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些聖境中期不敢輕易地進入到祭壇內部,這裏的玄氣如此狂暴,隻要在這裏動起手來,聖境中期肯定無法獨善其身。
聽錢多多說話的口氣,是知道祭壇內部的這種環境,所以纔跟張凡一起逃入其中,並且篤定對方不敢在祭壇內部動手。
那人斷臂的血已經止住,傷口也逐漸開始癒合。他默不作聲地跟在張凡和錢多多的身後。如同一條毒蛇一樣盯著兩人,並未說話。
如果細看的話,那人的手正在發抖,應該是憤怒地發抖。
張凡開始靜靜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片極為廣闊的平台,或者用廣場來形容更加貼切,腳下的黑色玄武岩十分光滑,透著一股死寂之感。
空氣中瀰漫狂暴的玄氣,空間法則比外麵遺址中更加純粹,而壓迫感也愈加強。
“張兄,祭壇內部的環境也不盡相同,有些地方玄氣不會那麼狂暴,我們不能夠給他出手的機會。”錢多多用眼神示意。
張凡自然明白錢多多的意思,就往玄氣狂暴的地方走,對方如果要出手,那就攪動狂暴的玄氣,兩敗俱傷,要不就強忍著。
“張凡!”聲音中充滿著不可思議。
一個聲音從廣場的另一頭傳來,張凡有些迷茫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聽說話的聲音,喊他的人似乎是認識他,在這個地方還能遇到熟人?估計應該就是磐石城的人。
過了一會兒,方寸和石軍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兩位前輩,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們。”張凡確認了二人的身份後還是非常高興的,兩者都是磐石城的人。
幾人匯合之後,張凡就轉過身去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聖境中期。
方寸和石軍都是聖境中期,那個聖境中期要殺錢多多和張凡都出了這麼多的枝節,還被錢多多套路了兩次,最後迫不得已又追到了祭壇內部。
而現在張凡的援手已經到來,兩個聖境中期,足以對那個追擊兩人的矮小聖境後期形成絕對威懾。
隻是那人還未逃走,他也並不怕張凡他們對他出手,因為狂暴的玄氣是雙刃劍,可以阻止那人對張凡他們出手,也阻止張凡的援手們對那人矮小的聖境中期出手。
那人眼中含怒,並未放棄張凡和錢多多,依舊是遠遠地跟在後麵。
“張凡,你怎麼到祭壇內部來了?”石軍最為意外,他最初就不怎麼看好張凡,以張凡的初入聖境的實力,進入天元山遺址都可能是浪費信物,隻是張源做出的決定,下麵的人無法反對。
總是在內心深處,石軍對於張凡的實力是不認可的,否則也不會有之前他與方寸兩人之間的爭辯,而現在張凡出現在了祭壇的內部。
聖境中期要進入祭壇內部都要三思而行,也就是石軍能和方寸兩人匯合後,才會這麼快進入祭壇內部,而對於聖境初期而言,靠近祭壇已經是非常難得,因為在這片殺戮的古戰場,除了天元獸之外,最危險的還有其他的人類。
聖境初期要想避開所有的聖境中期,進入到祭壇內部,而且祭壇外部還有一道無形的氣牆屏障,這氣牆屏障上有時刻變化的通道,非常人難以場控,所以石軍見到張凡出現在這裏,才會如此驚訝。
“此事說來話長,以後再跟兩位前輩細細說,我爺爺在哪裏?你們知道嗎?”張凡反問道。
“城主大人進入遺址後跟我們並不在同一片區域,實際上就算在同一區域,除非對於地形非常瞭解,而且事情做好佈置和約定,纔能夠在短時間內匯合。”方寸耐心地解釋說道,心中對於張凡暗自佩服,到底是張源的孫子,無論是因為什麼因緣際會進入到祭壇內部,對於一個初入聖境的毛頭小子來說,都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成就。
“那你們兩人是如何碰上的?”張凡敏銳地察覺,兩人肯定不是因為巧合而會合。
果然在得知方寸和石軍二人是因為修鍊一種玄門功法,從而能夠相互之間有一定的感應,驚嘆於玄門功法的神奇之外,還對於爺爺的安排,有了一些理解。
張凡同時將被人追殺之事簡單的跟兩人說了一遍。當聽說追殺張凡的人就是不遠處的矮小聖境中期時候,方寸目露殺機,如果不是在祭壇內部,他和石軍兩人早就動手了。磐石城的聖境高手數量是最少的,但也是最為團結的。
至於利用祭壇的天元之息磨鍊聖境根基,張凡此時並跟兩人提起,還有在遺址中的一些收穫,同樣是未說。在交流的過程中,張凡免不得要介紹起錢多多來。
方寸和石軍二人對於張凡的夥伴也非常好奇,因為張凡的底細磐石城的人都很清楚,張源的孫子,在進入劍門小世界前,和小世界中的人並沒有其他人交集。在天元山遺址中多了一個夥伴,這讓兩人也心生好奇。
“這位是我的夥伴,名字叫做錢多多。”張凡對石軍和方寸二人介紹起來。
錢多多眯著眼睛,看著兩人,口中雖然稱呼著前輩,可從神態上看,這傢夥壓根就沒有往心裏去。這種神態並非是他看不起方寸和石軍兩個聖境中期,而是一種自然而然地傲氣,雖然有所收斂,但是經意間流露出來。
“你這夥伴是如何認識的?”石軍見到錢多多這副樣子,馬上就表達了不滿。
倒是方寸似乎想到了什麼,馬上就問錢多多:“你姓錢,難道是那個錢家的人?”
錢多多臉上洋溢著笑容,他看著方寸:“你難道知道我們錢家?”
方寸突然有些激動起來,忙說道:“當然知道,錢家的名號在玄門世界,那可是如雷貫耳,你是怎麼跟張凡認識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們也沒有必要知道,兩位應該是結伴來尋找機緣的吧,現在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吧。”錢多多催促眾人說道。
此時大家纔回過神來,一時間敘舊交流也浪費了不少時間,在祭壇內部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