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金色絲線幾乎一樣,是之前那個人留下的線索。”王大中見到張凡手中的兩根金線,忍不住說道。
張凡頓時精神一振,他都對這金色絲線並不抱有什麼期望,而現在卻又是滿懷期待起來。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金線或許並不是聖盟的精怪留下來的。可是有一定能夠確認,這些線索必定是指向十分重要的地方。而在後續的場景中,可能還會有更多的線索留下。
“如果遇到不符合常理的情況,你一定要及時提醒我。”張凡知道王大中對於陰曹地府的熟悉,囑咐他一定要及時提醒。
離開城隍廟,兩人進入到了鎮子中。
這鎮子古色古香,街道兩旁是民居和商鋪,至少從表麵看來這鎮子是像模像樣的,像是一座荒廢了很多年的古鎮。
張凡走在前麵,他已經開啟了堪輿眼,這座荒鎮在他的眼中呈現出截然不同的一幅場景。鎮子的地下埋著粗細不一的能量線條。
這些能量線條在堪輿眼之下發出微弱的紅色光芒,這些能量線條交織成網,佈滿了這座鎮子。
張凡早就已經駕輕就熟,這些能量線條的聚集之處,就是破覺的關鍵點。他加快了腳步在鎮子裏行走著,試圖尋找地下這些能量線條的聚集之處。
這次出乎意料,能量線條像是被梳理過一樣,交織成一張大網,並未出現過最後聚集到一個點的情況。
張凡收起了堪輿眼,長時間使用,他也怕眼睛會突然瞎掉。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王大中說道,跟著張凡這麼久,他也能猜測到張凡的一些本事。
“既然燭龍模擬出了陰曹地府的場景,那麼這些場景中肯定有陣法,確保這些場景的能量運轉。”張凡說著將堪輿眼下能量線條的情況跟王大中說了一遍。
王大中聽完之後先是納悶,隨後又是驚訝:“你居然真的能夠看到所有的能量線條!”
見到王大中瞪大了的眼睛,張凡說道:“說重點,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張凡話中帶著警示的意味,王大中腦中瘋狂地運轉著,他的命運還是掌握在張凡的手中,此前完全臣服於張凡的姿態,自然是王大中為了脫身後故意的。隻是他一直沒有尋找到機會,直到進入到了燭龍之眼中。
在這裏如果兩人不相互扶持,恐怕永遠都沒有出去的一天,可這並不代表兩人的地位就完全對等了。
王大中的臉上出現了久違的笑容:“主人,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可能有人負責這些場景。可能是精怪、可能是陰魂,可能是其他的生命形式。”
“不對!”張凡馬上就說道。
“陰曹地府中,那些不入輪迴,不入地獄的陰魂,是不是也是和世俗世界中的人類一樣,在一定的區域裏麵生存?”張凡問道。
王大中想了想,點頭說道:“這些陰魂小部分歸城隍管,而大部分都是分佈的陰曹地府的其他地方,那應該就是你們所說的孤魂野鬼了。”
“所以這裏模擬的場景,這個鎮子也是應該生活著很多陰魂。”王大中照實說道。
“你們陰魂也是跟其他普通人類一樣生活嗎?”張凡多問了一嘴。
“當然不是。”王大中說道,“肯定是有所區別,等以後你到了陰曹地府就知道了。”
“你這是咒我早死嗎?”張凡笑著說。
“我是說你的實力應該很快就能夠達到聖境巔峰,那麼進入陰曹地府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王大中連忙說道。
相互開了一句玩笑,現場的氣氛似乎輕鬆了一些。
隻是兩人都不說話的時候,周圍還是死一樣的寂靜。這種寂靜壓抑的氛圍不是一兩句玩笑話可以破開的。
王大中又在鎮中發現了一座廟,廟裏麵空空的,張凡也見到了原本放置神像的位置,現在隻有地上的痕跡,應該是城隍廟中的那幾座神像,是從這裏搬過去的。
這裏距離城隍廟還是有一段距離,並不是說無法搬神像,而是有些費勁,而且完全沒有必要。
“這裏可能有線索。”張凡對王大中說道。
王大中已經開始撬地磚了,張凡想到的,他也同時想到了。
那個留下線索之人已經做的很明顯了,從這裏搬走神像,而不是從別處搬,說明這裏十有**有問題。
果然王大中在撬了一半的地磚之後,地下果然另有乾坤。
“希望這盒子裏有線索。”王大中指著一個青色的錦盒說道。
這盒子也有些年歲了,一看就知道原本是非常精緻,因為埋在地底,所以表麵上已經是非常粗糙。
張凡開啟盒子,裏麵放著一塊黑色的令牌,上麵隻是隻有一個“令”字,在令牌的旁邊還有一塊骨頭。
令牌上看不出什麼玄機了,倒是這塊骨頭,躺在盒子中發出微弱的光芒來,猶如一塊美玉。
“這骨頭是那個骸骨上的。”張凡馬上辨別出來,深淵中那一具骸骨上的氣息,和這塊骨頭的很相似。
現在已經可以完全確認,這裏的所有線索都是那具骸骨的主人留下來的。
骨頭並無特別之處,隻是為了證明身份,而那枚令牌肯定是重要線索,隻是張凡和王大中兩者暫時都看不出什麼究竟來。
張凡將令牌和骨頭都收了起來,鎮子的範圍不是很大,可是對於兩人來說,足以搜尋很久。
兩人以這座廟為中心,往外麵進行搜尋,無法通過堪輿眼下的能量線條找出異常來,張凡隻能通過常規方式搜尋,他原本異常靈敏的感知力,似乎在這裏也並沒有什麼用處。
三天過後,毫無線索,張凡感覺到了一絲疲憊,進入到燭龍之眼中也將近有兩個月,身邊除了王大中之外,一片死寂。
再搜尋兩天,找不到什麼線索的話就離開鎮子,到下一個地點,張凡已經做了決定。
“當!當!當!”
鐘聲突然響了起來,張凡和王大中皆是一驚,均是看向鐘聲傳來的方向。
聲音並不是很遙遠,而是在鎮子的另一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