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來這裏鍍個金,半年後就回去了。”那第三境的悍元族人麵對聖境的威壓,嚇得屁滾尿流。
這人名叫寒塗,兩天纔跟著一批人來的鬼風鎮。
三人根據這些人的身份判斷,這個寒塗應該是最有地位的一個,在拿解君臨沒辦法的情況下,三人就抓了寒塗。
經過一番審問,證明他們之前的判斷沒錯,寒塗的家族在整個悍元族群中還是有一定的地位,這次來鬼風鎮,也是如他所說那樣,來鍍金的,駐守鬼風鎮半年就會離開。
寒塗說了不少關於悍元族的隱秘,以他的地位,所知的隱秘其實也並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趙亞驗證了寒塗所言的真實性後就有些失望。
看來這個寒塗是問不出什麼重要的情報來,得抓緊時間再抓下一個。
多試幾個,實在是無頭緒,就隻能再進哀嚎鬼穀了。
“那這怎麼辦?”趙亞當著寒塗的麵,問了張凡。
眼前問不出什麼來,那就隻能是殺掉了。
這個寒塗似乎是察覺到了一股殺氣,忽然大喊大叫起來:“不要殺我,我還知道一個秘密,我可以告訴你們。”
張凡一愣,居然還有意外之喜。這人如果不這麼說,馬上就會迎來死亡。
“那你說吧。”趙亞冷冷說道。
“你們要答應我,不能殺我。”寒塗說的結結巴巴。
“可以,我答應你。”張凡出口說道。
寒塗看一眼趙亞,又看了一眼石軍,表麵看來,石軍和趙亞都要比張凡強的多。
“這裏我做主,隻要你情報有用,我就饒你一命,如果你隻是騙我們,那麼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張凡說道。
“好。”寒塗聽後,鎮定了許多,知道他這條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至於張凡反悔,寒塗從未想過,好歹是三個聖境,如果對他一個第三境的食言而肥,那他也認了。
“你們是磐石城的人吧?”寒塗問道。
“恩。說重點。”張凡也坦然承認,悍元族最大的對手就是磐石城了。
“我知道在鬼風鎮有一個實驗室。”寒塗說道。
“好,繼續往下說,一次說完。”張凡冷冷說道,心裏則是大驚,所謂的實驗室,基本上就跟那些偽聖境有關係了,也不曉得此人是怎麼知道的。
“沒了,就是一個實驗室。”寒塗說道。
突然寒塗的身體被一股無形巨大擊飛,高高飛起又落回在了地上。
“老實點回答問題。”石軍威脅說道。
在吐了幾口血之後,寒塗才開口:“我知道的隻有這麼多,我的實力和地位,不可能接觸到族內的一些核心機密,但是我敢確認,這個實驗室肯定是核心機密。”
原來這個寒塗的心機要深的多,他並不是剛到鬼風鎮的,而是幾個月前就到了,隻不過是外出一趟執行任務,這幾天才返回。
至於說的什麼鍍金,全部都是假的。寒塗在悍元族中是最底層,也沒有什麼強大的家族勢力,可是這個寒塗七竅玲瓏,觀察力也是非常敏銳。
“每個月都會有許多物資送向鬼風鎮外西邊的深山裏麵。我此前也押送過一批,很多大車的生活物資,但我發現,其中還有好幾車的屍體。我們奉命將押送的大車放在山裏就離開,裏麵的人會來接應。解君臨此人看似深居簡出,但他每隔七天,必定會親自去那個地方。”寒塗詳細說著,為了保命。
“小子,你可以去死了,不說實話,這幾天我們一直盯著解君臨,他都半個月沒有出過鬼風鎮了。”石軍馬上吼道。
寒塗非常著急,生怕石軍一出手就把他殺了,聖境中期要殺他,隻需要動動手指,他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有密道可以出去,有密道可以出去。”寒塗連續說了兩遍。
張凡伸手把石軍攔了一下:“那你怎麼確認,那裏是實驗室?”
寒塗說:“猜測的,生活物資說明裏麵有許多人,而定時會將那麼多的屍體送過去,肯定是實驗室。而加上這裏的位置,這個實驗室涉及到的肯定是核心機密。”
聽到寒塗把所有的話說完,張凡等三人仔細想了一下,發現寒塗說的很有道理。
若是一切為真,那抓的這個小嘍嘍,反而成了最大的收穫。
石軍一拳地上:“我說哀嚎鬼穀裡怎麼一點防備都沒有,原來這個鬼風鎮,看的並不是旁邊的哀嚎鬼穀,而是另外一個實驗室。”
“那不一定。”趙亞說道。
石軍正要詢問,寒塗卻是大喊打斷了他們:“我該說的都說了,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張凡一瞥寒塗,心道也是個機靈人,若是剛才聽他們一直討論下去,那麼被滅口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不過張凡既然說過留活口,就肯定不會殺他。
但是至於什麼時候放過和這個寒塗,那就不知道了。
當即張凡就把斷手老鬼給叫了出來,跟老鬼交代了好好照顧寒塗,就把寒塗和斷手老鬼都收進了鬼王碑空間中。
那寒塗一句話都來不及說,眼前一黑,被拖入到了異空間中。
過了一會兒,張凡將斷手老鬼和寒塗放了出來,果然在斷手老鬼的照顧之下,寒塗又交代出了更多的細節。
張凡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寒塗絕對是一個人精,這個人他更加不能放了。
……
夜色深沉,山風呼嘯。
三人潛伏在一處山脊的巨石之後,這裏地勢險要,視野開闊,能俯瞰下方大片的山林。
“就是這附近了。”張凡低聲道。
根據寒塗所說,上一次他參與運送物資,十幾輛大車就是停在下麵。
說明這裏離實驗室很近了,很有可能也是前往實驗室的必經之路。
不過張凡覺得寒塗還有所保留,他也不能完全相信寒塗的話,他剛才用堪輿眼查探過四周,發現這裏的確是異常。
普通的山林,在堪輿眼之下,能量線條自然流轉,非常和諧,可是這裏的能量線條卻是十分扭曲和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