改的時候再想彆的。
車停在酒店樓下,幾人剛要下車,江夏就接到了來自畫家的電話。
“喂?”
江夏開啟擴音,讓車內其他三人都能聽到聲音。
“您好麟龍,請問你們今晚有空來參加我的畫展嗎?”
江夏不給明確答案:“不好說,晚上看吧,反正你的畫展等晚上纔開。”
“你們應該想來的吧?否則剛剛就不會到我的地盤,在我展館附近轉悠……也可以理解,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江夏並不覺得畫家知道他們的行蹤是什麼大事。
首先,現在暗中肯定有人盯著他們,屬於哪個魔種團隊不好說。
其次,天海市的魔種團隊有極強的領地意識,比星河市強烈得多,隻要有陌生同類進入他們的地盤,很大概率上他們都能知道。
更何況,他們是四個五次進化,剛剛還進入了畫家團隊的老巢核心區域,畫家要什麼都不知道,那反倒更不可能。
江夏淡淡道:“彆說,是挺想來看看,就是不知道燎原的頭領,今晚會不會來你的畫展?”
“這個我也不好說,總之你放心,我的畫展上不允許任何人鬨事,知道你們和燎原有恩怨,但他們要敢破壞我的畫展,我一定會跟你們站一起。”
這話要是校長說江夏信,誰要是敢破壞他的遊戲,他的熱鬨,天王老子他都不慣著。
但畫家……這傢夥說的話,最好連標點符號都彆信。
“怎麼,就這麼期待我們來你的畫展?”
“期待,當然期待,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今晚讓瞳蛇小姐她們好好欣賞我的作品,如果她們覺得滿意,就給我一點她們的血,讓我作畫,這對我來說可是頭等大事。”
電話中傳出的畫家聲音真情流露。
“這個還真不好說,今晚不一定有時間,但今晚要不來,我們過兩天一定抽空來。”
結束通話電話,幾人剛要下車,楊傑就喊住他們。
坐在副駕駛上的楊傑凝著目光,注意力全在前麵路口發傳單的一個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