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斷手老鬼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了商雲,寒塗也要抓緊時間把謝銘給解決掉。
謝銘真正實力不過第二境界,寒塗第三境界對於他來說就無法地方的碾壓
正當寒塗要將謝銘打的魂飛魄散的時候,斷手老鬼阻止了他。
“總要留個活口,好問話。”斷手老鬼對寒塗這種魯莽的行為顯然很不滿意。
斷手老鬼本能地覺得,這個陰魂對主人應該是有用的。
“對,對,不要殺我,我還知道很多秘密,你們肯定會感興趣的。”謝銘聽到斷手老鬼的話,猶如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急忙高聲大喊。
其實謝銘也非常鬱悶,他的計劃天衣無縫,不光是讓這些炮灰全部戰死,而且讓商雲入局,在此之前還利用他們解決掉了主墓室中的陰魂。
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隻要撐到商雲毒發,那麼這裏的一切都將歸他謝銘所有。這麼多的修鍊資源,謝銘有把握能讓自己再進一步,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正式踏入到第三境。
可不知道為何,墓室中就多了兩個不速之客,看這情況,這兩個人在這裏已經埋伏很久了,一出來就以絕對的實力碾壓,也不聽兩人解釋。
那個陰魂,不聽商雲的求饒,一口就直接將商雲的魂魄給吞掉了,這可讓謝銘驚出了一身冷汗。
死雖然可怕,但是死了之後,連靈魂都要被人給吃了,那纔是最可怕的。
“我知道鎮魂印在哪裏,你們不要殺我。”謝銘又喊道。
“我對鎮魂印不感興趣。”斷手老鬼說道。
謝銘看著斷手老鬼的臉,這隻陰魂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謝銘根本判斷不出來斷手老鬼是真的不感興趣,還是假的不感興趣。
“我知道香山會的秘密,隻要你肯放過我,我就告訴你。”謝銘腦子靈活的很,隨口就說道。
他隻是個小人物,儘管是醫魂師,但是在真正的大人物麵前,根本就是小蝦米一個,肯定香山會不一樣,在玄門中也是一個比較強的實力。
而且香山會還有悍元族的背景,這兩年玄門之中,關於悍元族與陰曹地府勾結的事情,散佈的非常廣。
無風不起浪,最近人間出現的陰魂也是多了很多。
既然這兩人是跟著來的,那不是跟自己,肯定是跟著商雲來的,那就是打象山會的主意。
謝銘話一出口,就想要看斷手老鬼的反應,察言觀色的本事他是一流,隻要斷手老鬼能夠給出一點反應來,那謝銘就餓可以憑藉這份功夫,把話題引向斷手老鬼感興趣的方麵,從而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可斷手老鬼可是幾百年的老鬼了,怎麼會被謝銘得逞,他的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錶情,甚至氣息一點波動都沒有。
他反問謝銘:”你說的是香山會與悍元族之間的關係嗎?”
謝銘一驚,自己沒有試探出對方的底細,反而對方一句話就猜透了他的心思。
隻聽斷手老鬼繼續說道:“悍元族的實力遍佈世俗世界,其中天宗和光明會都是其建立的,還有其他弱一點的組織,雨山會、香山會、桂山會,還有一個什麼山莊來著?這些你可都知道了?”
謝銘身為醫魂師,訊息比其他人要靈通很多,斷手老鬼所說的他聽說過,但是沒有確認之前,他可是不敢亂說,不然很容易被悍元族的人給滅了口。
“前輩是悍元族人嗎?怎麼知曉的這麼清楚。”謝銘馬上就換了一個套路。
斷手老鬼遲疑了一下,儘管他的臉上還是毫無表情,可謝銘看到這裏,立馬就覺得上麵一句話說對了,眼前的陰魂肯定與悍元族有關。
隻是既然是悍元族的人,那麼為什麼要殺商雲,難道是悍元族之間的內鬥?
正當謝銘心裏麵權衡的時候,斷手老鬼又問道:“你有辦法將香山會的人全部都引到這裏來嗎?”
剛才斷手老鬼遲疑,那是因為張凡暗中給斷手老鬼傳話了。
張凡讓斷手老鬼試探一下,有沒有可能利用謝銘來對付香山會,甚至是直接將香山會的高層全部都集中到一起,然後全部滅掉。
這個辦法目前來看,似乎還有一點希望。
“當然有,當然有。”謝銘的求生欲還是很強的,他知道對方對於他說的一些所謂的秘密根本就不感興趣,說明對方的段位遠在他之上,也能接觸到很多他無法接觸到的東西。
無論對方說什麼,他都要馬上答應,這樣纔有活下來的希望。
“那你說,有什麼辦法?如果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放你一次。我說到做到。”斷手老鬼繼續威脅說道。
“他們想要鎮魂印,不,應該是說他們需要跟靈魂有關的法器,越多越好,越高階越好,我可以用鎮魂印將香山會的高手引出來,但並不完全夠,隻是一件鎮魂印卻不夠。”謝銘不斷說著,有些語無倫次。
“除非是有幾件與靈魂有關的法器,纔能有機會讓香山會的高手全部引出來,我可以先散佈一些訊息,大概需要半年的時間,因為之前還需要進行佈局。”謝銘繼續說道。
“最多半個月的時間,夠不夠?”斷手老鬼身上的氣息暴漲,彷彿隨時都能夠將謝銘給吞掉一樣。
半年的時間,其實張凡也可以等,花個半年的時間徹底將香山會給連根拔起,這樣讓悍元族也失去一個爪牙。
隻是謝銘這個人非常瞭解,詭計多端,一句話裏麵最多隻能信個標點符號,所以他隻給謝銘留了半個月的時間。
謝銘麵露難色,可是這表演看在斷手老鬼的手中,卻是一眼看穿。
“半個月的時間,你去想一下,明天給我具體的計劃,我就在這裏看著你。”斷手老鬼說罷,雙手抱在胸前,就站在了主墓室門口的位置。
“好的前輩,我一定儘力而為。”謝銘知道必須要拿出一點真東西來了。
謝銘這邊還在為了求生而絞盡腦汁,而張凡早就已經決定了謝銘的生死,一旦此人沒有利用價值了,馬上就殺死他。
不是因為謝銘曾經的罪過自己,而是謝銘平時的所做所為,早就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