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湊巧，你爺爺不在磐石城內。”趙姓老者說著，麵上表情古怪。
張凡見此情景，心中不由地一沉。
“趙前輩，我爺爺怎麼了？”張凡追問。
“是呀，趙前輩，張凡爺爺去哪裏了？”江穀雨也是急切。
原本以為到了磐石城，見到了張源，那麼他們的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可現在似乎局麵並不是他們想像的那樣。
趙姓老者嘴唇動了動，長嘆一聲說道：“張源老哥，早半個多月前，剛剛離開磐石城。”
半個多月前，張凡馬上就想到了探查到的訊息，悍元族那個活口臨死前說過磐石城已經準備就緒，兩個時間點恰好對應上。
“我爺爺去哪裏了？”張凡往前跨了一步。
“每年的這個時候，你爺爺都會獨自離開，期間誰也聯絡不上，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趙姓老者說道。
既然爺爺已經離開磐石城，那麼悍元族對付的人就不是爺爺。
張凡的腦子裏迅速地閃過一些想法。
“小凡，你過來吧。”一個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了起來。
趙姓老者神情一肅，立刻躬身朝著一個方嚮應道：“是。”
張凡臉上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浮現了燦爛的笑容。
爺爺不在磐石城，可是奶奶還在，剛才說話的人正是張凡的奶奶殷晴。
上一次在家裏見過一次奶奶後，轉眼已經快一年了。
當時奶奶說等張凡到聖境之後，親人就能夠見麵。
張凡現在還未到聖境，但已經進入到劍門小世界，這怕是殷晴也沒有預料到的。
殷晴穿著一身樸素的布衣，臉上歲月的痕跡並不明顯，眼睛卻溫潤而明亮，彷彿能看透人心。
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張凡，眼神裡滿是疼愛，還有一絲久別重逢的欣慰。
“趙亞，你先帶小凡的朋友下去休息，我有些話要單獨跟小凡說一下。”殷晴對趙姓老者說道。
江穀雨跟著趙亞，而餘曼莎則是在原地等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張凡，又看了一眼殷晴，本能地感覺到，張凡的奶奶殷晴實力非常強大，餘曼莎最後還是跟著江穀雨一起走出了屋子。讓張凡和他的奶奶兩個人單獨相處。
“奶奶！”張凡這一聲呼喚，有些哽咽。
他再也抑製不住翻湧的情緒，上前抱住了奶奶。
“你能以第三境的實力就進入劍門小世界，這是我和你爺爺都未曾想到的。不過既然已經進來了，那麼就好好留下修鍊，在這裏你進入聖境的速度會更加快。”殷晴說道。
“爺爺到底是怎麼了？現在總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吧？”張凡問道。
殷晴點了點頭，張凡雖然未到聖境，可是實力也不比聖境初期要弱，所以此刻的張凡是有資格知道關於張源，還有張家的秘密。
或者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現在的張凡才真正有資格繼承張家的一切。
殷晴拉著張凡的手，柔聲說道：“小凡，你跟我來。”
她帶著張凡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幽靜的密室前。
密室的石門上刻畫著繁複的陣紋，隱隱散發出能量波動來。
張凡能感覺得出來，這是一種很高階的陣法，至少目前的他是無法掌控。
殷晴將手掌貼在石門上，陣紋亮起柔和的光芒，石門無聲地向一側滑開。
“你們在外麵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殷晴對守在門口的兩名護衛吩咐道。
進入密室，石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密室不大，陳設簡單，隻有一張石桌和幾個蒲團。
殷晴拉著張凡在蒲團上坐下，原本溫和的臉色，此刻變得無比凝重。
“小凡，接下來說的事情，關乎你爺爺的性命，也關乎我們張家的存亡，你必須記在心裏。”
張凡用力點頭，一切終於要來了嗎？
“當年這裏本是一片荒漠，你的爺爺花了數十年時間，在這裏建立的磐石城。聚集了一批受到悍元族迫害之人。”殷晴緩緩說著。
“你可知，這磐石城為何要建在這裏？”殷晴問道。
張凡搖頭。
殷晴緩緩道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
“因為在這磐石城之下，鎮壓著一道上古時期留下的封印。”
“封印的另一端，名為煞淵，據說裏麵封印著一隻遠古的凶獸。”
“那頭凶獸的實力，早已超越了聖境後期，隻差一步，便能踏入傳說中的那個境界。而它那隻凶獸，很有可能就是悍元族的圖騰。”
“當年陰曹地府的那些陰神，也有在打煞淵的主意，不過他們不是你爺爺的對手，而且內部也有分析，有部分陰神是與我們交好的，所以他們沒有得逞。”
“你爺爺每年都自損修為來加固封印，而因為長期靠近封印，你爺爺身上也有沾染煞淵的氣息，而煞淵的氣息，世俗世界的天地法則根本就不容，如果你爺爺要回到世俗世界，就是要跟整個天地法則去對抗，所以這纔是你爺爺無法見你的原因。”
“而在劍門小世界，情況會比外麵的世俗世界要好上一些，但是因為煞淵氣息的遠古，你爺爺的實力也是遭到了一定的壓製，而且每年都需要有兩個月的時間，去清洗煞淵的氣息。這樣才能確保不被煞淵進一步侵蝕身體。”
……
殷晴向張凡說著爺爺張源的隱秘，每一個隱秘都足以讓張凡震驚無比。
而這些隱秘，還未涉及到張家和悍元族的恩怨。
殷晴沒有說，張凡問過幾句，殷晴說等見到了爺爺，爺爺會親自告訴他。
“奶奶，現在你和爺爺的實力，是不是聖境後期？”張凡問道。
殷勤哈哈大笑：“我和你爺爺，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達到聖境後期，但聖境後期和後期之間，也是有雲泥之別的。你好好修鍊，等你到了我和你爺爺的境界，你就明白了。”
知道爺爺無事，張凡也就放下心來。清洗煞淵氣息的地方很神秘，殷勤也隻是知道一個大概的區域，而且她也不會告訴張凡。
這樣悍元族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張源的行蹤。這樣張凡擔心是悍元族要對磐石城的其他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