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再說，人骨袈裟上麵可能有答案。”張凡說著。
兩人回了山水花苑，張凡把林清靈帶進了鬼王碑空間。讓人骨袈裟出現在公眾場合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有了回來路上發生的事，張凡在可以完全控製人骨袈裟前，不會輕易將其中鬼王碑空間取出。
“這個空間，活人可以長期生存嗎？”林清靈還是第一次進入鬼王碑空間。
張凡撓了撓腦袋：“不行，目前這裏還未超越空間戒指的範疇。”
唯有那些真正的聖境，或者是超越聖境的強者，創造出來的異空間小世界纔能夠讓人長期生活。鬼王碑空間與那些小世界相比，還是有天壤之別。
一片迷霧散去，張凡帶著林清靈來到了鬼王碑空間的核心之處。
斷手老鬼已經恭候多時，核心之處原本隻有一個是石碑，而神奇的紅霧正是從石碑中噴出的。而現在石碑的旁邊還多一個石台，從劉家鬼仙處取得的人骨袈裟和棋牌就放置在石台上。
人骨袈裟正泛著紅光，張凡發動堪輿眼，紅芒閃過，眼前出現了無數的絲線，這些絲線看似雜亂無章，遍佈在鬼王碑空間中，在石碑和石台的位置，絲線濃密地幾乎完全聚成一團。
堪輿眼，可以看破天下萬物的規則。即便是當初聖境虎妖的山穀之中，張凡發動堪輿眼，也是直接看破了陣法的本質。
可是這一次的堪輿眼發動，張凡失敗了。
突然這些雜亂無章的絲線開始攪動起來，朝著四麵八方亂飛，張凡也覺得腦袋刺痛，急忙停止了堪輿眼。
並非是張凡的堪輿眼失效，而是張凡現在的實力太弱。對於鬼王碑空間和人骨袈裟無法通過堪輿眼看透。
張凡有些不甘心，而後又嘗試了兩次，均以失敗告終。
既然如此，那隻有另尋他法。
張凡嘗試用融合後的奇石，看看會不會讓人骨袈裟發生什麼變化。
奇石一靠近人骨袈裟，人骨袈裟上的那一層紅芒就被奇石全部吸走，一剎那讓張凡都來不及反應。
鬼王碑石碑噴出的紅霧，也是非常難得，張凡還想單獨從人骨袈裟上提煉出來，可就這麼被奇石給吸走了。
張凡正想著這點，又有一道灰芒從人骨袈裟中飛了出來，同樣進入到了奇石之中。
“這灰芒是人骨袈裟裡的戾氣。”斷手老鬼在一旁說道。
“不光是戾氣，可能還有一些詛咒之力。”張凡感覺到灰芒中蘊含著的成份很複雜。
說話間，又是一道灰芒從人骨袈裟中飛向奇石，張凡已經有所準備，體內的玄氣也在瞬間發動，完全將奇石給包裹住，豈料這道灰芒毫無阻礙地穿過了玄氣包裹，直接進入到奇石之中。
之後又是數道灰芒，張凡雖然隻能看著，無法阻止灰芒，但他可以看的出，這是奇石主動將灰芒吸出。
“奇石是聖境強者所化，而人骨袈裟隻是聖境強者所製作的法器而已，所以奇石能夠主動將人骨袈裟裡的灰芒給吸出。”林清靈在旁邊分析說道。
“或許，這些人骨，並不是普通的人骨。”張凡緩緩說道。
這個時候，奇石已經不再吸收灰芒，變得更加圓潤光芒，表麵散發出紅灰相間的光芒，彷彿是一塊奇異的寶石。
“那麼說，人骨袈裟的人骨，這些人在生前也是聖境強者？”林清靈明白張凡所指。
這邊的斷手老鬼也是說道：“的確是聖境的人骨，否則無法解釋其上麵的氣息。”
“怪不得你連當初連碰都不敢碰。”林清靈想到了讓斷手老鬼挖坑的時候，挖到人骨袈裟的時候，斷手老鬼一臉恐懼。能讓鬼王境的斷手老鬼都恐懼，也唯有超越第三境的聖境了。
“真的是可怕。”林清靈感慨道。
“聖境強者的對手，肯定也是聖境，如果假設劉家的鬼仙也是聖境的話，那麼這些人骨生前也是聖境，也是非常合理的。”張凡說道。
“小凡，你有感覺到奇石上的變化了嗎？”林清靈指著奇石說。
“主人，你看棋盤。”斷手老鬼突然大聲說。
張凡和林清靈二人走到了石台邊，人骨袈裟和棋盤均是放在石台上，具體上是人骨袈裟在棋盤上，而棋盤是放在石台上。
現在兩人一看，這棋盤幾乎是要與石台融合起來。
而人骨袈裟，也是有一部分與石台相連。
鬼王碑會吞噬這兩件法器，三人均是同時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張凡沒有阻止，人骨袈裟和棋盤在張凡手中本來就如同燙手的山芋一樣，現在鬼王碑能將兩個法器給融了，說不定能讓鬼王碑徹底成為聖境級別的法器。
“原來石碑裡的紅霧，是為了融合棋盤和人骨袈裟，讓這兩件法器吸收了紅霧，就可以成功的將它們給融合。”斷手老鬼呆在這裏的時間最長，他馬上想到了紅霧的湧出。人骨袈裟被奇石吸走了紅芒，所以融合的慢了許多，而棋盤已經全部融合成為了鬼王碑的一部分。
“我們去劉家祖宅，把牌坊下的法器全部都挖出來。”張凡立刻說道。
三人離開了鬼王碑空間。
“我與鬼王碑空間心神相連，直到今天我才斷定，這是一件可以晉級的法器，能夠吞噬同類的法器，從而變成更高階別的法器。”張凡說道。
無論是鬼王碑、人骨袈裟還是棋盤，均是超越了第三境，但還未達到聖境。
鬼王碑無法吞噬聖境的法器，再者張凡手中也沒有聖境的法器，所以吞噬鬼仙留下的法器，那是最佳的選擇，而且還都是同一屬性的。
“斷手老鬼，你繼續留在裏麵，看著人骨袈裟有什麼變化，第一時間告訴我。”張凡讓斷手老鬼回了鬼王碑空間中。
雖然裏麵發生的事情，逃不過張凡的感知。但是張凡不特意檢視的話，有些事還是無法知道。比如石碑中噴出紅霧來，張凡不時刻留意，他也是不知道的。
張凡與林清靈馬上趕往劉家祖宅，他心中有些激動。鬼王碑若真能依靠吞噬這些法器變成聖境的話，那麼他的實力將會得一個質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