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聖境領域,張凡此刻還隻是發動了兩重而已,就已經讓這些第三境第九段的高手寸步難行。
張凡自從達到了聖境之後,敵人都是聖境初期甚至是中期的。
而對於未達到聖境的對手,現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多。
第三境第九段和聖境之間的差距,張凡第一次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他都沒有出手,就可以用聖境領域橫掃和碾壓。
早知道就早點出手了,聖境領域可以覆蓋這礦場的大部分位置,加上斷手老鬼和寒塗,就算不用陣法,應該沒有人可以逃的掉。
與高手對戰需要經驗,同時欺負比自己弱的,也是需要經驗。
張凡剛開始見到司馬炯帶來了二十多人,全部都是第三境第七段以上的高手,他怕自己直接出手,不能將所有人都殺乾淨。
隻要讓一個人逃走了,那麼他的身份就會暴露,估計九幽司和悍元族的高手就會追殺到世俗世界中,這樣不光讓張凡寸步難行,隻能躲回到劍門小世界的磐石城中,而且肯定會殃及到俗世世界中的這些朋友。
包括林清靈、王德全、歐陽老頭、周景天、黃青雲等等,這些朋友現在還沒有達到進入劍門小世界的條件,以張凡現在的狀態,還是要盡量與他們發生接觸,這樣也是保護他們。
“原來香山會的人這麼弱,早知道我就不用佈置什麼陣法這麼麻煩了。”張凡對斷手老鬼說著,這話聽著怎麼有幾分無奈的感覺在裏麵。
可是這話聽在了司馬炯的耳朵中,卻是一種無比的諷刺。
居然被對方說弱,他幾乎是集合了香山會的全部精銳,就會了報仇,針對一個第三境第九段的陰魂,還有搶奪一個鎮魂印。
司馬炯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真的是抱著全殲香山會的目的,給他集結會中精英的時間。
斷手老鬼的殺戮已經開始。
一道黑光頓時襲向司馬炯,擦著司馬炯的胸前劃過。
而他旁邊的人就沒有那麼好運,鬼手抓住了心臟,血淋淋的畫麵,此人聖境領域完全壓製,連抬手格擋都無法做到。
隻能眼睜睜看著心臟被斷手給挖出,這無比血腥的一幕,幾乎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救……”
他開口,隻發出了一個音節,靈魂已經被斷手老鬼給抽出。
司馬炯見到這一幕,不由得肝膽俱裂,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長鞭朝著空間一揮,一道模糊的血龍之影,再度出現。
“血龍禦甲,結陣!”
當血紅色的光幕亮起之時,司馬炯身邊的所有人都已經死亡,隻剩了他一個。
這個護盾是司馬炯的底牌之一,可以抵擋聖境初期高手的全力一擊。
在張凡的聖境領域之下,斷手老鬼的戰力,足以和普通的聖境相比較。
司馬炯維持著護盾,抵擋著斷手老鬼一次又一次的攻擊,那斷手詭異莫測,可也無法無聲無息地穿過護盾的紅色光幕。
“閣下很強,可是要殺我並沒有那麼容易,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收手,這樣我們香山會還能既往不咎。否則等光明教的太上長老到來,你必死無疑。”司馬炯不知是為了拖延時間,還是在將死之際胡言亂語。
“你是在威脅我嗎?”張凡笑了。
司馬炯以為是自己的話有了效果,強行鎮定說道:“這不是威脅,這是忠告而已,我們香山會有一位天才,前不久剛被光明教的高層看中,兩日後就是光明教的長老就會前來。”
他以為搬出悍元族的後台,就能夠爭取到一線生機。可是他不知道眼前之人,手下殺的聖境,可遠不止一個。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張凡說道。
話音剛落,張凡抬手一招。
他身上飛出了一塊黑色的石頭,這石頭在空中不斷變大,黑色的石碑上閃爍著奇異的色彩。
“這是什麼法器?”司馬炯突然想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你是……你是……你居然在這裏。”
司馬炯似乎是認出了張凡,可是驚駭之下,這個名字居然無法說出口。
隨著鬼王碑的繼續變大,碑體上發出了能夠鎮壓一切的恐怖氣息。
“給我砸!”
張凡催動鬼王碑,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地砸向司馬炯。
司馬炯隻能是全力催動血色的光幕,他的身體被領域之力給束縛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張凡轟擊。
一聲清脆的聲音,原來還堅不可摧的血色護盾,如同雞蛋殼一樣,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不!”
司馬炯發出絕望的咆哮,拚盡全力將玄氣注入護盾。
“轟!”
第二下,護盾轟然破碎。
司馬炯七竅流血,黑影一閃,斷手老鬼收割走了司馬炯的靈魂。
至此,香山會高層已經全部滅殺。
張凡目光掃過地上所有的屍體,斷手老鬼沒有將所有人的靈魂都給吞噬。還是留了一部分。
這是張凡發現其中一具屍體的身上,還有生命的氣息。
此人的手段還是有些新奇,居然可以瞞過斷手老鬼,張凡發現有生命氣息的那具屍體,應該是有人在裝死。
斷手老鬼也發現了異常,正要準備結果了那人,張凡一個眼神攔住了斷手老鬼。
“事情已經結束,能夠降臨到俗世世界不容易,我就先離開了。”張凡收起鬼王碑,消失在了他們麵前,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陣陣死氣。
斷手老鬼見到張凡如此,也是心領神會,他走到謝銘的麵前,輕輕拿過鎮魂印,滿意地說道:“鎮魂印已經到手,你的這次表現大人非常滿意。”
一旁的寒塗也是配合上前,拍了拍謝銘的肩膀:“謝大師的計劃果然是天衣無縫,不僅奪到鎮魂印,還能將香山會的高層給一鍋端了,沒了香山會,這裏就由我們說了算了。”
謝銘腦子一片空白,他還沒有回過神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斷手老鬼和張凡的恐怖還充斥著他的內心,堂堂的一個香山會,就這麼簡單地在他的麵前給人滅了。
他本來還抱有一絲幻想,能夠趁著兩方爭鬥逃離這裏,現在看來這真的隻是一個幻想。
這三人的舉動讓謝銘有點莫名其妙,他正要說點什麼,身體一輕,已經被寒塗給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