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來，兩位處處為我著想，我十分感激。”王盤一臉的真摯，“另外，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要這些龍鬚草也沒什麼用，還請兩位不要推辭。”
看到王盤這幅真誠的樣子，張凡和女道長也沒再矯情，收起了這些龍鬚草。
隨後，三人在鎮上找了家賓館休息，第二天一早，王盤和女道長跟張凡道別之後，便離開了，張凡吃過早飯，便來到了鐵匠村，來找那天階法器的線索。
他最先到的是村委會，可村委會大門緊閉，說是村幹部們去市裡學習了，所以，他來到了鐵匠村的一家小酒館。
這小酒館常年開著供村民消遣，裏麵聊著各家各戶的家長裡短，也扯著有的沒的閑篇，同時也有著對先祖的緬懷。
人多話就多，話多所透露出的訊息也就多，張凡想想試圖從中找到一些有關那天階神器的線索。
張凡把門推開，幾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張凡，上下打量著這個陌生的身影。
小酒館裝修談不上格調，有些破舊的木質桌椅，擺放也並不是很整齊，但卻給人一種輕鬆、愜意的感覺。
老式吧枱後麵，站著一名五十多歲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正在用手中的棉布擦拭著手裏的酒杯，此人正是這小酒館的老闆。
“小夥子，喝點什麼？”老闆問道。
“有什麼？”張凡隨口回了一句。
“燒刀子烈，杜康純柔。”老闆回道。
“那來一壺燒刀子。”張凡回道，“醬牛肉、花生米各來一小盤。”
“好嘞！”老闆痛快的應了一聲，開始打酒盛菜。
“小夥子，聽口音不像我們本地人。”張凡剛剛找個位置坐下，一名六十來歲，剃著光頭，同樣滿臉胡茬的男子隨口接了一句。
“不是本地人。”張凡回道。
“你來我們村幹什麼？買農具？”光頭男子問道。
“有採購農具的想法，過來考察考察。”張凡道。
聽到張凡這麼說，包括光頭男子在內的三個人，眸光均是亮了亮，這三個人家裏都有一座製造農具的小作坊，誰都想賺錢多賣點！
“考察的怎麼樣了？”光頭男子問道。
“今天第一天過來。”張凡回道。
光頭男子眸子更亮了，在他看來，機會來了！
光頭男子端著他的酒和花生米，湊到了張凡的桌子上。
這個時候，酒館老闆也將張凡的酒、花生米、醬牛肉端了過來。
“小夥子，你的菜齊了……”老闆道。
“老闆，小夥子這錢記在我賬上！”光頭男子對老闆道。
“好嘞！”老闆笑著應了一聲。
“小夥子，這是我的名片。”光頭男子將他的名片遞給了張凡。
“尖領實業董事長，王長明。”張凡看了一眼名片。
“嘿嘿……”光頭男子笑了笑。
“從你這名片上來看，你們公司應該挺有實力啊。”張凡隨口道。
“什麼實力？還沒我家實力大！他們家一年的銷售額才一百萬。”一名分頭中年男子道，“我們家還有兩百萬呢！”
“嘶……”光頭男子王長明皺了皺眉，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分頭男子。
這個時候，分頭男子端著他的酒和醬牛肉來到了張凡的桌子上。
“老闆，小兄弟的錢，記在我賬上。”分頭男子朝著老闆喊了一聲。
“老邊，你這是幹什麼？”王長明頗為憤怒的道。
“談買賣、招待客人啊，隻許你談買賣、招待客人，不許我啊？”分頭男子老邊道。
“你……”王長明憤憤的瞪了一眼老邊，但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這是我的名片，小兄弟。”老邊把他的名片遞給了張凡。
“老邊鐵鍬廠廠長，邊山。”張凡掃了一眼。
“我就是個廠長，可不是什麼董事長，因為我一點也不懂事。”邊山掃了一眼王長明，不陰不陽的道。
邊山這話，把王長明氣的，端酒杯的手都抖動了起來。
“行了，你們兩個也別吵了，考察過後，如果我感覺你們兩家的農具都不錯，三百萬的銷售額，我還是吃的下的。”張凡道。
此話一出，邊山和王長明的眸子均是一亮，看著張凡討好的笑了兩人。
張凡端起酒杯，朝著兩人比了一下，“咱們一起喝一杯……”
“對！喝一杯！”邊山連忙端起了酒杯。
“小先生，我敬您！”王長明也連忙端起了酒杯。
三人輕輕碰了一下酒杯，張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這酒不愧叫燒刀子，張凡感覺喉嚨裡和胃裏彷彿燃起了一團火。
“啊……”
不過，這種感覺很爽，張凡隨手夾起了兩片醬牛肉，兩粒花生米，咀嚼了兩下後道：“我聽說你們村早先是朝廷的兵工廠？”
“可以這麼說，明清兩朝的兵器，有百分之五十都是出自我們村。”王長明一幅自豪的樣子。
“哎……我們不負當年的輝煌了，現在做起了農具。”邊山這次沒再跟王長明對著乾，苦笑了一聲，他也為當年的事情自豪。
“農具也挺好。”張凡笑道，然後，看似無意的說了一句，“誒？煉製兵器這麼多年，你們這就沒煉出過像越王勾踐劍那種神兵利器？”
“當然有！”王長明道，“從我們家族的文獻來看，正德年間，我們家族曾經打出一柄大斧，斧仞位置削鐵如泥，吹髮可斷，”
“你們那破斧子算什麼？”邊山不屑的道。
邊山的話音剛落，伴隨著“嘎吱”一聲輕響，一名剃著寸頭，而是五六歲的男子推門而入，在他身後，跟著兩名流裡流氣跟寸頭男子差不多的男人。
“老闆，來一斤燒刀子，五盤醬牛肉。”寸頭男子喊了一聲。
酒館的眾人，看向著寸頭男子的眼神之中都帶著一抹忌憚。
“小林來了……”老闆笑道，“酒我馬上給你上，有個情況我跟你說一下，咱們酒館的規矩，是一個月結一次賬，咱們兩家是世交，我也就放寬了條件，三個月結一次，可這都已經半年了，該把賬結了吧？”